【夏日云雨】(8/8)
玩得太过份了」。大概被识破了用心,他讪讪的笑着:「哪敢,我就想看一下妈
妳今天穿什么内裤」
「无聊!」夏如芸翻了个白眼,作势又要再敲。
「别!」儿子连忙作了个举手投降的姿势,在她耳边轻轻说「你也听表妹讲了,
今天在场哪个男人不偷偷瞄着你,我就想看看别人都指望不上的裙下风光」他
越说声音越低,夏如芸的呼吸也混浊了起来。跟他那老子不同,儿子是个不折
不扣的内衣和丝袜控,发生关系后,他才承认曾经偷拿过她的内裤去打手枪。
夏如芸虽然骂了她一顿,在他回校前,还是拗不过他,去车站厕所脱了内裤塞
给他。
「不正经」她白了他一眼,还是把裙摆撩了起来,儿子蹲下来一看,不禁轻轻
吹了一声口哨!就像他摸着的,丝袜其实是紧身的大腿袜,但各用一吊带扣在腰
间的蕾丝腰带上,底下则是黑色的高叉蕾丝丁字裤,更吸引人的是原来股间繁
茂的阴毛都剃得精光,白皙的皮肤上只留下隐约的毛根,鼓胀饱满,透着熟
香的阴埠却光滑的有如幼女,隔着半透明的丝绸,隐约可以看到微微张开的肥
厚阴唇,阴道口的下缘已经隐隐的湿了拇指头大的一块。
儿子伸出手指,轻轻抚触夏如芸裸露在内裤外的耻丘,他的手指滑过阴部敏感
的肌肤,夏如芸就觉一阵酸麻滑过脊骨,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她连
忙捂住嘴吧,这时儿子的另一手却绕到后头去,宽大的手掌摩娑着她的臀瓣,
果然除了臀沟里的细线,她丰满弹手的臀部也无片履覆盖,他顺手就抓了一大
把,说道:「妈,你今天穿的可够透气的了」
夏如芸腰肢发软,艰难的压低音量,断断续续的说道:「一早迎娶到现在
得一整天穿裤袜怕闷停手啦」儿子却没理会她,把
脸靠近了,用鼻尖拱她内裤后的阴部,戏谑的说「毛都剃光了,还嫌不够清爽
啊」。她可以感到自己的阴道抽搐,又渗出了些许淫水,儿子也发现到了,豪
不客气地把渗出丝绸布面的黏稠水滴给舔掉。
夏如芸嘶的一声,从牙间吐出一口长气,她果断的拉住儿子的耳朵,狠下心来
用力一扯,他憋住了差点冲口而出的惨叫,连忙按着耳朵站起来。夏如芸又在
他的脸颊上狠狠地捏了一下,低声道:「别添乱,跟你说不行了,你最近有点忘
形了」两个人几个月的欢好下来,她对儿子的癖性自然也更加了解,
对这对母子情人来说,最安全莫不过在家里作爱,两个人除了很有默契的不踏
进主卧室外,不管是客厅、厨房、洗衣间不说,连阳台她都半推半就的趁黑跟
他作了。但年轻人贪新鲜,不久就开始寻求新的刺激。以夏如芸的脾性来说,
她是宁愿找个安稳舒适的地方,酝酿情绪,温柔的作爱的,但自然也得顾及儿
子的爱好。不能否认像是车震,或者在公共厕所、百货试衣间咬紧牙关作爱,
怕人发现的刺激让她的高潮来的快又猛烈,但儿子的胆子也被养的越来越大,
这下不阻止他,自己一把持不住可就危险了。
她板起脸来正想骂他,却听到走廊那有急促的脚步声往这边直奔而来。这时也
不及细想,儿子反应快,一把拉着她便钻进放扫具的壁柜里,原来他刚就躲在
这。
从扫具柜的板缝看出去,进门的却是新郎与新娘:夏如芸的大姪女和他先生。她
