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高贵女皇及其亲友调教恶堕为牝犬】(再生篇)(6/8)
不时发出的低鸣。她娇弱地撑住扶手勉强直身,揉了揉乖巧的长乐母狗,迷离着
水汽的异色眼眸惺忪地环视周围。
(居然在这里睡着了吗……真是的,忽然放松下来后整个人都有点垮掉了。)
白墨款步上前告诉她睡了大概有3个时辰。
长宁母狗已然表情崩乱的瘫在粘腻的水潭中,遮眼丝带滑落,失去焦点的眼
眸正象征着她的魂儿、飘然不知飞往何方。几乎要合不住的小穴还在身体的痉挛
中时不时泄出一缕淫液,有如喷泉般,洒落在身下的水潭里。大胜而归的长乐母
狗自然满脸喜色,只是她也在母狗间的交媾中耗尽了力气,没法继续享用战利品,
只得将这根降龙玉茎以淫穴牢牢吮吸住,枕臂而憩,待主人将醒才摇臀晃脑凑前
谄媚。
(居然已经这么久了呀……)羽衣苦笑着。在这里每多待一刻、暴露的风险
就增加一分,起码在将大内侍卫尽数
掌握前可不能让她和女皇陛下间的破事暴露
出来。可她虽然想要回宫歇息但疲惫的身体却不允许,深陷越是休息就越是困倦
的尴尬状态。(……罢了,反正有白墨锦在,掌握内侍却不用花什么工夫。)
失去了动力,羽衣却是连思考都变得懈怠。说到底,她知恶行恶,为报一己
私怨而置天下于不顾,莫说身死后遗臭万年,恐怕此生连善终都不会有——但这
又能怎么样呢?凰羽衣躺会龙椅,懒洋洋地惬意微笑。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便是。
想到这儿,身体就立即轻松了很多。
「白卿家,那只母狗就交给你了。给她洗洗带回本宫宫中拴好链子即可。」
指着夏语歆下完命令,凰羽衣蹬开绣花鞋,娇俏地窝在龙椅上。两手托膝,岔开
美腿,红裙翩飞之下、露出无比诱惑的黑丝镂空胖次,对着因爱欲贪淫着自己的
身体而亢奋起来的长乐母狗媚声叱道:「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快点让妾身也见
识一下你能啪服长宁小母狗的本事……咿呀!?不要那么心急唔嗯~?」
*
同样的朝堂。
同样的群臣。
但不同的是,身为主角的皇帝陛下却迟迟不见露面。
莫非是流连太妃寝宫以至于误了政事?有些官员倒是在宫里有几只耳目,对
女皇陛下最近迷恋凰羽衣凰太妃之事有所耳闻,大叹红颜祸水妖妃乱政;亦有官
员催促内侍唤来女皇,得到的却只有内侍们的冷言冷语,怒火一来就要拿这些奴
才治罪;但更多的官员们还是见风使舵——果然上次朝会女皇陛下的表现不过一
时兴起,自己乖乖当好墙头草就好。
若是有德高望重之臣主持朝会议事处事那也可行。但自林氏伏诛,宰相之位
便由佞臣把持,没有威望不足以服众也就罢了,其人又只懂阿谀逢迎、岂会在这
种时候承担责任?若要其他人主事,职位上不仅说不通、还可能被那个小人参奏
一笔,只会搅得事态越来越乱。
日渐高升。
原本的细言细语,逐渐变为纷纷嚷嚷的争吵。这哪里是商议国家大事的朝堂,
分明是鱼龙混杂的菜市场。臣子们已经不指望女皇陛下能来主持朝会了,哪怕派
人出来说一句「散朝」也好,也能放心地回到岗位,不然就这么吊在这里进又进
不得退又不敢退也太尴尬了。
但嘈杂的环境却在一瞬间宁静下来,颇有种吵嚷的教室里因班主任的到来忽
然寂静的感觉——自然,这里宁静的缘由也是那个「班主任」要来了。
最初是两名不怎么熟悉的女官开道。
虽没有从她们口中听到最期盼的两个字,但意味着他们能见皇帝陛下一面,
