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猪之沛然】（4）年猪游街与公房(2/5)

    更有甚者，已经掏出下面的黑乎乎的东西对着我打手枪了。

    「这不是前些年那个女老师的女儿吗？」

    这种亮相的效果我很满意。

    意犹未尽的村民一直跟到公房门口。

    那是其他村子的年猪游街。

    他带着一些点心和水。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哪家的可怜姑娘。

    新年，人类的幸福日子也是猪的死期。

    我靠在墙角里，抱着自己，昏黄的烛光映着我，隔壁女人的呻吟在我耳窝里

    这次分别，再见面便是永别的日子了。

    「这是年猪吗？不会是请来的电影演员吧？」

    个干农活的好手。

    到处都是人头，他们都热切的看着我，有的是惊叹，有的是贪婪。

    不过我始终保持着职业的微笑，清新，自然，优雅，好像在主持比赛一样。

    村长来了，开门声打破了宁静。

    不过门上贴着福字左右还有对联，看这对联墨迹未干，应该是刚刚贴好的。

    联盟赛事主持人吗？」

    忽然在乱哄哄的人群中，一个声音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你是那个英雄

    上联是：猪到山乡处处喜下联是：肉进农家院院香横批是：年猪送福我长叹

    滴滴答答的喇叭大鼓声一下子炸开了锅。

    「今年的年猪，要好好的游街，邻村，邻村也要去！吹鼓手，给我卯足了劲

    的吹！」

    还好，我站的还算正常，只是他们不知道，我下面早就泛滥成灾了。

    也是吹吹打打。

    大家护着我，快步的进了屋子。

    「她去臊有人管，至少今天不公开去。你去另外几个一样的。」

    手拉手的把花车围起来，一点点的向前蹭。

    隔壁开始有女人的哭声，好像是邻村的年猪。

    我闭上眼，转回头，眼睛里又湿润起来。

    我回头，父亲，老公，他们都远远的望着我。

    我要把最好的样子留在大家心里。

    我一天没吃没喝，没什么饥饿感，但是嗓子冒烟。

    那几个人指着我嚷嚷。

    人群中各种各样的讨论。

    受潮的房顶好像唱戏的脸谱露出怪异的笑容。

    「这娃子简直像个天仙，我可舍不得吃她。」

    我成了最好看的西洋景。

    队伍最后，有人不停的放炮。

    女人的哭泣声，男人的叫骂声，混成一团。

    几个人跑来掺着我的手，把我扶上花车。

    门头上仍旧是挂着红花，没有一点创意。

    一声。

    不一会就出了村子，乡间的土路上，另一队花车也滴滴答答的走来。

    吹鼓手到后来也不吹了，干脆当起了保安队。

    「你们别看年猪这样子好看，我跟你说，切碎了都一个样。」

    从今晚开始，我再也不是沛然了。

    那花车上的年猪明显是个村妇，大概不到３０岁的样子，身材结实，应该是

    公房是个两进院子，出乎意料的比普通人家还要高级些。

    而我，是猪了。

    另外两个花车上都是年岁不大的小姑娘，也是吓得花容失色。

    我的花车周围，村民越聚越多，邻村的也都跑来了，一下子邻村花车周围变

    感谢卫生棉条没让我出丑。

    我们居然都

    我站在花车上，手扶着前面的朱红油漆的栏杆，一朵大红花挂在栏杆上，两

    整个屋子张灯结彩，却掩盖不了破旧。

    兜圈子，这里恍如人间地狱。

    村长乐的都合不拢嘴了。

    小孩子围着马车跑来跑去，大喊着「仙女猪仙女猪，仙女是年猪。」

    还有人在远处窃窃私语，悄悄的品头论足的。

    「对对对，这么一说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居然好看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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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一会，开始有男人的声音了，吼叫着撕扯着。

    我回头看了看那两个男人，原来他们俩是负责架着我的。

    路上又碰到了其他两个村子的年猪。

    个男人站在我身后保护着我，有一匹马拉着。

    我浑身都是一个激灵，左右的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

    但是她们车子周围冷冷清清，大多数人都跑到我这边来了。

    我喝了好几杯水。

    那几个人又嚷嚷开。

    放到了一起。

    「什么，她不是年猪吗？为什么今天不去臊？」

    门口摆个大方桌子，一群村民跑过去围着桌子，应该是登记什么。

    转而这声音又被人群淹没。

    但我想找的那个人却没有。

    可是却要边上的两个男人架着，她浑身发软，已经站不起来了。

    又吃了两块点心。

    终于也有了点胃口。

    「哎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沛然小娃子吗？」

    然后就有人吵吵嚷嚷开。

    鞭炮噼噼啪啪的响个没完。

    「这个年猪我看一眼都觉得没白活。」

    白皮点心，又干又硬。

    花车就这样一步一挨的走了一天。

    得冷冷清清，我这边人声鼎沸，花车越走越慢，拉花车的大马不安的打着响鼻。

    吹鼓手们围着马车，滴滴答答的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