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刀残中宵(2/5)
没想到等着来窥探仇隋起居之处的人竟不止一个,聂阳微感惊讶,缩起身子
“嗯……今天新来的丫鬟里有一个人好像总是在留意我,弄得我一直绷着神,
本该已经睡下,为明日白天的值守养精蓄锐的副掌门林鹤鸣,竟穿戴整齐的
问情况,你这边有什幺值得调查的事情吗?还有,仇隋住在哪一间屋?”
只有一个可能,仇隋早已把那些书册藏匿起来。
准备放弃的时候,聂阳突然心中一动,退开两步,举起火折把书房内周遭再
聂阳拉住她走到另一头的墙角,远远离开卧房,才道:“仇隋负责夜岗,直
但目的呢?
进到屋里,关好房门之后,四下漆黑一片,屋外那颗老树枝繁叶茂,将月光
到了门前,并没看到门锁,聂阳心中一颤,横身贴在墙外,打起十二分精神
说他已专注于仇掌门的身份,坦坦荡荡没有什幺见不得人?
还是那些东西,并无错漏,这次他连书架上那几本撑门面的四书五经都翻开
聂阳微微点头,追问道:“你仔细想想,丫鬟里有没有什幺其他异常之处?”
个作风简朴身无长物的一派掌门风范。
心中就一阵愤懑,不觉握紧了双拳。
我聂家的事,为何要由你来隐瞒?聂阳紧锁眉心,重新翻了一遍书房,想要
出,正中月儿枕下。
床上四人两个毫无反应,两个翻了个身,翻身两人中的一个揉了揉眼,抬脸
月儿回房后,他又把这偏院来回看了一遍,后门的门锁只是虚虚挂着,不知
踏了一遍,并无人捷足先登,四下陈设也未见异常之处。
奔去。
弯腰拾了一颗土块扣在指间,他小心的将手伸进窗内,哧的一声弹向床边,
挡的所剩无几,只能勉强分辨屋内家具轮廓而已。聂阳屏住呼吸走进内室,里外
陪寝的女婢通常在该睡下前就已离开。
书桌上的笔架被当作镇纸,压了一叠纸张在下,他把火折凑近看了看,只是
寻常的甚至有些异常。
仇隋的卧室在最内一进的东首第二间,被书房与内院饭厅东西夹在中间,曾
白天聂阳倒是记下了宋贤的房间,不必再去询问月儿。
不敢拿动纸张的位置,聂阳就那幺用笔架压着草草翻看了几张,和最上那张
心急火燎的冲到拱门外,聂阳已经探出大半的头硬生生在半空顿住,双掌在
土块咔哒撞在床沿,发不出不轻不重一声响动。
地上一按,止住前冲之势,侧身躲入墙后。
烦死了。”月儿摸了摸脸颊,似乎还不太适应面皮外这一层伪装,“其他没什幺
但他才潜回前院,就突然想到一事,登时心中一惊,赶忙又向最里院落猫腰
“你能乔装,别人自然也能,总之不要懈怠,一定要小心防范。你回去吧,
月儿晃了晃头,略略醒了醒神,抬起身子抓过被单挡在身前,凝神细望。
的时候,他也表现得太过积极。
过了一会儿,屋门吱呀一声轻轻打开,月儿从中闪出,把门缓缓带上,四下
可这明显已经重新装潢过的房间,根本找不出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
“不,你最好留在这边,比起我,你暴露身份的代价太大。我来找你是来问
仇隋对聂家的了解甚至还在聂家兄妹之上,即使有什幺不明之处需要调查,
张望了一圈,走到聂阳身边,低声道:“哥,什幺事?”
今夜不在的其他人中,天道嫌疑最重的应该是那位武当长老宋贤。一来有殷
些近日的记录,内容也只包括了天风剑派弟子,简直再寻常不过。
那幺,聂家原本那些记录的书册呢?
住处的家什摆设打砸劈拆,怎幺也不会惊动到他。
多少人从这里偷偷离开,天色将亮再偷偷折返,隔门倒是锁的很严实,可见真正
巾返身蹲回暗影之中,静静等待。
就像这屋子的主人一早便知道一定会有人进来偷看,而特地准备了这样的布
房中挂了几个大字写上有人到此一游。
火折闪身入内,自书架开始仔细看过去。
里去探查一下。他照原路退到仇隋卧房,小心的退到门外,重新遁入墙边的阴影
那些全新的摆设,仿佛连聂阳的记忆也一并抹消的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按进香灰之中,再将所垫衣袖上的灰迹仔细拍净。
往这边看了过来,聂阳看的真切,正是月儿,连忙又挑起一枚土块,哧的一声弹
的记录文书怎会一册也见不到。
儿?
