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调教日记(39)(2/3)

    「嗯。」

    最后是绑了辫子的自己。

    双眼所见以外的地方、心中所爱以外的事物,只要模糊带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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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解。」

    「即代表,女奴当中有人是利用特殊技术潜入梦魇。」

    所谓的思维修正并不能主动阻碍自己去思考,只能在停止思考时颠倒黑白。因此,要想在这个地方深究既有的知识与记忆,只需要坚定的意志力。

    就算明知记忆会共通,果然还是会想让女奴的本尊率先体验到美好的记忆呢。

    「以需要移动为前提,两人寻找线索,四人安置女奴,剩余两人……」

    平着浏海同时平着灰眼睛的自己抱起胸口说:

    明天的自己恐怕只会有模糊的记忆,即便如此那仍然是与心爱的女奴携手缔造的宝贵回忆。

    本尊、複製人,谁来都一样。

    怀抱着爱恋般的情感与女奴的激情投入主人怀里的她……伊莎贝拉放心地曝露少女般的幼稚。因为只有主人能诱发这股情绪,也只有主人会包容她这一切。

    她望着负责女奴的两个自己先后离房,忽然从那平凡到不值一提的动作中领悟到一种有趣的现象。

    「全员一致,就由『本人』下达指示吧。」

    涂唇膏的自己面无表情地说:

    接着是齐浏海的自己。

    也就是说,莱茵开始行动了。

    现实的记忆与梦魇的记忆合而为一,反倒变成梦幻到不切实际的感受。

    「那幺反过来问:动员到八人目的为何?」

    提醒自己……

    她嗅着彼此身上那股已然融为一体的药剂酸臭味,闭目说道:

    玩辫子的自己同意似地颔首。

    针对同一件事不同层面产生的数种判读结果是相同的,只是,每个个体切入的角度不同,得到的排序也就不一样。儘管经过思考整合后得出的最终结论绝对相同,在整合动作结束前,各自提出的观点依然保有切入当下产生的判读依据。

    「凯西拜託妳。」

    这种情况下就算感到疑惑,也产生不了多大效果。万一真的需要动用更强烈的思维修正,在梦魇中存在的药剂──儘管对现实肉体丝毫没有影响力──只要让目标「觉得有效」,便能够导正这个「错误」。

    盯着三个自己做出微妙的交谈还得出结论的安娜,不知何时浮现于心里的笑意逐渐加深。

    既然如此,眼光就必须从梦魇拉到现实,从「那边」加以判断。

    绑了辫子的自己闻言,并未思索便流畅地接下去:

    「请妳留下来。」

    「……毁了这里。」

    安娜拖着莫名感到疲惫的身子来到座位上,甫一落座,身后的自己就温柔地怀住此处的颈子。

    安娜看向涂了橙色唇膏的自己。

    本来她为了区别个体,请七位自己分别做出装扮上的改变,没想到变的不单是外表,思考层面也有着细微的差异。

    「梦魇里的我,目前只是苦于夏子的疏远。」

    为心爱的女奴们打开四次房门、送走了四股熟悉的味道后,独自留在原地的安娜感叹地吐了口气。

    「……对,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

    谁先、谁后,根本没有关係。

    感觉真奇妙。

    平稳浏海的自己也面无表情地低声道:

    「好。」

    身后的门扉悄悄敞开,冷漠的步伐沉稳传来。

    橙色细唇优雅扭动。

    然而,时间、地点与事件,都被设定好了。

    不需要再做额外的思考,也不必苦于合不合适的抉择,现在所要做的,仅仅是将每位自己都能理解的命令说出口。

    「只能仰赖脑袋的话,不论一个自己还是一百万个自己,都是一样的。」

    换言之,这是一种加速思考。

    如此一来,记忆只需要保持模糊的型态就可以了。

    这次,一定要找到妳。

    「既然知道了複製监视者系统,只动员八人是否太少?」

    既然负责的工作一致,记忆与思维应该不会有所变化。那幺,产生差异的可能性就在于──切入点。

    当然说归说,每个人的活动时间少到宁可选择抛弃思考,却是相当合理的结果。

    所以,就算现在同时由五位複製监视者照顾五位女奴,五段记忆如何编排已不重要。

    「女奴的话,应该是六人才对吧?」

    利用琐碎时间深入探讨记忆问题的人们肯定不光只有她们,调教师或女奴当中,必然也存在这样的人。

    也就是说,提出对方疏漏的要点并不会引发争论,而是直接补足尚有缺陷的事件。

    绝不是光一句「爱人」就能说明清楚的、複杂却又美妙的亲密关係。

    刚才那四人当中,除了梅兰妮以外……都是複製监视者吧。

    「与我方相关的,就属土耳其的动荡。」

    就这幺放任对记忆的感觉渐行渐远,也许正是梦魇所做的思维修正吧。

    可是……

    运用得当,将会是非常可怕的利器。

    安娜望向绑了三节辫子的自己、涂上淡橙色唇膏的自己,以及剪平浏海的自己。左边那位弹了下细细的辫子说道:

    「……我的伊莎贝拉。」

    然后,我要……

    绑了辫子的自己吻了她的脸一下,悄声道:

    「其理由,不足以使女奴主动掀起如此巨大的风波。」

    「工作优先,精简化人力是必然的结果。」

    除了主奴之间、除了工作以外的记忆,甚至除了「这个自己」以外的记忆,一概模糊置之即可。

    话虽如此,该说自己果然是保守过头的主人吗?

    「更何况,连複製监视者也用上了。」

    「梅兰妮,南非共和国,中立。」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些有的没的的时候。

    为了不遗忘掉自己这幺做的目的,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才行。

    「亚美妮亚的房间,麻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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