一把新郎拉进来,就把门闩上了,露出娇媚的笑容说道:「我跟妈说我补个妆,
稍稍歇一下就去送客,我们有五分钟可以作」新郎倒有点踌躇「这不太
好吧,万一被发现」姪女却嘟一嘟嘴:「被发现又怎么,咱们可是新婚燕
尔,恋奸情热嘛!」夏如芸差点噗嗤的笑出来,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新郎倒是大
笑出声,在姪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亏你还国文老师耶,成语这样用的?」
「那你到底作不作?」姪女问道
「」新郎还是有点踌躇
「除非你再娶一个老婆,不然在婚礼上作爱,只剩下这个一生一次的机会喔?」
姪女
顽皮的笑一笑,摇动浅紫色短旗袍内的臀部。
「该出手时就出手!」新郎啪地打了一下姪女的屁股「我就爱你这风骚的大屁股
!」
「那你快点脱裤子」姪女快手快脚地把裙摆反卷到腰部以上,把红色的包臀内
裤和透明丝袜一起褪到小腿上,上半身微倾,双手扶住门板,把浑圆的蜜桃臀
翘得高高的。从夏如芸这看过去,姪女水光粼粼的阴门和深褐色的屁眼都一清
二楚,夏如芸不禁一阵害臊,却感到靠在背后的儿子硬梆梆的勃起了。虽然说
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没反应才是有病,但她又隐隐有些酸意,却听儿子在
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妈,没想到表姊跟你一样骚?」
夏如芸一阵羞窘,本想狠狠地捏他的大腿一下,儿子的大手却倏然伸进了她的
裙底,隔着内裤揉弄她的阴核,她身子一颤,差点就往前撞到柜门,还好儿子
另一只手及时揽住她的腰,但他也看出便宜,算准了这情况下母亲不敢乱动,
反手拉开拉链,把夏如芸的裙后摆往上一掀,粗壮的阴茎便应声弹出,打在她
的会阴,接着就径自在她的腿缝间抽插了起来。虽然没有插入,但粗大的龟头
在她的外阴,隔着一层丝布磨蹭着,每一下都让她一阵酸软。她夹紧了双腿想
要阻止他,但儿子火热的阴茎胀硬的惊人,虽然艰难,仍硬行顶入她会阴前的
缝隙,卡进她的阴唇。她满脸通红,声阴细如蚊鸣的求着儿子
「别这样,会被听到的!」
儿子却低声笑笑:「表姊喊的惊天动地的,听得到才怪」
的确,柜外新郎脱了裤子,扶住姪女的腰就是一阵猛干,撞得姪女的丰臀啪啪
直响,姪女更是毫不忌讳的边喘边喊:
「用力啊,老公,我的骚屄里面痒死了」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亲爱的,我收缩了,我的贱屄要你再进来一点啊」
「爽好爽老公,我爱死你的鸡巴了唉呦,小屄里好痒,连屁眼都
麻起来了」
夏如芸听得不禁面红耳赤,姪女平常讲起话来斯斯文文的,甚至看起来有点古
板,没想到发起浪来,用的字眼比自己想得到的还淫秽,她不禁暗自嘀咕,难
道她们夏家的女人,骨子里都有骚浪的基因不成?
