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之冬:亚历山大港之秋】(6/8)
胀的肉棒走到了她面前。
而在自己身下迎来射精的健壮男性,也毫不迟疑地起身,拽住波莱特的刘海,
逼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那根在射精后略微委顿,却仍旧随着血管跳动而跳动不
已,沾满精液的肉棒。
两位佳丽,纵然对今夜将要经受的一切都有了觉悟,却仍旧没能预料到他们
竟会疯狂到直接对她们三穴同入的侵犯……当然,也不会刻意为了一场舞会而
灌
肠。
也是因此,纵然再如何热爱清洁,肉棒上仍旧带着难以避免的,来自彼此肛
穴中的恶劣味道——既有数十人份的精液气味,也混杂着糟糕的臭味。
没有给予她们抗议的机会,带着安朵涅特肛穴气息的粗大阳物,在逼迫着波
莱特张开抿紧的唇之后,强硬地插入到了小麦色肌肤的丽人的口腔中,激烈地叩
击着她的深喉。
这成了对波莱特的最后一击——与欧斯卡不同,几乎每一次迫不及待的男人
在即将射精之前,都会将肉棒抵上波莱特那性感的唇,而淫荡的矫健丽人,也会
放任肉棒插入到口腔中,随即轻轻摇晃脑袋的同时用舌尖刺激龟眼,最后,再将
全部在口中射出的精液吞咽而下。
此刻,那紧实的小腹中已经饮下了超过百发浓稠的精液——在恶臭的感触冲
击着口腔的同时,激烈的呕吐感让小麦色肌肤的丽人下意识的将身体前倾。
安朵涅特闭上了眼睛,将那根带着波莱特肛穴气味的肉棒含进口中,令人昏
沉的腥臭气味让她同样装满精液的胃部翻滚不已,随即,她的意志也抵达了极限,
她最后做出的动作,是勉强地翻身,让自己的脸朝向地面。
两位并排跪倒在地,纵然放眼整个法兰西也足以称为崇高的贵妇人,在深喉
口交中几乎同时呕吐起来的绝景,让男人们在欢呼中吹着口哨——混杂着胃液与
唾液的大量白浊仿佛没有尽头般在两人的悲鸣声中从丽人们的唇间涌出,直到将
胃中最后残留的些许也全部呕吐干净,未能消化的上百发精液在两人的身下积成
一滩,而那素白与小麦色的娇艳身体,也在同时,如同两具断线的人偶般,趴倒
在了自己呕吐出的浊精与胃液中。
随即,黑色与栗色的秀发,被不同的男人强硬地抓着,从自己的呕吐物中抬
起头,再被生硬地凑在一起——因为呕吐与窒息而失神的两人那沾满精液和汗水
的唇被推挤着彼此摩擦,在分离时拉出些许淫荡的丝线,微微露出眼白的双眸在
近距离相视,显示出一种怪异的香艳,只是,已经昏迷的两位佳丽,已做不出任
何反应了。
……结束了,吗?
