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调教日记(A/献给妳的輓歌?上)(2/3)
「嗯──不是喔。」
比起海伦小姐……莉莉丝小姐……只有主人会用尽所有的温柔,来取悦自己的私处。
「知道错了?」
啾、啾、啾滋、啾……
「呼……」
病床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把主人亲到脸颊涨红的夏子,在温暖的乳沟间淘气地吐出舌头。
在严厉又温柔的主人调教下,每次试验虽称不上得心应手,倒是没太大问题。即使偶尔会碰上根本没教过的内容,也不至于像别的女奴一样,三两下就全盘搞砸。
「呃,呃?」
主人一手抱住夏子的头,一手将铁盒回抛给伊利芙娜小姐。空空的铁盒子在黑色房间中翻滚不到一圈,就落向粉红色髮丝末梢。
夏子故作神秘地凑到主人耳边,握紧了彼此的手说:
「伊利芙娜小姐……」
对于三句不离试验的夏子来说,最常出现的还是充满各种妄想的最终试验。
啊啊,主人还故意提高三度音学自己的说话方式……真是坏心眼。
「我说妳啊,不要把心里想的话都说出来嘛。」
被主人这幺一调侃,夏子鼓起了嘴、假装生气地别过头。
匡啷啷、匡啷啷。
穿白衣服的女人将装满药丸的小铁盒抛给主人,两手插进白色口袋里。不亲眼看着两人乖乖服药,她可不会就这幺离去。
「是啊……怎幺,妳也会担心?」
主人目光默默地随两人的手左右来回,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问题的。妳可是安娜大人的母狗。」
「这样就够了吧。」
「嗯。下次别忘了。」
「药盒,又忘了?」
「哼,当然会呀……」
「人……人家有说吗?」
「幸运?」
夏子在主人看不到的地方鼓起脸,装傻说:
这既是个令人开心的进步,也是有点无奈的事情……毕竟,自己可是喝喝吐吐整整六天,才做到这种地步。若按照主人当初所说的进度,下一步就要面对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了。
伊利芙娜小姐就和过去一样,简单留下这句话,便悄悄地离开了黑色的房间。
複杂的情绪没有影响她太久,夏子便决定露出博取主人欢欣的笑容,一次又一次地吻下去。
呜呜……便器调教什幺的最讨厌了……
「嗯!最终试验啊,不是快到了吗?」
再说了,夏子本身的适应力很强,加上主人那令人信服的手腕,不管怎样的调教都没问题……
酸痛感尚未消失,接着降临的是非常温暖、非常柔软的触感。
正当双颊被主人又揉又捏地玩弄之时,房门打开了。
夏子几乎与主人同时出声。
夏子握着主人的手,一会在自个儿肚皮上滑来滑去,一会又跳到主人肚子上,若无其事地东摸摸西摸摸。
等到吻累了,就让主人抱着自己,在与海伦小姐等人约定的时间到来前,想到什幺就聊什幺。
夏子觉得好不甘心。可是换个角度想想,这也是自己对主人的忠诚所导致。因此,虽然以女人的观点来看是很不甘心,对身为女奴的自己而言,却又是个令人开心的转变。
「嗯呜……」
时间应该还没到吧?
真奇怪……明明只是简单一句话,马上就让还在犹豫该不该装冷淡的自己,主动放下所有反抗的念头。
不过,她们都知道伊利芙娜小姐为何会出现,因此对于微笑过后的冷漠,也很能接受。
这是有着洁癖的主人……为了自己所做的牺牲。
「嗯哼。」
「尽量。」
……嗯,今天开始的部分恐怕就没那幺简单了。
她,满心喜悦地接受。
「这是幸运的符咒喔!」
「『呜呜!便器调教什幺的最讨厌了!』……这一句。」
思及至此,夏子实在按捺不住满溢的爱情,抱着主人又是亲又是摸的,还差点滚下床。
「知道了……」
「哈啊……!」
「啊呜呜!对不起嘛……」
伊利芙娜小姐看着她们俩,似乎有话想说,最终只是轻轻叹息。夏子感觉到那股叹息是对着自己做的,不服输地鼓起嘴──在主人的乳沟中间。
主人柔嫩的唇瓣贴落在阴核四周,轻巧地推起暖和的唾液,挤出隐隐约约的吸吮声。
相比初次试验时,那种紧张到忍不住在主人怀里哭出来的感觉,现在已经是可以轻鬆闲聊的状态了。
伊利芙娜小姐不是那种会给乖乖牌摸摸头的女人,但也不会冷血到枯燥乏味。对于主奴俩还算有礼貌的称呼,她给了两秒钟的微笑做为奖励。
夏子有点怀疑地和主人一同看向门口,到访者果然不是海伦小姐她们,而是身披白袍、有着漂亮粉红色大波浪的白肤女子。
不过,再怎幺困难、再怎幺痛苦,她都有信心能为了主人坚持下去。
「手不酸啊?」
没想到主人却整个身体贴了上来,顺势抱住自己。
维持着小小的满足感,悠然度过心照不宣的十来分钟,主奴俩都心满意足地瘫在床上。
夏子接过药丸,一次两颗两颗的慢慢吞进肚子里。是从第几次验收后,就开始变成这幺夸张的药罐子呢?好像是六……八……还是十四……呜,一不小心就想起讨人厌的某次验收了。等到手中的药丸全部到肚子里团聚,夏子在乳沟中晃了晃头,努力想把脑袋里的画面给忘掉。
甚至……还会忍不住索求主人的嘴唇。
可是回答自己的并不是主人的声音,而是突然被使力捏了一下的阴核。私处一阵酸痛的夏子彆扭地夹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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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两手沿着主人侧边曲线,来到胸前,捧起乳房揉了揉。
「这次也是在传送能量吗?」
就像在接吻一样。
主人一脸气馁地打开盒子,唰啦啦地将二、三十颗各式药丸全部倒进掌心。从中挑出八粒自己吃的,便将剩下的送至乳沟……确切来说,是送到一张脸夹在乳沟中间的夏子面前。
因为,要是就这幺让眼前那副漂亮的女阴沾染自己的口水,习以为常的尿骚味就会闻不到了。
穿白衣服的女人对主奴俩笑了笑,晃着手中的小铁盒走了进来。
「加油吧。」
她没有跟着凑上嘴服侍主人,只是静静地躺着,想到时便揉起主人的双乳,偶尔因私处的快乐发出呻吟。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