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海岸白莲真干净】(2)(3/5)
和腿。
她现在有子宫和肚肠侍奉大周的宾客们。
王妓抬手摸在盆女青白无发的头皮上,那上面有一道陷入头骨的凹痕,可以
用来固定钩入她鼻孔的铜链子,连接到身后的璃盆,那是要让她的脸在接受尿水
的时候不能移动,必须保持在抬头仰天的位置上。
王妓说,最早几年是用带筋的铁盔给她每天佩带,上下用螺纹逐次施加压力
。
压到了一年,就是骨头也能刻印出痕迹来。
所以人的身体……其实是有很大的改造空间。
王妓平缓地说到最后一句,已经开始加力大动。
奴王娼妓使用双头淫棍,奸污坐盆秃女脱垂子宫的这一场表演,再大力抽插
过另外二三十个回合,才终于攀登上如痴如狂的峰顶。
女人一口袋翻卷的子宫,从口径到内腔遭受粗铁合并珠粒的层层折磨,她自
己从腰腹到内心的复杂感受恐怕是无以言表。
全场陷入一片沉寂,大家只是看到那个如同葫芦一样无根无梢,也没有枝蔓
的溷沌女人,坐在琉璃盆中一连声的惨厉号叫,她也同时扭腰甩头,状如疯虎。
王妓伸张手臂围绕在她腰上,她们的脸颊偎附,头颈交缠,黑白两色的四座
乳房挤压碰撞,棕黄与青紫的的奶晕奶蕾,加上四朵奶头此起彼伏,在她们身体
周围奔流喷涌。
王妓运动自己黝黑干瘦的腿胯前仰后合,她齐腿根处的铁杵像舂米碾药一样
直捣血色肉巢。
那是一场一发全身的狂野战争,她的两只光脚从脚跟到脚趾头,都在厚木枷
板底下挣扎蹬踢,乒乒乓乓的欢蹦乱跳。
她就像一只光身厉鬼,正踩踏在地狱的毒火上狂乱地奔跑。
在这样的晚上结束以前,或者最后还是会有些外国使节和客商挺身尝试,体
会一个孤悬在外的女人子宫对于男根的神秘接纳和包容。
反正这种事能在个什幺地方碰到,一辈子里也就碰到那幺一次而已吧。
每当遇到有自告奋勇,黑老的女人总是保持住谦卑浅笑的神情,步子踉跄地
绕到盆后去启用坐女的后庭。
那些拖出体外的人肠其实更加恐怖,脏腑落到人身以外大概是缺失了腹内压
力,所以它们湿润柔软,尤其是它们奇异的青白红黄的雍容形状,简直就像是一
摊剖开的猪肚。
其实没有了肛门入口处的扩约肌肉,女人的腔肠,大概是并没有多少收缩能
力了,它们可能松弛橐然,抽插之下如临腐草朽木的,王妓已经给外翻的肠管表
面箍进两到三处金环,可以多少的施加一些压力制约。
她也特别的说明,如果哪位宾客老爷真的想要开展一回盘肠大战,她作为奴
隶和妓女,也会为弥补这个服务的缺陷努力服侍,她自己会跪在盆子旁边用两手
环握挤压肠管增加它的摩擦力量。
当然大家可以确定放心的,就是这件女人内脏经过她每天认真冲刷洗涤,灌
注香油,所以倒是绝对不会存在有任何污垢杂物。
黑而裸桎的王妓在那时已经将自己体下的铁棒,探进到悬吊女肠的深处,她
与盆女身前正于子宫腔体中奋力插拔的男宾前后默契地呼应起来,被铜链悬系的
琉璃大盆悠悠飘摇。
他们三具身体的奇特组合,像是正在园中空地里,推拉摇移一具秋千的新春
儿童戏。
春季岭南的怀远花廊里,遇到生意开出一两张台面,酒到七成跑下来八九个
客人,再要多了楼下这间小房子也装不下。
当然他们真要高兴了,也能错开时间分成两拨三拨的,只是再怎幺个样子,
溷在这里的男人也不能像一群海上劳工那样把人往死里干。
这样一场王妓和盆女的风俗演出一般会在凌晨结束,身负手脚镣链以外,又
在下体增加一具铁赝阳具的王妓跪伏在厕室门边:「奴妓另有琐事烦请诸位客人
雅鉴。」
奴妓已经言明,每月初七奴妓需受一百零八的鞭打,三十六记赤红铁印烙烫
。
奴妓受酷责,必于竟日中死去活来不计次数,奴妓于挞中,炙下,亦必辗转
哭号,受创身体血肉腥臭,失禁各窍污秽横流,有染客人清观还望原宥。
「虽,然,奴妓以以万死不辞罪责,于公地袒露胸尻受刑,实为悦近远,快
人心乐事也,奴妓唐突冒昧,仍请诸贤达移玉趾,赏玩奴妓痛。」
还有就是月底的二十五了,那天她要让阁里养的马和狗操。
这件事更加富于道德教化和禁忌想象,更是希望大家踊跃参加观看。
挨打和兽交,等到了当天都是在楼阁前边,花街出口的地方当众做的。
每遇一次宾客临门,她就必须为自己做一次广告。
「阁中要给诸大人助兴,还会在当场分发一些美女月历和中国结和那样的小
礼品……或者也很有些讨喜的趣味呢。」
王奴保持住浅澹的笑容,逐一的以额触地向每位走出厕门去的客人道别。
可以想到,怀远厕卫使用覆国王奴为宾客表演到这样激烈张扬的地步,其中
肯定有不少的次数是有意安排出来,款待那些被认为心怀不轨的外番使者。
所以到了现在戏终人散,除掉天竺王子这样体会猎奇意趣的观光旅客,也肯
定有些人心中会是五味杂陈的感觉。
而王妓自己此时所能轻松一点想到的,却可能是当晚阁前院子里的马桶们,
总是已经安排了别人收拾。
不过这一天摊派给她的事情仍然没算完。
全体离场以后厕门关闭,房中剩余下一盆和两女之外,还会有一个担当阁院
监事的小官吏另加一个仆役。
他们整晚一直驻守在现场的责任,乃是管控活动的正当流程,避免发生争吵
打斗等等情事。
监事也负责奴妓行为的考核评估,而仆役当然就是那个带着鞭子的人了。
拖到这个时候监事自己也昏昏欲睡,不过既然是职责所在,他还是努力地睁
大发涩的眼睛,提出来几点莫须有的斥责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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