这时却听儿子说到「妈,你不让我进去,射在你裙子上岂不更糟?」她明知儿子
在耍无赖,但在势骑虎难下不说,看着这场活春宫,自己下腹也是热得像火烧
一样,眉头一皱,咬了咬牙,伸手把内裤拨到一边,也把双手撑在柜门上,儿
子双腿微曲,阴茎上翘,「滋」的一声就捅了进去。夏如芸狠狠的咬住下唇,
硬把差点冲口而出的呻吟剪断了,儿子这时也无暇调笑,双手交叉握住她的胸
部,奋力的上下挺动。
柜外的两人已来到临界点,只听到姪女大喊:「老公,我来了,一起射,射满我
的骚屄啊啊啊,老公你好强,射好多烫死我了,你的精液把我的
屄屄都烫烂了。」姪女似乎替夏如芸把压着不敢喊的淫语都喊出来了,她觉得
一阵电流从下体往上涌动,知道自己也快到了,同时间儿子强健的阴茎也抖动
着,她赶紧捂住自己的下阴,阻止自己的春潮涌出,同时间儿子一声低吟,精
液也一股股的喷出,那猛烈的力道有一瞬间,让夏如芸错觉自己微微的离地了。接着啵的一声,儿子那尚未全软化的阴茎陡然被挤出了她还在抽动的阴道,
夏如芸低哼了一声,这时手上也没东西可以擦拭,手忙脚乱的褪下了内裤便往
阴道里塞,暂时阻住精液涌出。柜外的姪女手脚更快,把内裤和丝袜拉了回去
,和新郎互相整了整装,就急忙出去了。
房门一关上,夏如芸便慌忙的冲出了柜子,检查周身的衣服,幸亏没有什么沾
染,但脸色却越来越青。儿子也感觉得出气氛不对,讪讪的说:「真看不出表姊
也有这一面」
「啪」的一声,儿子脸上挨了夏如芸一巴掌,这掌力道之大,连高大的他都被
打的一个踉跄,只见夏如芸柳眉倒竖,咬牙切齿的道
「你妈我也是啊!」
儿子捂着脸颊,一下愣住了「妈?!」
「住嘴!你答应了我什么?我说过只要我不想要,你就不能硬来,你刚刚在干什
么?嗯?」
「我今天第几次叫你别乱来了,你知道我现在是危险期吗」夏如芸咬了咬牙,
摇一摇头「你不知道的,因为你从来没留意嘛你有问过我要不要帮忙买
事后药嘛?你没问吗,因为你妈是个老女人了,不会怀孕了对吗?」
「你看看你,精虫冲脑了,原来的细心体贴丢去哪了?反正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吗
,你叫我剃毛我就剃了,叫我穿开裆我就穿开裆,你只要顾着爽就好了对吧?嗯
?你心里
觉得你妈是个贱货对吧?我背叛了你爸,骚屄痒了,所以跟儿子上床,
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你干过后,我哪够资格板着脸训你对吧?」她忿忿地讲着,眼
泪不觉中流了下来。
儿子被夏如芸激烈的反应吓坏了,嗫嚅的说:「妈对不起,我没这个意思,
我昏了头了」
「你懂吗?即使我们的关系很畸形,但我仍希望在这个过程里,你能学着变成一
个更好的男人,学会怎么去关心、去体谅一个女人的需求」夏如芸气愤渐平,
却觉得悲哀更甚,忍不住抽泣了起来。儿子想过来安抚她,她举手阻止他靠近:
「我以为,终有一天,你碰到真心想厮守的女人时,你已经学会关怀她,有能
力保护她,让她真正感到幸福,承诺的事情都有能力做到不要像你爸一
样」「到头来,我赌上了我的一切,原来你也不过如此,这是我的报应吧?」
「你自己想想吧!」夏如芸用手背胡乱的揩了揩眼泪,转身径自出了门房。
夏如芸在一旁看着姪女夫妇俩喜孜孜的在餐厅门口发喜糖送客,想到刚刚的那
幕,觉得有点好笑,但又有点心酸,她突然觉得好疲倦,转头信步乱走,忽然
手给拉住了,原来却是老公,她淡淡的问
「怎么,你不用陪亲家公他们了?」
「好不容易让大伙都满意了,这婚礼咱们不过是帮衬,没想到也这么累人?」
「可不是吗?不是讲好待会儿子还得开车送他们去大哥那?」
「是啊,对了,老婆」
「嗯?怎么?」
「没什么,你今天穿这样,特别漂亮」
夏如芸叹了一口气,老夫老妻了,她当然知道他没说出的是什么,看来父子俩
都吃旗袍扮装这套呢?她勉强笑了笑,这时却有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她收
敛心神,轻轻地说「你知道楼上是客房部吧?」
「嗯」老公的眼睛一亮
「我去开个房,你送走亲家他们后上来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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