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后,因为被死死铐住,甚至都无法用手擦去脸上的精液
的罗丝,放弃了挣扎,闭上双眸,试图伪装成自己已经昏迷的样子。
这并不能让她逃脱奸淫。
男人们将她那对纵然仰躺在地上,仍旧奇迹般的保持着完美形状的酥乳作为
自慰用的道具,此刻,那对挺翘的豪乳上尽是青紫的指痕,而指痕又被精液盖住,
涂满乳峰的精液被男人们抓握乳峰的手掌涂匀,再在男人们的指甲下勾勒出丝缕
划痕,而这些划痕又被新的精液铺满。
而仰躺在地上承受轮奸的她,无论后庭还是小穴,都得到了一视同仁的待遇。
男人们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前一个人奸淫她的后庭,后一个人则对小穴动
手,与其他几位佳丽完全不同,此刻,罗丝的身下,汗水和精液将地毯浸透再微
微扩散开,让她看起来仿佛处在一个白浊的小池塘中——其中既有因为乳交而从
乳房上逐渐滑落,渗入地毯的白浊,也有因为小穴与后庭交替抽插而从双穴中溢
出的精液。
「嘿嘿………妈的……这不是还能有反应吗!不像别的女人………都和死狗
一样……这母狗还挺能抗的……」
——酒鬼饥渴地伏在自己身上,捏住自己已经被摧残到仅仅一碰便传来些许
骚痛的乳尖,伴随着他的低吼声,缠成一团的卷曲阴毛刮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带来令人疯狂的瘙痒感与快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少女那已经被操弄到穴肉外翻
的小穴再喷出一小股淫液。此刻天色破晓,大多数人早已经因为疲倦而离开宴会
厅,而宴会厅中尚未被喝完的酒与尚未被带走的女人们,就都成了低贱的水兵们
的奖品。
看不上这些低度数的红酒或葡萄酒的男人们拧开自带的朗姆酒痛饮,而后玩
弄已经被军官们奸淫到昏迷的几位丽人,罗丝自然也在其中。
小穴在抽痛中缩紧,激烈的快感与被奸淫了整夜传来的骚痛感,让她的意识
也逐渐抵达了极限。
而当少女的精神再度抵达极限时,她听见了一个中年人带着疲倦的声音,她
感到男人们极快地从自己身旁起身立正,随即又在另一个声音的指挥下飞快的活
动起来。
「胡德将军………哪怕是但丁所书写的色欲场中的灵魂,也不会如同现在这
般恶劣。」
「从结果上说,哈钦森阁下①,您的军官们度过了一个不错的夜晚,相信他
们都会很感激您的。呵……您会默许我接下来的行动吧?」
「这样的夜晚有一个还不够么,胡德②?」
——她感受到,某个温热,带着浓烈精液气味的躯体,被拖行着压在了自己
的身体上,伴随着一阵摆弄,那具温热躯体的双腿被分开,纵然闭着眼睛,那湿
热,柔软的小穴,以及小穴上糊成一团的毛发,都让她意识到,那是与自己一样
的,在这场淫宴中的牺牲品之一。
她在浓稠的白浊将脸颊糊住之前微微睁开眼睛,那具拥有小麦色肌肤的温软
躯体,无疑是波莱特的。
「——不够。呵……拿破仑-波拿巴和他的战友们,在土伦,我最亲密的朋
友在炮击下死亡,皇家海军的荣耀上亦蒙上灰尘,纵然将这些女人再玩弄多少次,
也无法解我心中的愤恨……」
另一具温软的身体被拖行着,伏在了她的股间,温热的呼吸令罗丝那已然被
使用到疼痛不已的下身再度溢出些许蜜液。那颤动不已的肩膀与微微翘起的短发
摩擦大腿内侧的感觉,大概是欧斯卡吧?
「我不会上报你这些疯狂之举……但我会为了放纵手下的军官们参与其中而
付出代价的,你也会……止住怒气,离弃忿怒,不可心怀不平,以至作恶。」
叫做胡德的男人用一声冷哼作为回应,随即,两人的脚步声渐次远去。
五位丽人被水兵们围成一个首尾相连的圈,随即,伴随着两位指挥官的脚步
声在大厅门关闭后完全消失,男人们饶有兴致地用尿液为这个圈中的女孩们「清
洗」着身体,罗丝感到发梢被顺着波莱特那紧致大腿流下的尿液所浸透,忍不住
更加向丽人那被精液完全糊住的蜜壶入口凑了凑,呼吸吹到佳人那充血的阴唇上
时,失神的波莱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同时,安朵涅特那被淡黄色的液体所淋洗
