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魔王见闻录(37)(5/8)
「行了行了,把嘴闭上,你真不知道你干了点什么?」
红叶稍稍思索了一下以后。
「我觉得我被你踹了,我感觉我的腹部受到过严重的撞击。」
「你对我动刀了!」
「哎,原来那些噩梦是真的啊,我这样的都陷进去了……」
红叶看起来一点歉意都没有,埃利诺也比较无奈,不过想到自己狠狠踹了她,也不好发作,把红叶解开了以后说明了一下情况。
「您可真的是……怎么说来着呢……」
红叶一边看白痴一样看埃利诺,一边拿着自己的包,走到埃利诺挖墙的地方,开始探测起来,埃利诺因为很累了也懒得去管,只是没一会就看到红叶打开了一扇暗门,然后提醒了埃利诺一句,别跟进来但是最好保证圣剑能给她抵抗暗影力量,又过了一会红叶钻出来。
「搞定了,几个陷阱都拆了,走吧。」
看着红叶看傻逼一样的眼神,埃利诺只好尴尬地咳嗽了几声,然后跟着红叶走进了密室。
这里的暗影能量哪怕是普通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那帮祭司看到都觉得头疼,我已经能够想象那个叫什么来着,杰西卡的小丫头看到这场面吓尿的场面了……好吧,我们两个怎么办?」
埃利诺还是亮了亮圣剑,直接照着地上的魔法阵的几个圈里刺进去,把里面的宝石什么的绞得粉碎。
「大公!……」
红叶刚想伸出手阻止埃利诺,在她看来这是危险系数极高的事情,毕竟埃利诺和她两个根本不懂魔法阵,万一把这里搞爆炸了谁能活下来?结果埃利诺似乎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些,也幸好法阵毁了也就是毁了。
随着魔法阵被摧毁,虽然暗影能量依旧充斥着整个密室,但是不再那么狂暴和肆虐。
「结果就是这鬼地方什么财宝都没有,所谓的就南妮的东西也不存在,你的神骗你来帮矮人解决问题呢!」*********「阿嚏……」
莫里斯擦了擦鼻子。
「感觉似乎有那么点冷。」
立马有人帮他把背后帮他扇风的侍女喝退了。
「这一把就买大吧。」
荷官打开盖子,果然是小,旁边的阿露玛满脸的惋惜,然后拉了拉莫里斯的衣袖。
「主人,已经输了一晚上了……」
「反正钱来得吞易,小意思。」
一旁的侍从恶狠狠地看了阿露玛一样但是立马又转变了一副笑脸。
「小少爷要是觉得今晚运气不好,咱们可以休息休息干点其他的,转转运。」
侍从又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荷官,哪有说让人输一晚上这样的,骗人入坑你得让他有输有赢啊,荷官也很无奈,他真的尽力了,这位小少爷难道真的是天生运背么?「梭哈,就赌三个六吧。」
周围一些陪玩得也好,真玩家也好,也都笑着各自把筹码推进了所选的区域。
荷官摇晃着骰子,眼神闪烁着,万一真的三个六 ,那一晚上赢的都得吐出来,瞥了一眼最上面在观战的赌场主人,荷官了然于心,这一次主人也打算赌一赌,让他赢。
「买定了吗?」
「不改了,就三个六。」
荷官心想在自己的控制下骰子应该是三个六了,缓缓打开盖子,里面赫然是三个一。
「看起来今天运气真不在我这里,呵呵。」
莫里斯站起来,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手。
「看起来我们得走回去了,坐马车的钱都没了。」
「小少爷我们这就给您安排,哪能让您这种贵人走回去。」
侍从一脸谄媚地看着莫里斯点头哈腰,而阿露玛则对侍从怒目而视。
两个人离开赌场以后,赌场的老板把荷官喊上了楼,以进房间荷官连跪地求饶。
「我真的是按您的指示摇的三个六啊,他……他一晚上都在输,我几次想让他赢都没成功,如果一次可能是我失误,次次如此啊,主人!」
赌场的老板沉默了一会以后,挥了挥手让荷官退下了。
「那两个小鬼,有查到么?」
「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如果是这里的没有道理您不认识。他没说自己的姓氏,入住的酒店要求最好,出手阔绰,用的金币是魔法帝国时期的东西,上面有魔法的保护可以存世很久,绝不是一般的什么小贵族家能拿得出来给小孩子当零花钱乱用的。而且他还带着魔法物品,这么多钱是随身带着的,所以……」
「杀了吧,做干净点。」
「主人,真要这么做么?万一惹到什么不该惹到的人……」
「做干净点。」
「是。」
莫里斯和阿露玛坐在马车里,莫里斯跷着脚摇晃着,而阿露玛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以为我在乎那点钱或者输赢吗?要是我想赢进赌场不到半个小时我就能让赌场的老板下来请我。我丢出去的那点钱不过是埋在地下的遗产罢了,而且没一会又会回到我的口袋。我来这里,是让你看看不一样的世界的。」
阿露玛知道这才是对她的考验,她心里很忐忑不知道能不能过关。
「从我们进店开始,侍从漠不关心到围着我们转,是为什么你心中有数吗?」
