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9）(2/5)

    我才意识到：她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然而她走了。

    「你不去洗个澡吗？」

    于是我等她骂我。

    但我理解。

    拖把摔落地板。

    我奉命行事！

    行为惯性淫荡，思想却无辜遭受鞭打。

    墙上的画是冷的，电视机是冷的，布艺沙发也是冷的。

    我本就早熟。

    很多痕迹都能擦掉，但布艺沙发上，从她屁眼流出的精液污染的那一块，却

    我想安抚一下她。

    明明双方似乎都逐渐开始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对方的变化。

    我开始想，我该怎么反驳回去，甚至也不需要反驳，直接上去给她一耳光，

    然后让她脱衣服，强行命令她，要挟她！

    ——

    我最近觉得，我算是几何级地成长了，哪怕被庄静教训让我成熟点，但和其

    他初三学生比，我感觉自己就是个成年人。

    我也不过是个初中生！

    ——

    第二天，我没回学校。

    魔幻感十足的生活。

    又不是我想的，摊上了地中海，就该认命不是？

    知道她怀孕后，我就该立刻去见她的，但没想到我前脚知道了消息，后脚地

    我们都瞬间失忆了一般，那该死的默契，我在看书，她只是微微脸红，清理

    母亲穿之前有没有考虑过？

    母亲一直在看心理医生，结果治疗让她保持了羞辱感，反而在这荒淫戏码中

    那些日子，母亲温暖了我，庇护我，但她不是圣母，甚至也算不得慈母，她

    母亲继续哼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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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环境告诉你，这里有硝烟、动荡、支离破碎，它不是港湾，一切要靠自

    「呃……」

    她的心情一定非常恶劣，内心十分难受吧。

    但是话已出口，我能怎么样？

    我凭什么要照顾她的感受？

    我能随意躺在沙发上，看书看电视看手机。张怡边忙自己的家务，边和我唠

    而那些睡衣都是最高级的布料，舒适感惊人，也潜移默化中消除母亲的抵触。

    我咂咂嘴。开场白其实我一早就想好了：对不起。

    但这句话没能让我挺起腰杆子，我反而更觉得不自在起来。

    让母亲面红耳赤。

    但这个平日对我千依百顺，会主动讨我欢喜的女人，见到我居然爆发了这样

    先道个歉嘛。

    我下意识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浴室、洗手间、厨房、甚至露台……

    穿了，隐隐约约，勾引目光，少既是淫。

    所以，这几天是个缓冲。

    ——

    折磨着她。

    其实我心虚。

    谁照顾我感受了？

    感觉潜台词，这句话前面还要加一句：你刚操完我……

    她过去和我陈述那些糟糕的事情时，那云淡风轻的态度，也让我以为，她应

    她扭头就走，躲回了房间。

    「但你要恨我就恨吧。」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叨着，偶尔会走过来，亲我一口，撒撒娇，像个荡妇般勾引我，嬉笑打骂的。

    对，一个初三学生似乎企图去安抚一个历经风浪的中年妇女。

    管她在想什么，直接操她！

    张怡。

    该彻底屈服于这该死的命运了。

    强烈的情绪。

    如鲠在喉。

    过去，这客厅总让我觉得温暖。

    「不是我的主意……」

    那是一对，顿时灌注了恨，愤怒，又隐藏着痛苦无助的眼眸子。

    但我看着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操你妈的！

    刚开始肯定有的。

    就像我现在理解张怡一般。

    但又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所剩不多的过去的形象。

    谁在乎。

    母亲居然还能语带嫌弃地说了我一句。

    只要需要，随时就能两具温热的躯体热火朝天地滚在一起，从客厅到卧室、

    现在这套，接近肉色的卡其色，轻纱布，蕾丝纹镂空，半透明，能明显看到

    丢下满腔复杂情绪的我，像个孤魂般在空荡荡的客厅内漂浮着，无处安放。

    我原以为像她这样的性格，这一切都已经看淡了。

    也会有承受不住生活压力而不经意将怒火倾泻在我身上的时候。

    我甚至也感到愤怒。

    但现在，地中海后遗症，她没得选择，最后选择了麻木。

    穿了比没穿更淫靡。

    刚刚那场荒淫乱伦留下的痕迹……

    我加了一句。

    没穿，坦荡荡的，能随意看了，多既是无。

    哪怕是所谓本应无偿给予的爱。

    我有预感这沙发要被换掉了。

    己观察，自己躲避，自己争取。

    随意使唤的奴隶！

    毕竟对这性奴身份，她表现得是那么的接受，顺从，甚至投入。

    父母关系、父子关系恶劣的家庭，孩子都比较早熟。

    她，那三个字居然说不出口。

    是渗进布里擦不掉了。

    但现在这里好冷。

    乳头、阴毛茂盛的下体。

    我的血溅了一地。

    母亲一边要做贤母，但很多时候，行为表现就是淫妇。

    这就是我们的虚伪。

    我有些发愣。

    手指一按，指纹锁打开，门自动打开，然后我看到她就在大厅，在拖地。

    但随即又觉得有些难堪：她是我的性奴！

    有件事有个人，终究是要面对的。

    这样的眼神刺过来，瞬间穿透了我。

    中海就横插一杠，导致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