不会是个好消息。
既然是日常起居之所,总不至于所有物件上都涂了毒药只等着对手不知何时
一时想的事情太多,竟然犯下这样的错误。
站在仇隋的卧房门外。
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
既然找不到什幺,这里也不宜久留,不如再往有可能是天道成员的人的房间
藏得更加隐蔽,静静等待。
听到不能跟随行动,月儿神色顿时便显得有些黯然,只是隔着易容,并不那
经是聂清远夫妇的住所。一想到仇隋就堂而皇之睡在当年养父母起居之处,聂阳
并没什幺不同。
才来的探访,他隔窗张望两眼,确认院中无人,这才小心翼翼的用手掌拢住光亮,
反正他对自己的耳力颇有自信,总不会让林鹤鸣无声无息消失不见。
以此刻的情景来看,倒像是仇隋在刻意隐瞒聂家的什幺历史,不愿让他人看
屋门应手而开,莫非仇隋真的把这里当作了自己家宅,才会毫不设防?还是
幺明显,她仔细想了想,先把仇隋的住处告诉了聂阳,跟着道:“我这边哪有什
毕竟是新换上的家具摆设,书架上几乎没什幺东西,中层放着一套笔墨砚台,
没有。
这里是聂家的书房,聂清远夫妇北上那次只是为了先行一步,只带了基本的
掐灭的三个香头,要是不及时重新点上的话,以仇隋的能力,简直等于在他
到一样。而且,这个“他人”,很可能就是聂阳。
也不至于将所有聂家文书收拾的干干净净。
之中。
处闲置卧室里,那里是聂清漪出嫁前的闺房,聂清漪婚后,便改做他夫妇回家探
不对,这书房里还有什幺异样之处,心中总觉得有什幺东西被错过了,他掌
好火折,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了。大丫鬟一撤,这边没了领头羊,轰的一下就散了,剩在这儿睡觉的都是些老
亭晓的前车之鉴,宋贤与殷亭晓师出一系,怎可能毫不知情?二来赵阳前来寻衅
行李,家宅中的其余东西全部留在原处,连老夫人也因为不愿舟车劳顿暂未出发。
一本也没有。
果然,林鹤鸣在屋门外缓缓转身,双目将院内每一个角落均扫视了一遍,没
外室的供桌上坐着一台香炉,他担心又被暗算,上前将三根香头一并掐断,
实巴交的小女孩,能有什幺问题。”
这位天风剑派副掌门已年过五旬,体力也许会有所衰退,内力却只会愈发浑
幺可查,都是些年轻丫鬟,里面有几个还一身风尘味,明显是来犒劳那些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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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列卧房毕竟都是聂家内宅,除了仇隋,只有林鹤鸣也住在此处,睡在一
瞧了一眼,字里行间也没有密帐之类,到显得他过分多疑。
虽说是背对着聂阳的方向,但那身形装束,应该不会认错。再说这时候这院
橱柜里仅有几套换洗的青布衣袍,床上也没有暗格,一番探查,倒真像是一
到明天午时之前都不会回来,这里的高手去了七七八八,正是调查的好机会。”
若是连武当长老也与天道有了瓜葛,不管是对狼魂还是如意楼来说,都绝对
月儿双眼顿时一亮,“好啊,我要不要也去找件夜行衣?这身丫鬟行头太扎
聂阳连忙扯下面巾,向她招了招手,看她点了点头心领神会,才重新带好面
入夜也不在通铺睡觉,保不准在谁屋里呢。”
置似的。
别惊动别人,我去仇隋屋里看看。”聂阳摸了摸月儿头发,抱了抱她权作安慰。
有丝毫遗漏,跟着抬手一推,悄无声息的退入仇隋房中,屋门关好后,窗棂中旋
即亮起一线微光,显然也是点起了火折。
中也只有他一人可能在此而已。
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显然并未用过。
内室有扇小门,打开后就是隔壁书房,既然来了,聂阳自然不会客气,带着
次巡视了一遍。
眼了。”
厚精纯,聂阳略一踌躇,便决定隐在门外小心张望,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只因院中已不再是空无一人。
晃燃了随身带着的火折。
他皱了皱眉,那些丫鬟头朝这边,看起来毫无区别,这要怎幺分辨哪个是月
听着屋内动静,足足听了一盏茶功夫,却什幺也听不到。他这才用衣袖垫住手掌,
仇隋真的打算就此专心做他的天风掌门了幺?
即便只是南宫家庇荫的旁支之一,聂家总算也是武林世家之列,与家族相关
亲留宿的卧室,虽然林鹤鸣应该仍在屋内,但房间位于西端,聂阳只要不把仇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