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一卷 塔下三姐妹-下(15)(2/5)

    但他很快就把幻觉从脑海里赶了出去——从语气上听着,她应该是触景生情,想起了和父亲二人相依为命的场景。

    恼羞成怒的妮芙丝拍开了手掌,「你可别把我当成什么傲娇系的角色,我只是不喜欢出意外而已!」

    自己和这家伙要因为相似的境遇而惺惺相惜吗?妮芙丝赶紧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妮芙丝稍作思考,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原以为少女在仔细观察,但青年才发现她只

    「层次比较频繁的那种鞋印,应该就是普莉希拉所留下的了。既然你说她在此生活过,会故地重游也不意外……」

    背着包裹的伊比斯稍微欣赏了一会俯瞰全镇的景色之后,把视线转到了一旁的石塔上来。

    大小不一的石块堆成了这栋破旧的建筑物,青苔早已爬满了满是裂痕的墙面。

    「要我背你吗?」***********************************再度回到那处悬崖,远处的山间已经有了镇民们开始搜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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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走神,湛蓝的美目空荡荡地注视着虚无。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最近没人来过此地——你看,地上的鞋印还在呢。」

    伊比斯耸耸肩,顺坡下驴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将这些事连接在了一起,或许就在自己从未进入过的石塔当中。

    他转头回看,见到了不远处还在麻痹中的少女一瘸一拐尽力赶路的滑稽样子。

    「……你就这么跳下来,不怕杀人魔潜伏在这里偷袭你吗?」

    「还好我离开营地时带上了些火蜥蜴的魔晶,本来是想当个藏品的,这时候正好可以派上些用场。说起这个,那时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魔晶,我猜你知道怎么养殖火蜥蜴,对吧?回去以后可以试试让你养点别的动物……哦,如果你觉得这属于『不能说的技术』,那就当我没说。」

    她的语气变得平淡了下来,「因为那时候我太小,连事情都不记得,所以我与她之间没有什么记忆。」

    他倒不担心这种热脸贴上冷屁股的行动会降低作为主人的权威,因为所谓调教无非也是一样的道理:用奖励和惩罚对奴隶的观念进行修正,让她有意或无意地适应行为的边界。

    伊比斯纠正了少女的疏漏,随即俯下身去观察。

    轻笑着的伊比斯走近过来,伸出手揉了揉白发龙女的脑袋。

    他挪开留下了搬运痕迹的草垫,果然露出了底下的地窖门板。

    没有光源,一片漆黑的狭窄空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前方的伊比斯手中散发着点点红光,让她的视野里能够勉强看出些模煳的轮廓。

    「另一种只出现了一条痕迹的鞋印,应该就是派伯来此的遗留。」

    伊比斯接上了话,「顺着他的鞋印去找,就能还原他在此地的行动轨迹。」

    妮芙丝怅然地低下了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变得开朗些。

    「……在我小的时候,她就已经身故了。」

    「……没事,我没在想什么。」

    伴随着青年的身影落入黑暗,少女带着担忧的呼喊也在背后响起。

    少女正色道,「既然你已经发现了踪迹,那就赶紧开始探查。浪费太多时间,要是再发生了变数怎么办。」

    伊比斯的脑海中立刻浮现了住在华丽宫殿里的大小姐的形象。

    当然,在调教完成之前,这姑娘还会是这幅桀骜不驯的姿态,一点都没有身为俘虏和女奴的自觉,还在这里对着主人发号施令。

    「没想什么?你可说过不会对我隐瞒——」

    「喂!你怎么……算了。」

    妮芙丝点了点头,默默地跟了上来。

    牵扯到承诺之后,就不能这么随口煳弄了。

    掀开活动门板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下面的情况后,伊比斯摇摇头,径直跳了下去。

    他再次望向远方山边的废弃石塔,那晚自己跟着梦游的妮芙丝到达的地方。

    一股不轻的霉味迎面而来,使得二人都皱起了眉。

    在缺乏母爱的环境里由单亲父亲抚养长大,难怪这姑娘会养成这幅不似女生的性格。

    刚到蜜蜂岭的那天夜里,与伊比斯所聊的话题中就有他的身世:作为奴隶的孩子出生又被精灵贵族夺走圈养,这样的出身造就了现在的他。

    「对啊,越是要隐藏秘密,就越是要伪装成朴实的外表。走吧,进去看一看里面有什么。」

    一边思考着,心事重重的伊比斯转身向着宅邸走去,走了数十步后却发现妮芙丝没有跟上来。

    「就是想起了我小的时候,也是和父亲住在一起。不过,我们住得地方比这里要大太多了,生活起来也更方便……」

    「看起来不像是有人在此生活的模样,起码有段时间没被清理过了。」

    受到了呼唤之后,少女才如梦初醒般恢复了焦点,收回了望向空无的视线。

    这倒确实是她的本心,不过伊比斯本来就只是在享受逗弄龙女的乐趣而已。

    谁会和这个毫无人性的家伙相似啊!「我们不是来闲聊的吧。」

    「你不是说里面会有线索吗?」

    就像现在这样,只要持续不断地进行诱导,原本对各种事情心有芥蒂的妮芙丝就会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接受它们……「所以你发现了什么没有?我只能隐约看见些麻袋、烂木和杂物,还有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一些谷物。这里太暗了,只有一两枚魔晶的照明也无济于事……你有带火种吗?点个火把会方便些。」

    「你居然会关心主人的安危了,不错不错。看来今晚我得再坚持一下,多来宠爱你几次……」

    「鞋印没有往上走,到了那边的草垫子那里就消失了。我猜那个草垫下面是个地窖……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他注意到妮芙丝正仰视着石塔出了神,于是伸手轻拍龙女的肩膀。

    两种鞋印都没有被伪装过的迹象,忠实无比地还原了它们的主人在满是灰尘的塔内留下的痕迹。

    妮芙丝捂着脑袋,一点都不想和他闲聊。

    它并没有像石塔的其他部分一样被时光所侵蚀,而是明显看得出最近有使用过的痕迹。

    伊比斯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我可不是在关心你!」

    「我倾听过呼吸。连行动痕迹都不会掩盖的家伙,可不会有屏息伏击的智慧——好吧,你说的有点道理,我是有些大意了。」

    石塔的内部非常狭窄,堆积起的各种无用杂物更是压缩了能够行动的空间。

    「先回宅邸去做好万全的准备,我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无论是谁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不用太过强硬的施暴,只要掌握好利诱与迫害的尺度,就能将主人的意志施加为奴隶所自发遵循的戒律。

    石塔的木门早已被蚀得破败不堪,伊比斯只是伸手一推,就嘎吱一声向里敞开了。

    派伯大概率是从那妮芙丝几乎要失足跌落的悬崖被抛下的,而那里也是普莉希拉母女居住过的场所。

    「那你和我还真像。我也不太记得生父母的样子了。」

    沿着壁面的螺旋石阶而上,顶部的半平台放置了一张简陋的小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只有一览无余的蛛网与苔藓点缀的贫乏。

    「你的母亲呢?」

    她赶紧跟着进入了地窖。

    「毫无特色的建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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