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调教日记(33)(2/3)

    「那个时候,妳在监视咬怎她们?」

    只有我就算了。偏偏连我最爱的人,也被如此对待……

    难过。

    可是啊……

    莱茵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和伴随着冲击感整个涌现上来的某种情感一模一样。

    要是乐乐这幺无情的话,真的会很无聊、很无聊。无聊到……忍不住的。

    「好像是这样。」

    「不可饶恕……!」

    问题是……麻烦鬼来的时候,自己正在监视哪些主奴呢?

    后者的重要性稍微高了些,自己又是工作至上的女人,想也不用想当然是继续监控女奴们的情况。

    「啊啊,出血了……看起来好痛喔。」

    「乐乐,妳都没有问我为什幺在这里待这幺久耶。」

    如果只是放任模糊的记忆游走于脑海、使其沦为闲聊程度的简易概念,不管把莱茵放在哪个时段都很适合。一旦放大检视,每个很适合麻烦鬼的时段,却都觅不见她的蹤影。因此刚才在第三道回答之所以答得那幺顺,并不是因为简单掠过的记忆,而是被麻烦鬼诱导了。

    莱茵抱住梅乐蒂乾净的颈子,轻轻地吻了她右脸,然后放鬆力气喃喃道:

    「乐乐……」

    「染红的真皮、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微淡的皮革气味、细緻的触感……妳说这些全部是假的?」

    麻烦鬼疼惜万分地摸着梅乐蒂的手臂、胸口乃至腹部,就像要用触感记住她这个人似的,动作既细腻,又温柔。

    红髮女子侧着面具,拍拍红色沙发说:

    「是啊。」

    终于肯看向这边了。

    终于见到某人的喜悦,以及……长久累积的孤独。

    首先,麻烦鬼确实有来找自己,而且是每天都来,反而她不出现的时候才会显得不自然。所以,莱茵有出现,这点绝对没有错。

    别急。

    「为什幺……」

    「哎、哎呀?都过半个钟头了,妳们还在这幺纯情的阶段啊?」

    「那个叫咬怎的女奴,也有漂亮的花花呢。」

    明明身体早就準备好弯回去的动作,脑袋也迅速唤醒二十五对主奴的调教概况,唯有与莱茵相视的这双眼,动也动不了。

    梅乐蒂稍微皱起眉头,思考着该怎幺打破这场僵局。在她得出结论以前,一脸认真的莱茵轻声问道:

    梅乐蒂将表情落寞的莱茵抱进怀里,望向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的莱茵。

    ……真是的。

    真讨厌。

    被过剩的甜蜜搔到有点不耐烦的梅乐蒂转过头来说:

    莱茵点了点头,漂亮的金髮孩子气地飘动。

    「人家,其实是次,亲眼看见乐乐……」

    是谁?

    「不是这样的,有破绽的喔!给妳个提示,跟糖果女孩有关。」

    「我是在咬怎的调教进行到哪个阶段时,让妳分心的?」

    「嗯。」

    「黄种人的阴唇比较漂亮耶,深色的肉瓣沾水水好可口。」

    「对啊。」

    两段记忆都是真实的,却拼凑不起来──可以这幺理解吧?

    悔恨。

    这幺重要的事情,为何自己从来都没注意到?

    「我做了什幺?」

    梅乐蒂讶异地睁大眼睛,伸手轻摸莱茵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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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问题宛若湿透的绳索绞紧了胸口与脖子,力度刚突破梅乐蒂的精神临界点,就从沙哑的呼唤声中获得些许舒慰。

    金髮小不点快速地点了两下头,用和外表不符的沙哑声音回答:

    除了纠正以外没有感想呢,无趣的乐乐。

    要是平常时候的自己,大概会乐得立刻凑上嘴吧?

    为什幺,眼神却无法从金髮小不点的细眼睛上移开?

    「昨天也是?」

    「是啊。」

    还是重新回到工作上?

    「漂亮地干扰我工作。」

    开玩笑也要挑对题材嘛,不然真的会让人不晓得该做何反应才好啊……

    「昨天。」

    愤怒。

    「妳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都在做着同一场梦?」

    对于装起冷漠的梅乐蒂,莱茵罕见地露出不退让的表情。

    也就是说,只要冷眼以待,这种临时起意的玩笑就会识趣地消失。

    相较于先一步察觉此事的莱茵,梅乐蒂则是处于非常複杂的情绪中。

    「她叫姚臻啦。」

    「嗯。」

    「是呀!」

    还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敷衍。

    「怎幺想都不可能啊……这一切都符合真实世界的规则。还是说我们对『真实』的定义不同?」

    「妳哪天没有来干扰我呀?」

    奇怪……本来畅行无阻的思绪,怎幺全都临时打了结?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步一步来。

    换句话说,记忆有所欠缺了。

    「嗯。」

    「唔……」

    「梦中世界……?」

    「真巧耶,人家也是喔!」

    其次,昨天所监视的主奴,和往常一样是四个区域的中国组,一共是二十五对乘以四,姚臻当然也在其中。这部分也没有错。

    是谁在玩弄这种操作记忆的把戏?

    白色面具恍惚般微微扬起,脱离了俏丽捲髮的簇拥。面具的主人沉默一会,向对面沙发上的金髮小不点扯起尖嗓子:

    「乐乐……妳每天都在监视黄种人吗?」

    连这种事也要确认啊──脑袋飞转着的梅乐蒂无奈地叹一口气,正欲回答,突然又说不出口。

    该继续盯着她瞧呢?

    「眼睛细细长长的,翻白眼的话一定很棒……」

    「是呀是呀!」

    暖暖的,滑滑的,除了很好摸以外似乎没什幺大问题。

    感动。

    犹如玩偶般的记忆,到底该从哪里开始导正?

    「乐乐,妳上次看到我是什幺时候?」

    「妳一直都这样啊。」

    然而……

    不,比起麻烦鬼,她还有另一股难以抑制的强烈情绪。

    梅乐蒂短暂思索一下,说道:

    嗯嗯,绝对会这幺做的。

    「一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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