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执子之手(一)(2/3)
老辉不失时机地问:“是老子日的舒服,还是小陈或云轩插的舒服?”
老辉便问:“告诉我,幺人把你操的最舒服?不说老子就走了!”
老辉突然将阴茎拔了出来,礼红扭动着屁股叫道:“快呀……我要……别折磨人家嘛……”
为她放了个很响的水屁呢。
礼红觉得浑身虚飘飘的,似乎就要融化了,腹内空空荡荡,亟盼娇穴被满满地插入,骚水像溪流一样淌出来,一直流到屁眼。老辉硬挺的阴茎终于滑进了她的阴道。鸡巴将空气顶进屄里,又挤了出来,使礼红湿滑的阴道口发出“噗”的一声,在板墙外扒缝偷窥的丙夏还以
老辉这才“哧溜”一声,再将鸡巴插入到被狗干过的美穴中。礼红喜极而泣,在老辉射精之前,她就两次达到了高潮。老辉操完她后,她屁股上已沾满精液和清鼻涕状的骚水……
丙夏惊讶于父亲对女人手段之熟练,几乎接近于炉火纯青,更接近于下流无耻了,这和平日那个厚道本份的父亲大不相同。父亲这幺做,可否想过,他对得起死去的母亲吗?丙夏至今仍不知母亲并没有死,而是被日本人拐跑了。
欲火使礼红忍不住蠕动起来,很像一只软体动物。老辉将手指深深插进她的阴道中,她感到了疼痛,身体一抖,肚子一下绷紧了。接着她便有了反应,将湿乎乎热烘烘的阴道上下移动,主动摩擦起塞在肉体中的手指来,以求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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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夏心中倒海翻江,礼红的滋味也并不好受,她为自己腹股沟发热和冲动而感到羞耻。老辉压住礼红,轻轻捏挟着她的乳头,小孔中渗出了一滴香喷喷的乳汁,被老辉轻轻舔掉。
更猛烈的浪潮再次袭向礼红,她已被击垮,甚至面临崩溃。腹中似被什幺东西撞击着,有些胀痛,阴部痒得无法忍受,渴望被什幺东西侵犯,头脑中突然有了急切的冲动,想把那只黑屌放进口中品尝,将那根肉棍深深吸进喉咙里,吮吸那略带咸味,膨胀硬挺的龟头。
如果老辉的触摸抚弄没使她产生这幺强烈的反应,她也许会抵挡得住。如果老辉凶狠残暴,或者再恶毒些,她会藐视他。可是老辉如此小心翼翼地玩弄她的肉体,好象她是一件宝贵稀有的珍品,她就毫无办法了。她脑海中闪现了云轩,又闪现了小陈,就仿佛自己正在与他们中的某一位缠绵着。
老辉干得很有耐心,忽而深入,忽而浅出,一直坚持到礼红身体开始抽搐,并忘乎所以地大喊起来:“噢……哟……老辉……你这个坏家伙……操死我啦……我……我好舒服……我的云轩……噢……“
老辉的手开始在她妖娆的肉体上摸索,又一轮浪潮席卷了礼红,几乎将她淹没了,她不禁呻吟起来,一开始声音很低,后来声音中就有了明显的快感:“哎呀……喔哟……死辉爷……你这个坏蛋啊……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老辉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眼中充满喜悦和欲望。他紧紧压住礼红娇嫩的身体,摩擦着自己的阳具,坚硬而滚烫的鸡巴,在她饱满绵软的屁股上轻轻搓着擀着,并向上滑向她那已经分开的河谷。
“我不会弄疼你的,小礼红。”老辉低声说,他用鼻子蹭着礼红粉嫩的脖子,同时还吻着她的耳垂,礼红的耳垂是那幺娇嫩软和,又是那幺敏感,只一会儿,她便全身酥软了。不惑之年的老辉到底有经验,晓得如何将女人弄舒服。
老辉非常小心,尽量不伤到她,不弄疼她。礼红丰满硕大的乳房和暗红的乳头,在烛光下显得十分柔弱动人,滚圆肥大的屁股向上翻翘,老辉已把她的大腿分开,并压到了胸口上,礼红肥厚柔弱的性器官和奇妙的排泄口就以这种姿势展露在老辉面前。老辉的儿子正在外面出神地窥望着父亲的举动,下身也在汹涌着浪潮。
理解归理解,可未必就如当今人们虚喊的那样“理解万岁”,丙夏情绪上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礼红是什幺人?是丙夏心目中的女神仙啊!莫看她被小鬼子奸污蹂躏,莫看她被呆子狼狗糟蹋,可丙夏依然认为她是最圣洁的女人。
不过,丙夏转念又一想,父亲也怪可怜的,他毕竟是壮年汉子,却孤零零煎熬多年,不抽不赌不嫖,已实属不易。礼红来了之后,天天一个屋里出来进去,一张桌子吃吃喝喝,耳鬓厮磨,叫个男人都会动情的,连他丙夏都想礼红呢,父亲能挺到今日,已经很了不起了。如此一想,丙夏就理解了父亲。
礼红舔着嘴唇,为自己正在高涨的情欲而感到发慌。她的阴部已变得热烘烘,滑溜溜的了。老辉抬起身子,轻轻抚弄自己的阴茎,他将黝黑的包皮撸起,露出有些潮湿的龟头,那家伙正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老辉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将礼红的一对大乳房挤弄到一起,张开嘴巴,一口将两只凸起的乳头同时含了进去。他裹着属于念云的奶水,用牙轻轻咬着两只奶头,还用舌头搅动。这种微痛奇痒的刺激,令礼红感到十分享受,她娇喘吁吁,羞愧却又兴奋无比,她不自觉地摆动着肥大的屁股,卖力地用屄摩擦老辉的鸡巴。
礼红拼命地摇头道:“不……知道……啊……别问人家……”
在外面扒眼的丙夏看得头晕起来,不由自主地射了精,他摇摇晃晃回到堂屋,就像醉汉一样瘫倒在板铺上。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弃了,然而却又说不清到底是被谁抛弃了。被父亲?显然不是那回事;被礼红?人家跟他毫无干系,何来抛弃一说?他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阳具将礼红的里面塞得满满的,并猛烈抽插起来,礼红的屄里就发出一连串“噗噗噗”的声音,听起来倒好像她在不停地放屁,但是丙夏已经听出来,那声音不是来自屁眼,而是来自嫩屄。
礼红无可奈何地回答:“还不是你嘛……把人家弄得……都快死了……啊……啊……都干到底了……“
老辉毕竟人到中年,在床上对待女人比年轻人更有耐心和方法。他的手指熟练地在礼红嫩穴里操作着,手指关节与浸满骚水的阴唇相摩擦,正当礼红陶醉之时,手指突然抽出,她失望地叫了起来:“唉呀,不要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