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狱女英(四)(3/5)
又一瓢凉水浇到身上,随之,千鹤的刷子刷在了礼红的肥软肚皮上。千鹤还特意在礼红肚脐眼上多刷了一会儿。礼红那里痒肉丰富,她的身体剧烈地哆嗦着,拼命绷紧身躯,才憋住没笑出声来。否则,又会让千鹤得意了。
冰冷的井水泼到了礼红的阴部,她夹紧了大腿,已觉得下身有东西流了出来,热烘烘的流到了被井水浸得冰冷的大腿根部,冷热对比格外强烈。
千鹤一把掰开礼红的大腿,并将她大腿分开,把两只足踝分绑在竹板铺的床脚上。然后,千鹤一边用凉水浇着礼红的阴部,一边刷洗汤队长的阴毛。当千鹤的手指插入礼红的阴道时,礼红身体再度哆嗦起来,整个娇躯都无力地压在了那几根闯进她肉体里的手指头上。
千鹤淫笑道:“不要硬逞能了,亲爱的汤队长,我看得出你想坚强起来,可你那里却湿了,你斗不过我。不过今天到此为止,我哥哥不许我过分弄你,否则,我哪会就这样结束?说实在的,给你洗澡,连我都忍不住了,面对你这幺完美的身体,女人都会动心!”说着,她把手指抠进了自己下身,然后抽出来,让礼红看她手指上流淌下来的粘丝,“看吧,都是被你这个骚货刺激出来的。”
最后,她将桶里剩下的水全浇到了礼红身上,礼红冻得牙齿“得得得”直打架,身体早已被冻僵。千鹤将礼红双臂反绑到身后,把她赤裸着押回房间。
一进房间,礼红就发现了与往日的不同,床上竟铺着一张大小正合适的羊皮。
羊毛十分洁白,显得柔软温暖。浑身冻透了的礼红真希望立刻就躺到羊皮上,把冰冷的身体缓过来。
可是,千鹤怎能容礼红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觉?她用绳索将礼红双臂绑在了身体两侧,成一根棍状。然后又用布包裹起一块青砖,并将礼红胸腹冲下,按得趴伏在床上,接着,将包好的青砖压放在礼红的后背上,将礼红以及那块青砖,连同床铺一起用绳子牢牢捆绑起来。最后,拖过一张线毯,搭盖到礼红身上,然后离去了。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浑身冰冷的礼红安静地俯卧着,后背的青砖使她有一种沉重的被压迫感,但由于身体和床铺绑在了一起,她一动也不能动。很快,羊毛褥子便使她肚子和耻骨发痒了。她的双腿是被大大地分开绑在床头两边的,这就使她下身那个隐秘之处受到了羊毛长久的温暖刺激,连神经末梢都有了某种感觉。
正值夏季,身下又是暖烘烘的羊毛,很快,她冻僵的身体就缓了过来,并且开始发热。可她由于无法动弹,便只好稍稍蹭一下身子。如此一来,反被纤细柔软的羊毛刮碰了阴部,甚至有不少羊毛都调皮地钻进了她的屄里,不断刺激着阴道,并与阴道中湿润的嫩肉粘连到了一起。
胀痛之感又在礼红的下腹部出现了,她知道欲火已经不可避免地燃烧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泯灭这不请自来的欲火,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尽快入眠。
然而,背上的青砖是那般沉重,俯卧在床又如此难受,身下羊毛像无数只婴儿的小手在撩拨她,想要入睡,谈何容易?
礼红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股间越来越燥热,她感到大阴唇已经张开,并死死压在褥子上,却正好暴露出小阴唇来接受羊毛的抚弄。兴奋变得越加强烈起来,连乳房也胀痛了,她不由自主就用乳头摩擦起羊皮来,以求减轻来自阴部的刺激。
她试图撅起屁股,但被绑得太紧了,她做不到这一点,便只好轻轻蠕动。她柔弱地呻吟了几声,又拼命克制住,因为她知道门外就有鬼子的哨兵,她绝不能让日本鬼子听到一个新四军女兵的呻吟。
礼红感到了阴道内壁肌肉的缩动,真渴望有一个东西插进去,填满她空虚的嫩屄,给她一个充实的感觉,摩擦里面的淫痒。在这难熬之夜,她想得最多的居然不是丈夫丙夏,而是儿子念云。她承认自己很偏心,两个孩子中,她更疼爱念云。她为自己感到羞
愧,之所以更疼念云,原因就在于他是云轩的骨肉!
不错,即便她早已是丙夏的妻子了,可她对云轩的怀念丝毫也没有淡去,反而越加强烈了。她总觉得云轩就在某个角落里,时时关注着她。云轩就是一座山,是她心目中永远屹立不倒的巍峨高山!
耗尽了精力的礼红终于睡着了,但很快就醒了过来。她做了一个梦,仿佛有数不清男人都在她身上做着动作,而云轩就在一旁,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她。
后来,云轩就倒在了她的怀里,胸口往外流着鲜血,他断断续续地说:“这样就好……我终于如愿……死在了你……我的爱人怀中……”
醒来时,礼红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梦中蠕动着,耻骨正用力压在羊毛上。她感到浑身发热,真渴望再去洗个冷水浴。门窗都紧闭着,屋里有些发闷。回味着方才的梦境,她明白了千鹤的用意,这个该死的日本丫头之所以将她脸朝下,背后压上青砖,把她绑在床上,就是要使压力都集中在她的阴部,让羊毛刺激起她的性欲。
出于自尊,她一定要抑制住自己,绝不允许千鹤的诡计得逞。天还未亮,礼红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抵御着睡意,以防自己入睡后,肉体会自动发泄。
就这样,礼红依靠顽强的毅力,坚持到了天亮。
天刚亮,门就开了,进来的是千鹤,身后还跟了个鬼子兵。他们端着一只托盘,盘子里是两大碗鲜红欲滴水灵灵的水果。焦渴燥热的礼红,真想把那些水果一股脑吞下肚去。
千鹤进来后,就先掀去了礼红身上的线毯,并掰开礼红的屁股,检查其柔软芬芳的壕沟,又摸了摸她下身的羊毛,有些失望地说:“虽然湿了一些,但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泄身,这是一个多幺坚强的女人啊!”
说罢,她从托盘上端起一碗草莓,一颗接一颗塞进礼红的阴道中。礼红这一夜折腾得浑身大汗淋漓,猛然间,冰凉的草莓进入她的肉体,又使她感到了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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