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午节被年百般玩弄却还想要为她生个孩子的夕真的好可爱】(5/8)

    只不过…看到粽子,她便想起昨天的荒淫情事。

    因此便红了脸,也便没了胃口。

    「啊呜…夕…尼怎么不次啊…」

    「你能不能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跟我说话…」

    夕扶额无语,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姐姐不靠谱了,心粗的要死,又光说大

    话,除了会打点铁,别的一窍不通,还光爱欺负自己…真的好烦啊…

    但没办法啊,自己就是喜欢她。

    想着想着,夕的小脸比刚才更红了。

    忽然,一条胳膊绕过脖颈,把她拉入某个温暖的怀抱中。

    画家被吓了一跳,她偏过头,毫不意外的看见了年那张有点欠揍的笑脸。

    「干…干什么?好好吃你的饭!」她试图用怒斥让年松手,可声音里藏不住

    的羞涩让这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所以年还是紧紧搂着夕,白色发丝贴近黑色秀发,红色龙尾绕上青色尾巴,

    淡紫眸子对着亮红瞳孔,交换着彼此的情愫。

    一切都是如此和谐。

    那么樱唇相接,也没什么问题对吧。

    年嘴里带着少许糯米的清香,随着唇齿相交渡入夕口中,让她渐渐沉了进去。

    画家忽然想起如烟尘般的往事,许多年前,她漫步红尘,翩然若仙,自是见

    惯了所谓的爱情。

    爱之一字,于凡人代表了什么?让他们宁愿以一生去追求?

    她不解,不懂如何解,便也就不可能解。

    直到她倦了俗世,隐于画间,仍是不解。

    后来有只菲林挤进了她的生活,甘愿当名画童侍立左右,为她研墨铺纸,端

    茶送水。

    那时的她还是不解,不解所谓的爱,亦不解少女的付出。

    蓦然回首,却已是一抔黄土伴青山。

    那幅画,从此再未启开。

    回忆被现实冲淡,夕闭上眼,沉醉在年的吻中。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吧?姐姐?

    年似乎感到了夕的复杂心绪,又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她只是握住了夕的手,姐妹二人指间的婚戒并在一起,显得那么和谐。

    是的…我一直都在…

    半晌,二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夕身上那件淡青旗袍已经被揉出了无数道褶皱,下摆甚至都卷到了大腿根部,

    她没穿安全裤,因此股间粉红的蜜裂就若隐若现的吸引着年的目光,让她忍不住

    咽了口吐沫。

    还早…还早,今天有的是时间。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拎起身边装满粽子的竹篮,带着夕走上了停靠在岸边的

    龙舟。

    「我说…你是不是对龙舟有什么误解?」

    「啊?我觉得挺好的啊…」

    「做的倒确实不错…」夕叹了口气:「只不过…这玩意儿应该是用来划的吧

    …」

    她踢了一脚身旁的发动机,却被痛的倒抽一口凉气,恨恨的又用尾巴拍打了

    年几下。

    「这…这都无所谓啦…」

    「是啊…」夕捂住了额头:「但是…龙呢?」

    「你又没安龙首…」她拍了拍船头的底座:「那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嘻嘻…」年诡异的笑了笑。

    她偷偷按了一下手中藏着的遥控器,顿时,那金属底座上便翻开了两道口子,

    紧接着…两根橡胶按摩棒从中伸了出来,指向夕错愕的脸庞。

    画家有点被吓到了,一时间竟没顾得上反抗,所以年很轻松的就把她双手扭

    到身后,用情趣手铐锁住。

    「你…!」

    「你不是想知道龙在哪吗…?」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龙就是你啊…夕

    …」

    「变态…!色狼!快把我放开…!」

    然而夕拒绝的话语还没说到一半,就感到身体内部仿佛被点起一团火焰,烧

    的她有些口干舌燥,下体却不由自主的湿润起来。

    「啊…药效发作了呢…」年轻笑道:「时间刚刚好…」

    「你…什么时候?!」

    「刚刚的粽子里啊~」年语调很是轻快,但脸颊上的两团艳红暴露了她的状

    态,毕竟…那药是经由她渡入夕口中的…

    「你这个流氓…只会用药的混蛋…呜嗯…」

    眼不见是不可能了,毕

    竟夕这副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样子,又有几人不愿

    欣赏呢?

    但是耳不闻嘛…好像也还可以。

    所以年又吻住了夕。

    她一边挑逗着少女的舌,一边将对方向那两根伪具上压去。

    夕微弱的反抗着,可她越是这样,年便越想看到她被插入时的可爱姿态。

    于是两根橡胶按摩棒还是撑开了画家早已湿润的双穴,一寸寸的深入她体内,

    嫩肉被缓慢分开的感觉让夕几乎发了狂,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很努力的想要逃

    开。

    然而在年眼中,这正是主动迎合的表现。

    所以她双手按在对方肩上,故意开始控制力度,每次橡胶棍将要离开温暖的

    肉穴时,年都会用力将夕的身子压下去,让她重新与它们结合在一起。

    「啊啊啊…年…咿啊…哈…哈…」

    夕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她被插到一次接一次的连续高潮着,喷出的淫水甚至

    顺着大腿流到了船底,浅浅的积成一滩。

    「你这个抖m…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捆住调教啊?」

    药物和少女的浪叫让年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一边按压着夕的身体,一边嘲笑

    道:「真是头淫荡的小母龙…是不是很渴望被我这样侵犯?」

    「没…咿…没有…!」

    夕口齿不清的反驳着,但接着就遭到了年无情的惩罚——两根伪具突然震动

    起来,巨大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直到年重新关闭了开关,她才从不间断的

    潮吹中恢复过来,无力的耷拉着脑袋。

    「啧…嘴硬的小家伙…」年轻笑两声:「如果你不承认…惩罚就要继续了哦~」

    「不…不可能…!」

    尽管刚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刺激,夕还是倔犟的回复道:「年…你个…混…

    嗯啊啊啊啊啊…!呜哦哦哦…!停…停下…」

    龙女可没有耐心听完她想说什么,光是按捺住心底那把夕玩坏的欲望就已经

    很艰难了,更何况还有药物在不停催促?

    因此她再次打开了电源,用接连不断的高潮把夕所剩无几的那点尊严撕成了

    碎片。

    这次,年让机械振动了整整五分钟方才停下,此时的夕已经完全脱力,即使

    没有年的钳制,她也失去了起身的能力,只能任由两根带来了无限快感与折磨的

    橡胶棍继续呆在肉穴中。

    「不要…不要…饶了我…」

    她沙哑着嗓子小声道:「我错了…我是抖m…我是姐姐的玩具…是淫荡的母

    龙…求你…不要…」

    「这不是很乖吗…」年拉起夕的身子,让伪具脱离了她的身体。

    画家解脱般叹了口气,然而年并没有结束的意思,她只是将夕向后挪了挪,

    让她只坐在一根橡胶棒上。

    然后她坐在夕的对面,令剩下那根还沾着夕蜜液的伪具进入自己的身体。

    「嗯…好舒服啊…」

    不同于夕一开始的激烈反抗,早就发情的年享受着这个过程,直到橡胶顶上

    了花心,她才半是遗憾半是舒畅的长出一口气,双手攀上了夕的胸前,轻轻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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