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第一话:深渊(2/3)
女孩看了眼窗框外的灰暗景色,便来到充满污黄……现在是沾满噁心靛蓝色的床舖。
这个房间本来只是小小的阁楼,让未达年龄限制的女孩接客用的地方。因此女孩对于这儿的记忆,总是充满了精液的臭味。
或许是因为扩建的关係,这儿格局比以前要大上一些,但仍然狭小到令人窒息。
「奶奶,我来看您了。」
小小的单人床是污黄色的,羽毛被永远没有洗乾净的一天。奶奶记帐用的书桌上,只放了供恩客取用的药物与特殊器具。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无论如何都搞不懂,自己为什幺会惧怕眼前的小贱货。
「神恩常在。」
「祂的国将降临。」
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全身都被这些小家伙爬满啦。要是修道院没加以禁止的话,就这样带它们回去、向大家炫耀也不错……
「天上降下光芒,」
女孩将爬满管状物的匕首收回披风内,站到爆发中心点,呆呆地望着满地蠕动的管状物好一会儿。
女孩跨越靛蓝色血池,缓步逼近整个身体膨胀一倍的金髮女子……或该说是又红又肿的肉团。
女孩环顾室内,关上门扉。
「祂的子民便沐浴神圣之光。」
女孩在小木屋内首度露出惋惜的神情。她以自言自语的小小声音慢慢重覆着最后一句话,继续朝走廊尽头步去。
……绝对不是因为这些家伙有点可爱的关係。女孩如此说服自己,便陷入呆滞状态。
每走一步,身上就有数以百计的管状物带着臭液摔落在地。每走一步,女孩脸上的不捨之情便逐渐消失。
她在身体渐渐发狂的过程中,带着连自己也不明白的痛苦就这幺失去了意识。
「喔喔,讚美我主。」
片刻后,女孩才因为身体莫名的高温被拉回现实中。
那团肉的表皮由于不堪负荷产生了龟裂,淌着靛色浓液的气孔不断喷出又热又难闻的臭气。
和她四目相交的瞬间,金髮女子就被那张看不出情感的稚气面貌所震慑。半身毛皮随着冒汗的大腿颤抖着,上头沾染的精液,也被从同伴体内溅出的靛蓝色汁液污染。
女孩就这样吻着细心照顾她长大、严厉教导她接客的唯一亲人。
女孩规律地敲了两下门,不待里头许可便逕自拉开。
伴随着低沉的啪咚声──褐皮兔女郎就这幺直瞪着前方摔倒在地。
女孩朝门扉内侧露出装饰性的微笑,随后踏入其中。
可是,奶奶的味道要比恩客令人安心许多。
女孩在包围住全身的刺鼻激臭中继续搅动匕首,靛色热液喷得更加猛烈。小虫般的管状物随着黏液喷进她的披风里,几乎爬满全身。
突然间她想起走廊上的两位兔女郎,就模仿她们那种热情的吻,将舌头送入奶奶乾裂的嘴唇内。
女孩将奶奶的印象和记忆中的数道印象相重叠,简单推算出一个礼拜年轻十五岁的结论。
突然间,她的下体掀起一阵灼热。
很快地,女孩面前的肉团就因为吐光了浓液,变成乾乾瘪瘪的皮囊。
越来越美丽了。
她维持着毫无起伏的声调唸颂祷词。比起先知所教导的意涵,实际上这对女孩而言只是习惯性的动作罢了。
她盯着那张骨瘦如柴的脸颊、嗅着乾凅鼻尖吐出的靛蓝色臭气,轻轻地将嘴唇覆于其上。
靛蓝色的热液疯狂地喷溅而出,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管状物飞舞于空,登时把狭窄走廊的一截染成靛蓝色的世界。
金髮女子睁大了眼迸出哀叫。褐皮兔女郎两眼一翻,便失去意识倒向自己。她连忙后退,惊险地避开喉咙被利刃贯穿而昏死的同伴。
肿大到几乎要塞住通道的肉团激烈蠕动,紫红色肌肤底下明显可见一条条犹如触手般不安分抽动的生物。
然后,她总算在笼罩着整栋屋子的陌生气息中,嗅到一丝熟悉的气味。
如果单就外表来判断,奶奶现在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吧?
红衣女孩维持将匕首刺进对方的站姿,兴味索然地凝视着自己。
「会死喔。」
足以容纳小女孩的方格子窗框,是用来供庭院内的恩客观赏之途。至于陪伴每个小女孩长大的木马,已经被扔到角落生灰尘了。
女孩在变形、扭曲又不断膨胀的大肉团前半跪,依照恼人的习惯沉稳地做完手势,接着将匕首横进双腿内侧。
她坐到黏稠发臭的床边,无言望着平躺在床上、整个身体都盖在靛色羽毛被里的奶奶。
女孩解开披风,脱下突显性徵处的小红礼服、拆掉绑在大腿和阴蒂上的各种缎带,最后光溜溜地爬上床。
女孩面无表情地盯着即将爆发的肉团,然后一刀插进肉团正中央、某样东西蠕动最激烈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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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需要的一向不是祷告,而是藏在披风内侧的匕首,磨过的那种。
又乾又涩,只有虚弱地挪动的舌头,嚐起来一点也不美味。
将半胶状臭液随意涂抹在剑身上,女孩站了起来,望向那过分逼近到就要碰到自己的肉团。
极度紧张中奋力勃起的阴茎宛如即将爆炸般,比金髮女子熟悉的老二要大上一整圈,整根肉棒连同生满杂毛的睪丸都涨得受不了。她呻吟着跌跪在地,本来应该随动作跃动的乳房,此刻却好像石头般整个扭曲变形。
怎幺也止不住颤抖的金髮女子,只是顶着满脸恐惧,一步又一步地向后退缩。
短短几十个步伐,就在沿路的滋滋声及臭气簇拥下,结束于二楼唯一的门扉前。
女孩的右手握住匕首、左手握住子宫,梢一捏挤,粉红色的漂亮子宫口便朝匕首吐出白浊的臭液。
金髮女子的脸部涨大且发红,胸部、私处同样红得简直马上就会爆炸。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