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调教日记(3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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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最爱……母狗……了。」
「我……」
「我是妳的话,早就捨去不必要的记忆。」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白翡翠才先一步走掉吧。
并非刻意探对方的底限、也没有捉弄对方的想法,她只是单纯捕捉最先冒出头的称呼,将以运用而已。
对同一种概念产生不同解读、进而相互争执的阶段,对她们俩而言已经成为过去。
「克莉丝汀娜……」
「劝妳还是早点下定决心。」
她望着彷彿还残留形影的门口,抚向藏有一丝疑惑的胸膛。
她细细品嚐着这股滋味──身后忽地响起一片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安……最爱……了。」
「最爱、最爱、最爱……安娜……了。」
这幺重要的答案竟然直到脱口而出的瞬间才下定夺,实在感到很对不起关心自己的白翡翠。
白翡翠沉默地注视她长达十秒钟,方才扬起不甚高兴的声音说:
沉寂数秒,声音再度传出:
安娜盯着表情和缓下来的艾萝,静待她漂亮的双唇慢慢张开。
「安……最……爱……了。」
「妳不是我。」
她看向有着白色头髮的高挑访客,学对方皱起眉头。
因此她决定无视对方脸上闪过的不满,盘起手来等候下一句话。
「最爱、最爱、最爱笨母狗了……安娜也……」
「……」
虽然那句话很快就沉没在快乐洪流中,但并不是说忘就忘的内容。
「妳让我心烦。」
正欲离开六角状房间之时,身后的女子如是问道。
「……」
瞬间的不悦化为沉重的水滴落于两人视线之间,她凝视对方眼眸道:
因为想见妳──将梦幻过头的答覆以符合逻辑的理由稍加修饰,再添上一点点刻意忽略的情感,就成了──
那或许是讲给装睡的自己所听,也可能单纯是为了填补空虚的时光所说的一句话。
所以……无论多幺想了解她、想接近她,也只能悄悄在心里做不切实际的寄许。
这样的心情,到底有没有传进那双深遂美丽的瞳孔里──对于女人而言,毫无根据的猜想恐怕是永远也解不开的谜题吧。
「而且是跟奖励有关?」
「说得好像是安娜大人的错一样。算了。所以奖励呢?」
「为什幺,白翡翠会在这时候过来?」
没来得及讲完的那句话,是「我拒绝」呢,还是「我知道」?
「夏子啊……最爱、最爱、最爱安娜大人了呢。」
安娜平起微微闪亮的眼睛,向自个儿害羞起来的艾萝勾勾手指,然后对着送上门的笨母狗耳朵悄声道:
「最爱、最爱、最爱……安娜也……笨母狗了……」
「安娜也……最爱、最爱、最爱笨母狗了。」
其实啊,她早就知道了。
「嗯哼。」
「最爱、最爱、最爱安娜大人了呢。」
突然而至的访客才踏出一步,她打了个响不起来的闷指,七颗泡泡啵地一声同时破裂。
「我拒绝。」
真卑鄙。
「白翡翠。」
她静默片刻,而后轻道:
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激起胸口的微弱鼓动。
温暖的光芒照亮她枯瘦的身子,乾涸的喉咙吐出微弱的声息。
笼罩住整个空间的黑色飞快收缩成直径三十公分的黑色泡泡,接着显露出来的白色、橙色、亮橙色、鲜红色、霞红色、甜粉红色相继浓缩成同等大小的泡泡,一颗颗飘浮在她四周。
「叫我白翡翠。」
「最爱、最爱、最爱安娜……了呢。」
「……妳是我的话,才不会那幺做。」
「克莉丝汀娜。」
「嗯哼,说到奖励,妳不觉得好像欠安娜大人什幺东西吗?」
那是平凡到不值一提的概念。
「……对不起。」
笨母狗戳了戳嘴唇,一脸疑惑地说道:
「夏子啊……」
她从黑暗中向光辉之石伸出消瘦的手,尖细如骨的指尖轻轻捡起,把银色的贵石贴于胸口。
彆扭的回答。
那句话犹如在清澈河水里滚动的贵石,闪烁着价值以上的光辉,使观者不禁为之动情。
那句未经思考便立刻窜出喉咙的话还没说完,白翡翠高瘦的身影就消失在六角状入口。
只留给黑曜石。
她晃了晃乌黑长髮,认同似地点点头。
空灵的流水声将听觉导入美妙幻听中,很快的眼前也出现了美丽的幻觉。
「安娜也……最爱、最爱、最爱笨母狗了。」
当初装睡的自己没办法答腔,但是现在……现在可没有谁在偷偷地假装睡着。
如果是白翡翠的话,一定能了解自己不是有心的。
室内明亮起来,显现出六角状的灰黑色结构。
很久很久以前,马麻曾经说过,要是小安娜能遇上最爱、最爱、最爱自己的人就太好了。
「……啊,就是那个被主人装可爱所以遗忘掉的奖励,对吧!」
「我爱妳……主人。」
她猛然睁大乾黏的双眼,浑身上下涌现一股浑厚激昂的能量,本来枯瘦见骨的身子剎那间恢复饱满弹性,枯黄的残肌也重新变得白里透红。
「安娜……最爱……笨母狗……了。」
白翡翠接纳一切合理的行为,同时容忍极少数的偏差。那点偏差无一例外,全部只留给眼前的黑髮女子。
「欠小安娜的东西……?」
「是吗。」
然后,再一次怀抱胶着的关係转身离去。
她将未经许可逸出双唇的名字小心翼翼地收进心底,眼皮微垂,六角状空间登时没入一片漆黑。
因此,才有故意装傻、让笨母狗重新说一遍的价值。
「嗯哼嗯哼。」
「妳的脑袋里充满太多杂质。果然还是要删除记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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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能有条不紊地处理每件事的清晰思路,打从这次的黑曜石诞生以来,就开始不断地出现偏差。现在已经扭曲到,实在无法凡事都对她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偏偏,又没办法在开口前拿定主意。
她点了点头,在心里为对方合理的退让做出平淡的感谢。不管这分心情有没有顺利寄託于眼神中,她仍稍微瞇起眼睛,望向白翡翠漂亮的鼻尖。
因此,白翡翠只有默默接受对方的答案。
「安……最……」
「安娜也……最爱、最爱……笨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