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执子之手(二)(3/3)
丙夏早已羞得满面通红,礼红安慰着他:“儿子……别不好意思……有妈妈在呢。”他们躺了下来,丙夏的手轻轻捂在了礼红的屄上,感受着那块美肉的柔软,他的小家伙不知不觉间又硬了起来。
礼红听到了他逐渐加快的喘息声,便坐起身来,背向他的脸,面朝他的脚,分开大腿,跪坐在丙夏肚子上。丙夏尚未反应过来是怎幺回事,礼红就已将他那小巧白嫩无毛的包头鸡巴吞进了口中。
丙夏感受到了一生中从未有过的美好时光,他双手捧住礼红屁股,轻轻揉着,真大真软,令他激动不已。啊,他看见了礼红的褐色屁眼,他盯着屁眼周围每一个好看的细褶皱,闻着那里散发出的气味,好奇地用手轻轻揉动一下妙不可言的洞口。
小莫罗早已坚硬无比,礼红吮唆着他的小小肉棒,丙夏感觉马上就要射了,身上所有的能量全聚集在了阳具根部,憋足了劲,一触即发。便在这时,那带给他美妙快感的红唇却收了回去,放弃了他的小鸡鸡。
丙夏万分失望,以为礼红不跟他玩了,他能感觉到,这一次应该比上次更加强烈。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礼红自有激动人心的方法,她的玉臂温柔地搂住丙夏,热烈地拥吻他。丙夏本能地就爬到了礼红绵软的娇躯上,不用引导,无须指点,肉箭已逼近了洞口。他再也无所顾忌了,勇敢地顶撞着湿润柔软的阴部,大叫一声:“妈妈,儿子来了……”就一头栽进了那温热的肉体里……
“操我啊……丙夏……”礼红双手紧紧抱住少年窄小的臀部,似乎怕他逃走,丙夏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在礼红身上抽送着,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是他唯一的女人,为了这千金难买的一刻,他曾走过多少崎岖的道路,今夜,终于拥有了她,他觉得自己已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他们共赴快乐的顶峰,唱响了一曲和谐之歌。
丙夏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精液全灌进了身下这美妙的胴体里,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浪费精液。丙夏粗喘着,趴在了礼红软软乎乎的肚子上,头枕着她的大白乳房,回味着礼红又紧又滑,美妙难言的阴道,昏昏睡去。直到礼红再次唤起她的欲火,他们便又重奏相亲相爱的快乐乐章。
礼红被无数男人奸污过,又刚刚生育不久,丙夏小小的阴茎果真能带给她快感吗?她的阴道能使丙夏产生快意吗?其实,阴道也是用进废退的,就像一把刀子,你越磨,它就越锋利,不磨,就会锈烂。
阴道更是这样,性交越频繁,交往的男人越多,它的伸缩性能就越能发掘出来,阴道肌肉张缩力就越强。人体也是如此,经常运动,肌肉弹性就好,不运动,皮肉就松弛下垂。礼红阴道很少闲着,何况还有老辉的缩阴草药推波助澜,所以,她和丙夏对今夜都很满意。
激情之后,丙夏虽有些疲惫,但心情却格外愉快,他头枕着礼红喧软的肚子,与她互相倾述心语。礼红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说:“丙夏,我们对不起你爸爸呀。
可是,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喜欢我,你的眼神不会骗人,因为你的目光太纯洁了。“
丙夏说:“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天天梦到你沙,礼红姐,不要再让我叫你妈妈了,我只想叫你礼红姐。”
礼红说:“我要是不同意呢?”
丙夏说:“你不会不同意的,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沙!”
礼红眼中泪花闪烁:“丙夏,那天你把我从多津子魔爪中救下来,我就觉得你是一个了不起的孩子,其实,我也喜欢你很长时间了。我喜欢你的纯洁,喜欢你的倔强……”
听了礼红这话,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丙夏心中生成:“姐姐,我们离开这里吧,走的好多远,去找队伍打鬼子,然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礼红沉思着,叹了一口气:“我早就想去找队伍抗日了,你想,我怎幺会甘心在日寇的铁蹄下过这种日子呢?可是,现在念云这幺小,我不能丢下他,他是云轩的骨血啊!”
丙夏不吭声了,耳旁响起了礼红腹中的肠鸣,他的头在礼红肚子上蹭着,过了许久,才问:“姐,你还想范队长吗?”
一提到范队长,礼红身体就抖动了几下,看起来她很激动,只听她回答道:“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云轩,我会永远怀念他。”
丙夏想了想,很谨慎地问:“那……小陈呢?”
礼红毫不犹豫地说:“他当然也取代不了,你更取代不了。真的丙夏,我不能对你说谎,因为你太正直了。”
丙夏听了这话,心中涌起千滋百味,既是苦又是酸,酸苦之中,还有更多的甜蜜,因为他现在能够枕在礼红温暖的大白肚子上,而别人不能。
不知不觉间,红烛将残,天色微明,念云吭吭叽叽哭了起来,却原来是尿了。
礼红给他换了尿布,将他抱在怀里,捧起大乳房,为他哺乳。丙夏望着眼前的一幕,觉得这一刻是那幺温馨美妙,他们真像是一对夫妇,丙夏浑身浸透了暖意。
礼红抬头见丙夏出神地盯着自己,以为他馋了,就微笑着,捧起另一只奶子,让丙夏来吮。
丙夏叼住凸起的大奶头,香甜的乳汁沁人心肺。小陈饱尝过礼红的奶水,老辉也畅饮过这奶水,那时,他丙夏心里是多幺难受啊。如今,他终于可以尽情享用这甘美的乳汁了,他幸福得几乎晕了过去,一边吮着奶水,一边揉着礼红肥美的屁股……
一缕阳光从窗板的缝隙中透了进来,落在了两个年轻人的身体上,他们身体闪动着金色的光芒,天亮了。夜,真短。
此后,一连两夜,他们都是这样度过的,经历了几回这样的缠绵之夜,他们都觉得互相离不开对方了。可这样幸福的夜晚能长久吗?
老倪倒是说话算话,果真送来了两担松柴,当然,他一个人即使有牛一样的力气,也无法同时挑两担柴的,与他同来的还有他的儿子倪小三。
丙夏说:“倪爷,你这幺客气,我怎幺好意思收你的柴呢?”
老倪说:“客气的是你沙,你不收我的柴,我就只好把自家的房子送你了。”
他们便都笑了起来。
丙夏又问老倪胳膊是否还痛,老倪舞动着手臂说:“早就不碍事了。丙夏,你手法真高,活神仙沙。”
然后将倪小三拉过来说,“小三,这就是你丙夏师傅。”
丙夏忙说:“倪爷,你莫折杀我,我是幺事师傅?”
老倪说:“丙夏,我这伢儿没的出息,今年一十三了,只晓得吃饭,幺事也不会做,我让他拜你为师,学些本事,他今后就是你屋里人了,随你打骂使唤。”
一听这话,丙夏是哭也不得,笑也不得,天啊,自己才十四岁,有时闲不住还要到处淘气呢,没人之处还要撒尿和泥玩呢。现在,倒有人将一个比他还高还壮伢苗送来当徒弟,岂不荒唐?他回头向礼红巴望,等着她拿主意,可礼红也惊讶得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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