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凤侠箓(4)气正浩然绝淫恶(4/5)
张嘴,眼中一行清泪终于下落,喃喃道:「他,他是谁呢,他到底在哪里?我又
该如何寻他?」
方阶淫兴正浓,被小梨儿这一打断,显得有些烦躁,这第一名妓的处子蜜穴
就在眼前,怎么能不让他气从心起?他心一横,伸出健壮的双手箍住清柳的杨柳
细腰,将胯下巨龙对准了桃源蜜穴,一使力
,狠狠地往下按压!清柳猝不及防之
下,身子急速往下沉,眼见自己处子圣膜就要被突破!
「轰!」
一阵震天轰响,打断了帐中风月,也轰飞了门外钳制着小梨儿的众守卫,却
独独未曾伤及到少女一人。清柳颓然躺倒在床上,一寸之差,将她从失身的边缘
救转了回来。
整间屋子被强大的气爆声炸得七零八落,不见一件完整物件,若有,那便是
这张风月无边的床榻了。
方阶终于有些恼羞成怒,他一把推开清柳,翻身坐起,掀开帐帘,厉声骂道:
「哪个不想活的……」
话未落,方阶脸上怒容已然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之色。
眼前一柄剑,却无持剑人。
一柄凌空的飞剑,对准了方阶的眼睛。
方阶吓得气息停滞,不敢有丝毫妄动,他作为京城纨绔中的佼佼者,情报网
可说是相当严密严密,可根本未曾听说近日来京城中何时出现了这样的大能。
此时小梨儿从大转变中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探入房中,忽然惊喜地喊道:
「齐大哥,你没事了么?」
方阶听她这般呼喊,这才斜眼看去,瞳孔顿时收缩,震惊不已。
只见刚刚躺倒在地、半死不活的齐九嵋,此时已然傲立,嘴角血迹犹然未干,
但整个人都已产生了质一般的转变,身上气机充沛,衣袍无风而动,猎猎作响,
眼中瞳孔已变成纯正的死灰色,却闪耀着夺人的光芒。眼神坚定,蕴藏正气浩然。
神气外露,风采照人。
方阶完全呆住了,他从未见过眼前的年轻人,但却有一件事可以当场下定论,
那就是此人若要杀自己,简直反掌观纹,不要太容易。
「阁……阁下,呃不,前辈!小人有眼无珠,手脚轻贱,恳请……恳请…
…」他越说越加陷入极端的恐惧之中,竟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下文来。
齐九嵋抬眼看他,一双灰色眸子中射出精光,沉默半晌,才徐徐开口,声如
精铁,铿然作响:「淫邪恶徒,罪重,不容赦!」话甫落,只见剑影攒动,剑花
炫目,噗噗几声,已在瞬息之内,斩断了那登徒子的手筋脚筋。
「啊!」方阶倒在地上,四肢不断颤抖,嘴里只能发出「呵呵」的怪声,却
再也难以起身。
清柳和小梨儿早已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唰!」齐九嵋剑指轻抬,将红木床架齐整地切为两半,墙上被切出一个大
洞,他闪身揽住两女,回身补了一掌,整座屋子瞬间化为齑粉,旋即扬长而去——
南海,琼月岛。
婵宫主殿中,只剩零零四盏壁灯仍旧燃着残焰,主殿内有些灰暗,但月光自
门外洒进,映衬着殿内泠泠光辉,不曾有一丝影影幢幢之感。
「嗯?」
帐幕内的倩影身躯微动,带起了一缕微风,侧漏几分惊世风采。
「是你回来了吗?」
她醒了么?
「没关系,我可以再等等。」
她在和谁说话?
她在自语?还是在呓语?
风动,风又止——
京郊的冼湖湖畔,整片茫茫白雪覆盖,银装素裹。
一男子携二美轻身而来。奇特的是,三人身后还跟着一柄无主自驭的飞剑。
三人行至湖畔停下,男子将怀中二女轻轻放下,便独自走到湖边,默然不语。
小梨儿扶着大难初渡的清柳,上下查看,问道:「清柳姐姐,你可有事,那
登徒子可得逞了?」
清柳摇了摇头道:「无事。」口道无事,眼神却依旧停留在那鹤立于湖畔的
男子身上。
那通身的气息与质感,令她感到无比的熟悉。她向前靠了几步,那种感觉越
来越强烈,使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迷醉起来。
小梨儿看出了两人的异样,于是一边挽着清柳,跟随她向前走,一边试探着
问道:「齐大哥?」
半晌,齐九嵋才开口道:「江山大换了啊。」老气横秋的语气令二女有些不
适应,还未等小梨儿开口询问,他又轻笑道:「天下将雪,但还未到我入世的时
机。」
他眼眸低垂,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你且再等等吧。」
他转过身,认真地盯着清柳那双茫然无措眸子,终于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神色。
清柳被他盯着,却没有半分不自在,她隐隐感觉到眼前人与自己关系匪浅,
柔声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男子没有回答她殷切所问,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深邃,他鼻头微动,脸上浮
现出一抹愧疚之色,开口道:「这千年来,辛苦你了。」
说完,他眼中光彩一暗,整个人昏倒在地。
小梨儿惊叫了一声,急忙跑过去扶住他不掉进湖中,她将齐九嵋拥在怀里,
摇了摇他,轻声唤道:「齐大哥,你醒醒。」她抬起头道:「清柳姐,咱们找个
暖和点的地方……」
声音戛然而止。
抬眼看去,清柳眼中的淡然早已不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于癫狂的神色,她
用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俏脸极度扭曲,嘴里「哈哈」地喘着粗气。
「清柳姐,清柳姐你怎么了?」小梨儿急声唤道,她不知道,方才还好好的,
为何清柳会这般模样。
清柳听不见少女的呼唤,她的脑中此时已被男子那一句「这千年来,辛苦你
了」所牢牢占据。
自她及笄之后,多年来总会在梦中梦见自己身处一些奇怪的情境,或血仇杀
伐,或潇洒快意,或浓情脉脉。
更奇特的在于,对象都是同一人,虽然她从未辨清那人面貌。
后来,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生于此世,便是来寻此人。
甚至于后来,她以梦为材,自撰一阕,几经易稿,成了如今《飞鸿踏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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