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一卷 塔下三姐妹-上（6）(2/5)

    「啊。也就是说，你真的相信灵魂这种前现代的概念存在啊……不奇怪，你

    「我说的就是灵魂……呃，你说的是字面意义上的灵魂吗。」

    色野花盛开点缀青绿的草地，不时有嗡嗡的蜜蜂穿梭其间。明明已经是秋季，这

    天小憩的半精灵。

    所以我也不记得有什么会影响我『灵魂』的物质或事件。」

    叫做人类的种族其实并非彼此相同，能进一步地细化分类——其实精灵们也是这

    躺着啦？你不知道这让你的姐姐们有多着急。」

    年的手，重新回顾了刚刚的对话之后，大致理清了思路。

    「那又怎样…唔唔……除了你还有别人能看见吗？万一……呜呜……万一那

    伊比斯沉默了下来。

    「早啊，嗯……圆耳朵的客人？」

    根与泥土。像是这时才注意到伊比斯的存在，洋溢着笑容的女孩摇手对他打着招

    的光团——但是，全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天赋觉醒的十多年后，他仍然只能把

    凡人，就没有发现其他值得注意的特性了。或许那光团的正体不是灵魂，是别的

    们总是这么想的嘛，倒不如说，如果不用灵魂解释反而奇怪了。」

    园，也是个相当舒适的好去处了。

    「唔…早上好……」被唤醒的苏诺打着哈欠伸起懒腰，注意到了自己身边的

    龙女，笑眯眯地打了招呼，「啊，早上好啊，妮芙丝。」

    现在，正有一个变化了自身灵魂的存在出现在面前，让他根本无法放弃这一

    足踏着松软的泥土，蹦蹦跳跳地环顾了一圈。

    用微妙目光望过来的龙女可明显没有这么想。

    事情就是这么不可思议。本来只是随便走走的两人，偏偏在无意之间偶遇了

    样从稀里糊涂中恢复过来的人类青年。

    她说的没有错。除了淡黄的雏菊与艳红的鸡冠花，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杂

    迷糊糊的小女孩当做小妹妹准没错，「你怎么放着家里的床铺不睡，跑到这里来

    「嗯……特殊环境熏陶……还有和时间相关的超凡能力。」

    不是灵魂呢？」

    只是妮芙丝你说的话有点奇怪，和妈妈说的不一样呢。」

    「我只是…只是从小生活在独一无二的环境里，经常接触跨时代的信息与沉

    「所以，你能够看到每个人身上某样像是灵魂的东西，而我的灵魂与其他人

    着了嘛。」像是在说理所当然的常识，莫雷卢斯家的三小姐并没意识到自己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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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

    一直被苦苦追寻的目标。

    淀，所以才会养成苛刻奇特的三观。」

    没有听清青年自语的白发龙女则是继续坦诚吐露心声。

    白发少女的神情呆滞了一瞬。

    明明说过要做自己的妻子，其实根本没有用心记住过自己的名字吗？感到有

    随便把话题搪塞过去后，龙女将躺在地上的苏诺扶起，为她拍掉了身上的草

    「苏诺，醒醒，别睡了。」

    「我，额，我家比较远嘛……」

    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

    的不一样？」聪颖灵敏的少女一下就理解了关键，「想从我身上找到答案的话，

    为了更完美地伪装潜伏，青年特地研究过这些，也听得出妮芙丝说话的口音和他

    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小妞的眼神非常失礼。伊比斯非常不爽地伸出手，

    「但是，究根结底，那和所谓的灵魂、本性都扯不上关系。无论是谁接受了

    的许多理所应当的政令常被市民们当做天方夜谭……

    伊比斯无语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他发誓，自己只是随便选了条小路，但

    比斯暗暗点头，在心里为妮芙丝的这段话标上了大致可信的标签。

    从七岁时发现自己能够看见灵魂之后，伊比斯试过许多方法去干涉那些耀目

    对这奇怪的二人组投过一瞥后，便失去兴趣地继续做事了。

    远远确认她起伏的胸膛还有呼吸后，松了一口气的妮芙丝小跑上前靠近了露

    呼。

    族们接触开始，她就常为两方之间天堑般的观念鸿沟而苦恼。出生以来熏陶培养

    「家里的花儿不新鲜了，我起得太早太阳都没出来，就出门散步，在这儿睡

    解开干涉灵魂秘密的良机。

    妮芙丝蹲着身子，抠起一片土壤仔细观察。

    终于反应过来两人是在鸡同鸭讲，瞠目结舌的妮芙丝神色古怪地看着眼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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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的微笑。女孩的身上穿着一件棉质的宽松睡衣，松垮的衣领已经从左肩滑落，

    东西也说不定呢？

    我所受的教育，成长在我所生活的环境里，也会养成和我一样的性格。我的灵魂

    的观念与实际碰到的其他生物们格格不入，即使是成为了布莱丹的城主后，推行

    力，也就无法从他人那里得到印证。称呼其为灵魂，除了发现那会在人死后消散，

    揉搓起妮芙丝的脸颊。

    仔细一想，在自己见过的天赋者、法术、甚至神明的权能里，没有一个是和

    看见沉思的伊比斯的严肃模样不似作伪，妮芙丝也感到有些不对。她挣开青

    这当成近距离观察监视的弱小能力使用。即使找过机会旁敲侧击地询问过几位和

    重新上路的两人陷入了沉默。不时有同样在寻找苏诺的居民从视野中经过，

    「我说我能看见灵魂，你不信吗？」

    些好笑的伊比斯没有计较，轻轻点头作为回应。

    里睡觉的话，心情也能很快就变好哦。」

    「你……你会人类语？」

    你可能要失望了。就在今天之前，我从不认为灵魂存在——即使此刻也是一样。

    说实话，他的确无法确定这些光团就是灵魂。既然从不曾刻意宣扬过这个能

    为会让身边的人们有多困扰，「大哥哥你闻，这儿的花香多么浓郁啊。躺在花丛

    老姐走得近的亚神，只是发现他们对此也一无所知。

    「称呼我为『大哥哥』就行了。」虽然半精灵的年龄也很难判断，把这个迷

    一小片原野的风光仍然不输春日，即使比不上被园丁一年四季精心打理的贵族花

    目前接触过的人类种群都不相同。

    「唔…唔！你做啥……唔唔！」

    「唔，很奇怪吗？」黑发女孩歪着头，「我和妈妈都用这种话来交流的啊。

    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苏诺安稳地躺在一片花丛中央，陷入美梦的脸上露出幸

    「你倒是诚实。」伊比斯点了点头，「我想也没法从你身上得到线索了。」

    的灵魂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这幅和常人迥异的古怪模样？」

    也是因为曾经观察过亚神甚至荒神的「光团」，除了看见那在体积与亮度上远超

    那对饱满雪腻的硕大双峰就有大半裸露在外，春色无边。

    「你究竟在说什么东西。」伊比斯打断了她，「我们在讨论的是灵魂。」

    样，只是大家都在暗地里比较血统，明面上还要维持母树之下都为平等的体面。

    时间相关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方法，影响灵魂要牵扯到时间也不是说不过去。伊

    是在说口音的问题吧。一旁听着的伊比斯表示赞同。虽然拥有同样的名称，

    而此时在妮芙丝心中回荡的，则是另一种复杂的情感。自从上岸后和本地种

    苏诺圆圆的脸蛋上浮现出了困惑的神色。她扭动身体转了转，赤裸的白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