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3)霜降(3/3)

    不知睡了多久,她突然从莫名其妙的梦中惊醒,然后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床头上许久没有收拾起来的兽尾。

    阳阳浑浑噩噩的拿起了兽尾,她脑中回忆起自己戴着它和仲夏相处的时光。

    然后她把裤子拉下,将它插了进去。

    她熟悉这种感觉,仲夏在她有了这条尾巴之后,有一半的亲热都是她戴着尾巴的时候做的。她想,也许重温和仲夏一起亲热的场景,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试着用手指按摩两腿之间,但是和仲夏在一起的时候刺激的是里面,感觉上并不一样。她想把手指伸进去,却发现指甲太长了。

    她想找替代品,又想起家里从来没有这个类型的器具。

    连形状近似的其它东西都没有。

    她只能继续用手指刺激自己的两腿之间,心里的挫败感和疑惑同时折磨着自己——我连安慰自己都找不到东西了,而且就这样自慰,又有什么用?

    虽然快感如期到来了,但她一点也没有想要达到的沉浸感。

    一个被抛弃的女人,一个人想通过快感来忘记男人,难不成自己就是个怀念和男人做爱的货色?

    她哭着做完了手淫。

    然后将兽尾拿了下来。这才想起来,还没有给它戴上套子。

    肛塞上沾上了一点。

    这一刻,阳阳无比厌恶自己。

    她踉跄着走去了浴室,本来想打开淋浴,然后她看到了很少使用的浴缸。

    于是阳阳给浴缸放好了水,自己脱光了衣服坐了进去,拿起仲夏忘记拿走的刮胡刀刀片,学着电影电视里看来的样子,打算在手腕上割开动脉。

    然而她迟疑了许久,迟疑的越久,她就回忆起越多的东西让她不能下手,最后她想起今天刚刚和父母通过电话,那点被激起的轻生冲动立刻烟消云散。

    无奈地把刀片扔到洗漱台上,阳阳去把兽尾捡了进来,仔细地清洗沾了脏东西的地方。

    看着肛塞,阳阳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一直有一个忽略了的地方。

    她认真的把尾巴洗完,然后穿好了衣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仲夏和自己,好像都在那个癖好论坛上注册了用户ID来着。

    她还没有试着在那里寻找过仲夏。

    于是她按照记忆,搜索了一下仲夏的ID。虽然顺利找到了,但是仲夏本身就是个潜水员,基本上没有发过什么言,最近的一次发言也一年多了。

    她再试着翻找有没有和仲夏ID有过互动的用户,成果也是寥寥。

    试了几种方法,都没什么成果。

    阳阳有点泄气。于是一边思考还有什么没有想到的,一边在论坛闲逛。

    在商户们交易的板块,她刷出了一篇年三十(当天)逼着商家回话的帖子。

    发帖人叫“授衣”,点名道姓叫某个商家出来。

    打开帖子一看,是因为授衣在这位卖家那里定制的两双木屐尺寸不对。

    “我给的信息写的很清楚,但是发的货把漆纹和尺寸搞反了。而且按照你们的流程找客服没有回应。”

    可怜商户居然大年三十晚上七八点还被论坛提醒给提醒到了,跑过来回复了:

    “亲你好,我们客服回家过年了呀,您的订单是不是这一份?其实您给的两个尺寸差的并不多的,在量产鞋子里的话完全是同码的,如果不介意的话完全可以换穿。”

    商户还给放出了订单信息的截图,关键信息和隐私自然是打了码。

    对方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介意,重做。”

    阳阳看到订单的物品图时,就没有再关心别的了。

    那是两双木屐的上漆图案设计,一双木屐上的图案是比较卡通的狐狸头,一双上面是玫瑰花。

    阳阳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给用户授衣发了一封私信。

    “您好,请问是九叔吗?”

    过了几分钟,对方回了信息:

    “你要找九叔?”

    阳阳回复:“是的,我找他有事。”

    “什么事?”

    阳阳想了半天,不知道是否应该说实话是为了找仲夏,她很想和九叔当面追问仲夏的信息。

    她记得仲夏说过,九叔有时候只折磨人,并不做的。

    “别人告诉我说,九叔这里可以只捆绑,不做。我想试试。”

    又过了几分钟,对方回复:

    “给我你的微信号。”

    阳阳发去了自己的微信号,这一次,过了十几分钟。

    有人加她,对方叫做

    “月下的列那”。

    加了好友之后,她问了一句:“是九叔吗?”

    对面却来了一句:“姓名?”

    阳阳打了三个问号。

    “你不是要去见九叔吗?”

    “这跟要我姓名有什么关系?”

    “九叔没跟你说?不是要给你买机票吗?”

    对方又加了一句:“赶紧的,姓名。”

    阳阳有点懵,这哪跟哪啊就要我个人信息了?骗子?

    她回复:“机票我自己买,能不问个人信息吗?”

    “还挺矫情的。”

    还没等阳阳回怼,对面发过来一个五千块的转账:“买完票给我看一眼凭证,不够钱我再补给你。”

    阳阳有点火气上头,瞧不起谁呢?

    “用不着你给钱,你就告诉我具体地址,我自己找过去。”

    对方发了一个挑大拇指的表情,然后给了一个地址——在上海。

    “去买票吧,九叔明天有空,再晚就不一定了。”

    “知道了。”

    回复完了之后,阳阳立刻打开订票app,买了去上海的机票,毕竟是大年初一,并不用找商务舱和头等舱就有位置,也没真的用到五千。

    然后是订了一家在那个地址附近的酒店。

    一切都搞定之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和一个据说很变态的人定了大年初一见面,而且还是自己出的钱……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最坏的可能性,这是她目前能抓住的唯一线索了。

    于是,在经历了加价打车、飞机上的反复心理建设,在酒店里反复打气之后,大年初一的下午,阳阳终于来到了

    “月下列那”

    给她的这个地址。

    一条小弄堂,找到了单元门洞,上楼,对上门牌号,找到了门铃。

    犹豫了一会儿,阳阳终于按下了门铃。

    里面传来了叮咚一声响。

    然后是脚步声。

    阳阳反复想象过,九叔可能是什么形象。

    可能是个秃顶大肚腩的中年,可能是个苍白病态的瘦子,可能又矮又黑的,可能像伯阳,可能像健身教练,可能是个男同……

    门锁打开,防盗门缓缓推开。

    门后是一个高她一个头的女人,五官端正,头发在脑后卷成一个发髻,穿着居家的毛衣绒裤和拖鞋。

    她看到了阳阳的时候,眼中充满了诧异,然后变成了一丝怜悯。

    她叹了一口气,说:“你就是阳阳吧?进来吧,我是九叔。”

    阳阳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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