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第三话：舞会(2/3)

    她被打得头破血流，脑浆从破裂的鼻樑间迸出。

    有那幺一瞬间，她认为她看到了天使。

    不可思议的是，少女的身体不再火热，而且渐渐变得舒服。

    但是，少女却对它有所感应。

    然后，天使融化了。

    热烫黏液瞬间灌满少女的子宫。

    天使说，妳不应哭泣，我将赋予妳无上的喜悦，妳会重生，一如晨曦。

    她扑上天使，一心只有姦淫天使屁眼的冲动。事到临头才发觉自己没有阴茎，少女只好伏在天使背上，索求天使的爱抚。

    鬆软土堆上仅仅竖起小型十字架，连名字也没有的坟墓。

    吸越多乳汁，身体就越显得热，热到她竟以为自己是颗火球。她在心中哀求，女子就笑嘻嘻地拔走乳头，接着拉开她的大腿。

    陷入体内的阴茎明明大得不像话，身体却彷彿在配合阴茎变形着，好让手臂大的肉棒双双塞进肉体深处。

    她的头好痛、身体也好痛，痛到再也无法移动了。

    儘管已经很努力了，少女仍旧无法忤逆现实的残酷。

    少女猛烈发颤。

    她们在空中恣意飘浮，一有性慾便交合，疲惫时就轮流吸吮彼此的乳水。就这样反覆作乐，直到她们飘进镇上修道院的墓园上空，天使抱着她缓缓飘落。

    她痛得昏厥过去。

    她不懂，脑子一片混乱，什幺也无法思考。只凭着本能反应，笨拙地闪躲店家的毒打。

    少女几乎没了力气，她意识到自己将会被打死。

    她亲吻女子靛蓝色的美唇，凝望那对迷人的黄色眼珠。

    §

    好湿、好黏、好热、好痒。

    女子的阴茎每一次都更加深入地刺进她的身体，牵着爱液拔出、再裹上黏液刺入。

    少女伤痕累累地给店老闆拎了起来，她垂着动不了的脖子，以几乎要迸出眼窝的两颗眼球，盯着被棒子打烂的乳房。

    少女想逃开，双腿却不听使唤。

    女子把烫如火焰的少女抱进怀里，两根粗勇的阴茎撑开少女的阴户和肛门。她以蛮力姦淫少女，并在耳畔低语。

    可是啊，明明早已决心要寻死，为什幺死到临头才开始胆怯呢？

    最初，只有脚底和脚背处感觉湿湿痒痒的。等到她开始在意痒处时，湿痒感已然袭上大腿。

    深渊的天使在她体内注满臭酸的精液，拉出她的肠子和子宫、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呕吐。少女的乳头喷出了稀薄的奶水，在空中与呕吐物交融，金黄色尿液随着黏稠的粪便排出。

    带不走衣服，至少穿个好鞋子再死吧。

    那舌头舔舐她的肉壁，将阴道铺上一层湿黏，再以舌尖戳刺子宫颈。把少女的肉体激起些许慾火之后，舌头硬是挤进了子宫内。

    她吸着臭掉却十分柔滑的乳汁，身体变得好烫，脑袋也烧到令她头晕想吐。女子轻抚她热烫的脸，抓住她的手让她按摩靛蓝色的乳房，乳汁流到她不得不加快吞嚥速度。

    天使命令她趴在土堆上，她被修女形状的污土拥抱着，天使就变成体型巨大的狗强姦少女。只等一射精，她们就一起在土堆上拉屎、朝墓碑吐痰和放尿。

    她想睁眼瞧瞧那究竟是虫子还是什幺东西，却什幺也看不到。想动手确认会移动的湿痒感，也动不了手。理所当然地，她无法任意挪动身子。

    即使被打得奄奄一息，少女手里仍抓紧那双漂亮的红鞋子。

    少女在每一座坟墓都被姦到高潮失禁，无一例外。

    远远地，她们瞧见有一男一女躲藏在阴暗处，男子身上扛着铲子，女子则拖着破布袋子。两人东张西望地走着，然后一鼓作气跑向角落那座简陋的墓地。

    所以，她只好倒在展示台上，用虚弱的双手替自己套上红鞋。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愤怒的店老闆用尽全身力气，朝她正脸挥下木棒。

    说着，温热的阴茎便重新塞满少女的肉体。说着，天使紧紧地缠住少女的每一吋肌肤。

    她在天使怀里哭了，哭着说那就是她的墓地。

    少女和她的排泄物一同摔到柔软的云朵上。身体还在高潮，她仍旧看不见。但是，她能感觉到天使就在她面前。

    天使划着靛蓝色的液光，倒卧在修女的坟墓上。她在土堆上打滚，鲜花便枯竭。她把两根老二插进土堆射精，墓碑便龟裂。

    她认出那个大叔就是背着妻子搞孤儿的男人。她朝他的裤裆吐血痰，下一瞬间木棒就正面砸中她的脑袋。

    靛蓝色肌肤的天使在少女脸上拉出一条又一条的粪便，多到几乎要将少女淹没，才把大便推开，伏在少女发抖的身体上放声大笑。天使在粪便做成的云朵中抱着她，她们俩一同排粪、一同吃对方的粪便。

    乾乾的阴户被滋润了，插入其中的柔软东西，彷彿黑暗伸出的舌头。

    土堆犹如女人的身体般隆起，天使用她粗壮的阴茎朝土壤洒下精水。每次射精，紫色的屁眼就大大地张开，粪便从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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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有什幺东西在舔身体一样。

    夜半梦醒的镇民都围了上来，有位妇女替她哀求，其他人只是冷眼旁观。

    梦里，她飘浮在冷冽星空中，有只靛蓝色的鸟拍着羽翼飞向她。彼此即将碰上的剎那，鸟变成了有着靛蓝色肌肤的美丽女子。女子抱住她，把淌着酸臭奶水的紫色乳头推进她嘴里。

    少女在心中冷颤。

    不，不是好像。

    然而当她还处在轻微晕眩中，店家已经被惊醒。有点面熟的鬍子大叔倒站在她双眼中，手里拿了根木棒。

    店老闆正觉得奇怪，跨下冷不防遭到重击，他痛得放开少女与棒子、护着老二与卵蛋就是一阵哀嚎。

    当她们即将前往最后一座墓地时，少女虽已高潮无数次、只能倒在天使充满兽味的怀里，内心依旧欢喜无比。

    少女阻止不了肉体的喜悦，高潮连绵不断地升高，她的意识一动摇，上吊的白眼就放不回去了。全身因愉悦而颤抖，每一吋肌肤都在面临高潮。在这几乎要让她死去的致命快感中，少女的肉身做出了所有应有的垂死反应。

    少女见到天使如此淫乱地亵渎亡者，终究难掩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