「您有钱。」
莫里斯进店就在筹码兑换处甩出了一大笔钱,多到他的模样看起来都搬不动的地步,那么自然会有侍从上来帮忙,这是进赌场少见的肥羊,兑换了筹码怎么可能让你轻易的再换回去。
「对,我有钱,我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进去,没有使用任何力量,所以他们只能看到我的钱,是钱的力量,二不是我自己的力量。如果别人围着你转,你应该想想清楚,她们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你,还是因为别的。」
莫里斯的目光似乎并不在阿露玛的身上,但是阿露玛很老实的点头并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一晚上,我们一桌除了我们以外,只剩一个是玩家,剩下的都是托。因为那个人在赢钱和输钱的时候情绪是有波动的,而剩下的人则没有任何反应。人的确可以城府很深,但是遇到输赢不会说完全没有情绪波动,所以除了玩家,其他的都是托,只是在完成每天的工作罢了,输赢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他们的工作不过是暖场,陪我们玩罢了。是不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输一晚上?」
阿露玛抬起头点了点头,在她看来自己的主人是无所不能的,为什么要受这种气呢。
「人在遇到一些脱离自己认识或者掌控的情况时候,会不知所措,然后就会根据自己以前的经验做出一些判断,比如说赌场的主人,这次也会一样选择吧,毕竟在这里一手遮天习惯了。你没觉得我们坐车坐得时间有点长了吗?」
马车停了下来,一位侍从打开车门。
「少爷,我们到地方了。」
莫里斯从马车上下来,阿露玛紧紧地跟在莫里斯的身边,伸手拉着莫里斯的袖口,而莫里斯依旧在对阿露玛说着什么。
「赌场的荷官应该说是个出千高手,至少他有五次试图在我买定以后让我赢,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性如此,一直输的话一个人会很快被负面情绪所淹没而放弃这项游戏,一直赢其他人就会被负面情绪所淹没,控制的有输有赢,真玩家才会在那里一直坐下去继续,只要坐下去,那么我口袋里的钱最终还是会流进他们的口袋,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感受到阿露玛有点用力抱着自己的手,莫里斯抬起头,看向面无表情看向自己的马车夫。
「嗯,马车在路上有轻微的动了一下,就像是车轮滚过了一个石子造成的轻微颠簸,是你跳上车并且把车夫给弄下去了,对吧。」
马车夫看起来有点紧张,不知道为何他有点紧张,对面这个不过是个少年的体型,无论怎么侦查都没有体现出任何力量,而旁边这个看起来像女佣的小女孩也是一样。
「你看,就如同我料想得一样,赌场的老板过去遇到想我这种有砸场子行为的人,用的办法就是处理掉。他成功了很多次,所以他觉得他会继续成功,因为人是有惯性的,人类是一种依赖自己经验的生物。他又准备再用一次。他当然有想过我就是个诱饵,我有隐藏的护卫什么的,但是他依旧动手了。」
马车 夫肉眼可见的开始淌汗,然后一个加速冲向莫里斯。
「战斗是人类处理矛盾的最后简单的手段,有时候也是最后的手段,想赢得战斗,那么速度,力量,技巧,和运气,可以说缺一不可。你可以说在某个方面有特长,而不是迷信于某个方面。」
莫里斯的速度远比对方更快,然后一脚把对方的小腿踢断,然后一个手刀把对方一只手斩飞出去。
「啧啧啧,看起来幸运女神今天没有眷顾你呢。」
马车夫双眼露出恐惧之色,莫里斯抬手接住一根飞向自己的弩箭。
「当然别忘了后手,或者后援,毕竟你不能保证自己必然成功。」
折断弩箭丢了回去,一个人应声从树上跌落下来。
「我知道今天我说的这些你来不及消化,不过没关系,我今天对你的考验,是你的勇气。要知道我不需要你的忠心,因为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废物,没长相,没战斗力,没技能,你什么都没有,这样的效忠是没有意义的,你不过是单纯地拖累我的累赘罢了。」
阿露玛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莫里斯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感觉到窒息,但是又无法争辩。
「跪着有什么用,抬起头来吧。」
莫里斯从马车夫的身边的地上拿起一把剑,然后递给阿露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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