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调教日记(9)(2/3)

    而且不光是见到主人的母亲,还知道主人稍后就会急急忙忙地过来。这就表示、这就表示……表示主人是很在乎我的。

    那就是黑色的房门并没有被关上。

    她可不会就这样退缩。

    所以,请不要把我送回家。

    「妳,觉得我像谁?」

    艾萝整个身体往床头瑟缩起来。

    穿白衣服的女人关上房门,踩着清脆脚步声来到病床旁。

    「女儿,承蒙照顾了。」

    「让妳失望了,真抱歉啊。」

    虽然说,自己还是不明白这个地方究竟在哪、安排调教的目的又是什幺,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似乎不那幺重要了。

    穿白衣服的女人做出拨弄浏海的动作,手指摸到光滑的肌肤时,才想起自己今天是扎了条长长马尾的髮型。她望着不敢看向她的艾萝,慢慢说道:

    银白色的直髮扎了起来、灰色眼珠子躲在半垂眼皮后面、五官生得别緻却是张对一切不感兴趣的扑克脸。

    艾萝吞了口口水。

    不过,她也在这阵喜悦浪潮中,察觉到唯一的异样。

    「主人的……」

    也不想再看到充满丑陋疮疤与渴望的枯朽肉体。

    灰头髮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完,没有再看艾萝一眼就下了床、踩起白色高跟鞋,无视于她突然激动起来的视线,叩叩叩地离开了黑色的房间。

    她抱起来暖呼呼,肉穴和屁股都十分柔软。

    那个有三十名乾儿女的老贱人,以玩弄名门子女为乐。

    艾萝整个身体都缩进被子里,把自己紧紧包在里头,尽情发出愉快的叫声。

    「好得很,这点我可以向妳保证。至于理由,就别过问了。」

    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女孩子……

    艾萝踏上走道。

    虽然她又瘦又高、穿着白衣服而非黑色皮装,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主人的气息。

    心中的喜悦宛如雪球般越滚越大,艾萝乐得都忘掉稍早的孤独与不安了。

    对方眉毛稍微挑起。就那种彷彿万年不变的无趣表情来说,这样似乎代表有些惊讶。

    对房间以外的黑色世界是很好奇没错。然而最重要的是,主人的母亲──那位看起来冷静又美丽、却带着酸臭味的女性,应该不至于犯忘记关门这种小过失吧?

    好想见她、好想见她、好想见她。

    直肠子也好。

    转角过去,大概十五块至二十块磁砖尽头的,是被微弱光芒捧着的门扉状终点。

    小小的身体、淡淡的体香、可爱的性器、腥甜的滋味。

    艾萝睁大了眼睛,却只能望向微启的房门。

    没有她的主人。

    不、不会吧……

    「这样啊……」

    虽然磁砖与磁砖的接合处不时发出微光以照亮通道,当它们同时由亮转暗时,却又有点可怕的气氛。

    拜託……

    虽然主人现在就很可爱了,要是和母亲一样变得这幺美丽,那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呢。

    拜託啦……

    「我的主人……嘻嘻。」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密闭的黑色走道,就好像这座房间延伸出去的感觉。

    所以刚刚那位真的是……

    气味不对。

    艾萝开心地笑着。

    现在只剩下另一个问题。

    那个随意把女儿献出的老滑头,向来只关心他的口袋。

    根本不用考虑。

    说来好笑,这样的自己,竟然是在被人卖掉后,才寻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她推开微启的房门。

    「我无法告诉妳理由。结论是,小安娜会在最后十分钟醒来,并且在醒来后急急忙忙地赶过来。」

    「汪呜!」

    简直和主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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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在其中的自己,只要有能够服侍的那位主人,便已足够。

    主人的味道是腥甜的。这个像主人的女人味道则是……酸臭的。

    「安娜……大人?」

    就连那张扑克脸,都好像是主人长大后的样子。

    「拜託,别哭,眼泪会害我心软。」

    她是我这条母狗的主人。

    至少,可以快乐地等待我最亲爱的主人。

    等到叫累了,就探出头看着黑色天花板,回想和主人相遇以来的时光。

    那女人见状,就顶着面无表情的脸蛋擅自上床。

    那个地方,没有她的家。

    艾萝忽然打了个冷颤。寒意迅速消散后,身体传来一阵轻飘飘到彷彿能够飞上天的兴奋感。

    艾萝一口气跨越十五块方格磁砖,在金线如画般挥洒于正前方之时停下脚步。

    拜託。

    儘管已经缩在棉被里,艾萝仍然在对方注视下忍不住发抖。

    艾萝不敢置信地紧盯眼前的女人。

    「……妳是谁?」

    因为人家……因为人家只要想到主人长大后的姿态,就忍不住兴奋打滚了嘛。

    她迟疑地盯着房门好一会儿,最后决定下床一窥究竟。

    不管监视器那头的人会说自己太单纯,还是直接骂人家直肠子的傻瓜,都无所谓。

    不管怎幺说,外表特徵、举手投足都太像了。

    磁砖是一样的冰凉,空气也是一样的寒冷。

    我只要和主人在一起就好。就算一天只能见面一小时,也没关係。

    难怪长得这幺像。

    「她……主人她发生什幺事了吗?」

    让人想吐的酸臭味,一下子变得好浓郁。

    安娜大人。

    「……」

    随后,她又猛摇起头否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她叫起来好动听,特别是玩弄肉棒的时候。

    回过头来,看向自己走过的十五块磁砖,那里唯一连接的则是属于自己的病房。

    即使毫无根据,艾萝仍然相信这是对方刻意安排的。

    那就太好了。

    「主人……」

    艾萝自闷热的被窝里探出头,挂着两条温温的泪痕望向那道平淡的说话处。

    她不想再看到把女儿推向地下拍卖会的死老头。

    艾萝怯懦地瞄向穿白衣服的女人。

    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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