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符阴经】(6)(5/5)
“赵公子,后面马车的贵人来请您”车夫韩三的声音传来。
韩三拉开帘子,只见一个瘦弱女子正亦步亦趋的跟着那车,见李牧探出头来,紧忙弯腰施了一礼,道“公子,我家公子托奴婢来请公子后车一叙,以排解漫漫长路的孤寂。”李牧看向后方,只见一个和他一般,涂了白粉,上了腮红的公子哥正热情的朝他招手。
“你先回去,我一会便到。”李牧对婢女说。
“是,奴婢先退下了。”侍女施了一礼,停下脚步,上了后车复命。
李牧在车里掏出小银镜,仔细打量了一会自己妆容,察觉不出什么问题,便让车夫停了车,逸逸然的下了马车,朝身后马车走去。
后边马车见李牧过来,连忙停了车,拿出凳子摆上。车帘拉开,白面男子伸出手道“兄台请上车”李牧拉着白面男子的手,稍微使劲,没踩脚蹬,直接上了马车,进去车厢。
车厢布置相同,不过多了几盘自带的果脯,白面男子有些兴奋的看着李牧,还有两个侍女打扮的姑娘,低头跪坐在车厢两个角落。
“见过兄台,在下赵文,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李牧抱拳问道。
“在下颜如玉,见过赵兄。”白面男子也是抱拳对着李牧。
“颜如玉?”李牧诧异,还有叫这名字的?
“哈哈哈”白面男子笑了一会,道“不与兄台打趣了,颜如玉是自取的名字,本名颜勤”
“原来是颜兄。不知颜兄请我到此来……”李牧点点头。
“长路漫漫,交些朋友排解排解路上空寂。其他马车上的几个人颜某看的也不顺眼,唯独赵兄合颜某眼缘。”颜勤看着李牧的脸笑道。
“哈哈哈”李牧笑了起来,装模作样道“颜兄此言不差,虽然未见过其他几人,但颜兄确实也合赵某眼缘。”两人看着对方脸上的妆容,惺惺相惜。
“在韩国能遇上兄台,也算是颜某的福气”颜勤一叹。
“是啊,赵某亦是如此。”李牧深情的看着颜勤说道。
“不知赵兄从何处学来的如此妆容?”颜勤奇怪的问道,现在这种白底粉面的妆容主要流行在部分皇室子女中,并不多见。
“赵某游历几国,偶然在楚国大都见过,当时惊为天人,从那时起,便照猫画虎罢了。”“缘分……”颜勤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感觉。
“不知赵兄哪里人士?”
“楚国北郡人,如今家中内部纷争,赵某虽说是出来游历,不过是避难罢了。”李牧心情低落地说道。
颜勤感同身受,仿佛想起什么,义愤填膺的道“同室操戈的王八蛋啊。”李牧默默无语。
“不说那些讨人厌的烦心事了,我痴长老弟几岁,韩国天京人,老弟若不嫌弃,到皇都以后,全程由为兄来安排。”“啊?这……”李牧犹豫。
“老弟别拒绝,兄长别的没有,但还是不差银子的。”李牧嘿嘿一笑,道“巧了,小弟也不差银子。”“哦?那老弟此行带了几个侍女?”
“呃……”李牧瞬间尴尬了,刚才一身土豪气质的李牧瞬间破功。
“那个……呃……侍女卖了换钱坐车了,不过颜兄放心,到了京都,便有钱了。”“哈哈哈”颜勤乐不可支,“老弟不拘小节,豪气。”“小竹,今日起,这一路赵老弟便由你伺候”颜勤对着会在角落的侍女道。
“是”其中一个侍女回应,起身便往李牧处挪动。
“不用不用,君子不夺人所好,颜兄客气了。”李牧连声拒绝。
“拿我当大哥就收下她,也好有个人给暖被窝。”颜勤脸色一紧装作生气道。
“好好,承兄长情了。”
颜勤听李牧称他为兄长,收了侍女,脸色才缓和下来。
“老弟此去京城,也是听到了锦绣楼的消息?”李牧听到锦绣楼,心头一紧,没表现出来,茫然的问道“啊?什么消息?”“老弟不知道?”颜勤差异的问?
“不知道啊,弟弟我此去京都,便是没银钱了,去家中产业取点钱做游历费用罢了。没听过锦绣楼的消息啊”“那老弟运气可是真好啊。”颜勤感叹。
两人都默契没问对方的背景。
“兄长,此话怎讲?”
颜勤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周围,悄声道“天京锦绣楼今年花会,可是难得
认真一次,出了大血了。”“哦?可是哪个卖艺不卖身的名妓上台拍卖了?”李牧配合的小声问道。
“何止”颜勤双眼放光,“你可听过青山剑侠李季白?”李牧双眼一黑,极力控制住想要颤抖的身体,装作平静的问道“略有耳闻”颜勤目露淫光,激动的道“当年青山山庄一夜被毁,尸体遍地,唯独不见青山剑侠一家,江湖都以为青山剑侠一家逃出一劫隐居起来,没想到啊……”李牧有些焦急,但没有表露出来,配合的问道,“没想到什么?”“嘿嘿……”颜勤淫笑道“没想到青山剑侠一家竟然是人被掳了去,如今不知被锦绣楼以何等手段租来几天,此次花会,便是拍卖青山剑侠之妻的一夜归属权。而青山剑侠则在旁伺候,哈哈哈哈……”一股怒火直冲发髻,李牧脸色愤怒的通红,不过有白粉和腮红给遮住,让人看不出来。
颜勤见李牧不说话,还以为李牧和他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一样,被震撼了住了。那可是青山剑侠啊,先天巅峰的高手。任人淫虐自己的妻子,而青山剑侠本人还在身边伺候施虐其妻的人,想想都止不住的热血上涌。
“老弟,此去京都,兄长必然也为你争到一个锦绣楼位置,咱兄弟二人,也去涨涨见识,哈哈哈”李牧便有些失魂的告别颜勤,带着颜勤借给他的侍女回到自己的车上。颜勤也不以为意,只当是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当初他也是这个样子。盘算着多少钱能拿到青山剑侠的妻子一夜归属权。
回到马车,李牧便恢复了之前神情,有些松口气的,震撼的对着跟过来的侍女道“真是难以置信啊……”侍女笑到“主人说过此事,此次拍卖,怕是会创造锦绣楼建楼以来花会的最高拍卖价格了。”李牧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拉住小竹的手,笑道“你叫小竹是吗?”“是”小竹羞涩低下了头。她不好拒绝李牧,因为从今天起,到天京那天,主人已经把她送给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让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也不敢反抗。
不时,车厢便开始震动。一声声浪叫从车厢里传出。
车夫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赶着马车,而各家伙计,都不动声色的往车厢这边靠了靠,尽可能的近些。对他们来说,虽然得不到,但听听也是好的。
每趟送货,这种事都被他们当成节目了。大家都习以为常,连管事的也是斜了一眼,没有管他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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