着的大腿则在刺激下本能地夹紧了波莱特的俏脸;而将脸颊伏在欧斯卡那沾满黏
稠精液的股间的爱梅,在温热的尿液淋在自己那被凌虐到满是指痕的小巧乳房上
时,也发出些许含混不清的悲鸣。
显然,她们还远远没到解脱的时候。
「安朵涅特小姐,您居然还能保持平静和优雅的姿态,这让我对您多了些许
敬意。」
男人的声音里多出了些许嘲讽的意味,只是安朵涅特无视了身旁军官的嘲讽,
指尖轻轻擦拭嘴角,试图将嘴角残留着的浓精拭去的同时,她不着痕迹地拉了一
下自己的那件披风,努力遮掩住其下大片裸露的肌肤。
那件来自德赛的披风,也是她心爱的弟弟的遗物——马伦哥战役中,年轻人
为了拿破仑奋战至死,她甚至未能参加他的葬礼。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法国与英国之间似乎有签订和约的迹象,而签订和约的
条件之一,是让她们与被俘的士兵们一同归国。她们的财物和私人物品并未被英
国人夺走,似乎英国人并不打算为这疯狂的侵犯留下任何证据,而如此羞耻的事
情,纵然她们在达成和约之后将之披露出来,显然也不可能引发法国境内的舆论。
毕竟,拿破仑-波拿巴,这位不可思议的枭雄,并不仅仅只有军事天才,他
对于国内媒体有着非凡的掌控力。在雾月十八日后,他彻底握住了政府的权柄,
至于在埃及丧失了全部的军队,以及在马伦哥仰赖德赛舍身的救援方才化险为夷
这些事情,全部都在他的宣传机器控制下消失殆尽。
当然,无论是拉纳还是勒克莱尔,肯定都在为了尽快解放她们而运作着,相
信她们被释放回国的时间也不会太久……可这也就意味着,几位佳丽在协议正式
达成之前,真的成为了可以被「白嫖」的存在。
也许是意识到此刻协议即将达成,男人们对她们的凌虐,已经不再是如同初
夜那般单纯的轮奸凌辱。
「若是我号哭哀求,你们便能放了大家,那我便是哀哭整夜也无妨……唔…
…」
纵然是温婉的佳丽言辞中也带上了刺,男人却只是哈哈一笑,一双粗壮的手
掌在那件披风的下方往复游走着,在整整一个月仿佛没有尽头的凌辱中,被浓稠
的精液滋润着的肌肤变得更为敏感,仅仅是手掌在腰际游走着,安朵涅特便感到
自己的小穴正在悲鸣着渴求侵犯。
披风下的大衣,早在进入这间军营时就已经和内衣一起被男人们逼迫着脱掉
了,她轻轻咂咂嘴,仿佛还能从嘴里尝到令人作呕的精液味道。
原本一起被「护送」前往军营的佳丽们,本以为在更衣室宽衣解带会是难得
的休息时间,却被看守更衣室的几位士兵拦住,逼迫她们为自己口交,不想让大
家再额外的虚耗体力,她忍受着为首的,留着大胡子的中年人的污言秽语,静静
地跪在他张开的双腿面前,听从着他的指令吸吮舔弄
卵袋与肉茎。
直到四位佳丽被传令兵催促着离开,她才让那个有着无数稀奇古怪的要求的
男人射出精液,只是,随即,传令兵也加入到了凌辱的队伍之中,直到每个人都
在她的俏脸上与红唇间留下自己的子孙,她才从更衣室中被释放了出来,裹紧身
上的披风的她,被身着贵族服饰的军官霸道地揽住腰际,向着军营中的小广场前
进。
只是,现在看来,这也许不是正确的选择。
——证据便是,甚至还没有走到那片不算太大的空地上,她便已经听见了属
于自己友人们的声音。
「天啊………」
她无声地捂住嘴巴,纵然已经对自己的精神强韧程度有了自信,但她仍旧在
看到她们的一瞬间,感到如同坠入冰窟。
无声的,那件自己最宝贵的,亲人的遗物,在身旁男人的轻轻扯动下被一口
气脱下,扔给一旁的勤务兵,她下意识地伸出纤手,遮掩住自己的一对丰乳和那
被短短毛发覆盖着的,已经沾上些许水光的股间,可她的眼神,却仿佛被磁石定
住一般,无法从眼前的佳丽们的身上移开哪怕一瞬。
「咕呜………求你们……不要……已经……够了……哈啊……哈啊……」
爱梅那小巧而优美的躯体,此刻,正被两个如同铁塔般的黑人前后拥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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