这总算是好的。甚至有极少数的正直之臣决定不惜死谏以规劝陛下,离女色、诛
妖妃。
紧接着,黄幔掀动。
百官们期盼的那个身影终于出现了——只不过,在女皇的前面,赫然还有另
一道倩影。此人虽极少露面,但还是有老臣认出这位在先帝大婚时艳盖四方的女
子,太妃凰羽衣。
不少官员面露忿然。百善孝为先确实不假,但你凰羽衣只有太妃之名、与陛
下又无母女之实;更别说天地君亲师,君臣之别尚在亲子之别前,你岂敢在这庄
重肃穆的金銮殿上朝会之时堂而皇之的走在陛下的前面?早有激愤的臣子不管不
顾既定的章程,不等女皇落座就从队列里站出来公开指责弹劾凰羽衣。
但是……
「肃静!」
长乐没有落座龙椅,而是站在台阶的最前面。与之相对的,凰羽衣则怡怡然
就座,甚至还叠腿撑颌、慵懒地审视朝堂百态。举手投足间自有无形的媚意流露,
红裙摆动间显露衬托着她白皙柔软的肌肤,惹得人口干唇燥,暗叹一声真的是尤
物。
但群臣更多的是哗然。
「肃静!」
长乐女皇再一次地娇叱。终是余威尚在,内侍们也踏前一步打算肃清朝纲的
样子,迫得群臣终于噤口不语,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站在龙案前、似乎要发表什么
演说的女皇身上。
这一看,就看出了不对劲。
——今日的女皇陛下居然没有佩戴冕旒。头一次的,他们得以一览女皇的圣
容。
面目恍惚,玉靥含春。飞起艳丽红霞的脸蛋上酝酿着散不开的妩媚,纵无酒
香亦能醉人,明媚的眼眸中也感受不到往昔刺人的视线,瞳孔里只有江南雨季那
般的迷离朦胧,隐隐约约地、仿佛能从深处窥到一枚红心,扬起的唇角则将她最
后一丝威严都融化掉,尽显女性的阴柔。虽然穿的依旧是那身皇袍,但褪去皇权
的光环,只显得那身衣服多么单薄,居然淋漓尽致地勾勒出女皇陛下优美的身材,
露出几片柔软的白腻。
如果说凰羽衣是纯粹的女性的美,那么长乐就是以皇权之威衬托出的美;如
果说过去不与长乐对视是害怕被那凌厉的视线看穿心思的话,此刻不与她对视则
是害怕已经被凰羽衣的媚态勾起的欲念会在女皇御前彻底爆发。
除去先入为主的光环,此时回忆起女皇陛下的那两声「肃静」,居然感觉不
出半点的厚重沉稳,娇滴滴的声线虽然努力地想干脆利落地说清这两个字,但总
有一种甜腻腻的味道萦绕不散,直把女皇的命令化作年轻少女婉转悦耳的嗔叫。
「诸位爱卿……朕今日……有要事宣布……!」
这次听在耳里,就更像是黏在心底了,仿佛一只羽毛勾挠着心际,酥酥麻麻
的,惹人无限遐思:站在这里的,根本不是帝国的皇帝陛下,而是一只妖艳的、
惑人心神的魔女。
带着欢愉却空虚的痴笑,长乐缓缓解开龙袍衣扣,高贵的明黄色长袍像是蝴
蝶的翅膀般大大地张开。龙袍之下,不着一缕,无论是以娇美柔嫩的白腻肌肤描
摹出、还扣着两枚小巧铃铛的的可人椒乳,是宣示着凰羽衣主权般烙印着淫荡纹
路的平滑小腹,还是被淫靡粘液浸染打湿还不断淌落的光洁耻部,都炫耀似的暴
露在群臣面前。
——呵,大家都在看着朕。看着朕的痴态,看着朕这骚魅的样子~?这种亵
渎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他们会怎么看待朕呢?是鄙夷,是震惊,还是……想把朕压在身下蹂躏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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