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合欢宗主(6)沉默的羔羊们(3/5)
安枳手指比划一阵,但他不理会。
「今日娘子受累了,便让为夫替娘子洗脚吧。」
重新打来一盆清水,不顾安枳挣扎,陈长远抓住两只一黑一白的小脚放入清
水。小巧的玉足握在手中,他起了恶作剧心思,微挠脚心。
顿时安枳似痒得身子颤抖起来,可没多久陈长远便感觉不对劲儿。抬头看去,
果然安枳在哭。
她先是微微抽泣,小巧的身子一颤一颤,但随后哭声越来越喑哑,发不出声
儿的喉咙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嘶出几个「啊」音。小脸儿哭得皱起,泪花打湿了双
颊。
陈长远连忙抱住了她,哄道:「枳儿,别哭了好么,以后我可以天天这么给
你洗脚。」
「哇」的一声,安枳扑到陈长远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他,哭得却更大声了。
……
这孩子,究竟是为什么会生成这样子呢?陈长远看着躺在榻上拿被子蒙住头
的安枳,陷入思考。
虽说乍见颇为渗人,但凑近了看她黑色的半边,那鳞片小巧精致,质地细腻,
倒也不失有一番人外娘风味。只是这半黑半白,却是过于违和。
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恢复,实在不行我就干脆为她重塑肉身。陈长远暗
下决心,毕竟这女孩子将是他在异世界的第一次啊。
他将被子轻轻从安枳脑袋上挪开,见她紧闭双眸,不敢睁眼瞧看。似是知道
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她双颊沾上了可爱的晕红。
果然,青涩的小处女就是这么害羞啊。陈长远暗想。
他猥琐一笑,凑近安枳那精灵般的白耳朵,张开狼口含住了耳垂。
「呜~」
「娘子,你做好准备,为夫这便来了。」
陈长远隔着衣衫用手抚上了她的胸口,轻捻细揉,手口并用。安枳初经人事,
哪里受的这般挑逗,颤抖得更加厉害。
玩弄一番,见她身子彻底软瘫下来,陈长远这才要剥开她的衣衫。
或是羞涩,或是嫌身子丑陋,安枳眸带惊慌,双手挡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陈长远也不废话,都这一步了,咋都要上垒了。大口猛地一下吻住了她的柔
唇。狼舌入口,安枳顿感心头一阵火热,目光迷离。
便趁着她失神,陈长远狼爪也不闲着,快速解开了她的衣衫和亵衣。
安枳这才反应过来,只见自己上身已经赤裸,小羊羔般的身子裸露在外,一
只笋尖般挺翘的奶儿被他握于手中把玩。
顿时她又猛地双手捂脸,似乎这样鸵鸟般的举动能让她稍微忘掉羞耻。椒乳
被人玩弄,她微微喘息,眼睛却透过指缝止不住地偷瞄陈长远,见他并无嫌弃,
才微微松了口气。
陈长远抓起她的里衣,鼻子深嗅一口,
叹道:「枳儿,好香啊~」
少女本就青涩活泼,只是多年压抑,此时见他调皮,心头便也起了打闹心思,
坐起身来便要去抢那亵衣。
两人打闹一番,陈长远趁机脱了衣衫裤子,一根大屌晃在安枳面前耀武扬威,
她哪里见过这等丑陋之物,顿时吓得又遮住了小脸儿。
陈长远颇感得意,哈哈大笑。
等了一会儿,见这丑玩意儿也并无什么威胁,安枳心中稍定,便试着用手去
触碰。
陈长远也是多日没开过荤,这身子也是处男之身,被少女小手触碰鸡巴,下
体火热,便挺直了起来。
「嘶~」陈长远半斤八两,现下也是个菜鸡,要害被袭,顿时一阵哆嗦。
见那丑物竟能伸长变巨,安枳心下虽然羞涩却也感奇妙,便用手去捋它。
「娘子也敢戏耍为夫?」陈长远故作威严,一把将她抱在膝盖上,抬手便在
娇臀上打了一记。
只是发觉似乎并不疼,安枳发笑,用力想要摆脱他的控制。
「嗯?」陈长远见她仍敢挣扎,顿时手上加了力。
「啪!」、「啪!」、「啪!」
三连快打之后,少女顿感吃痛,不敢再动,眼里流露出了委屈的可怜兮兮的
神色。
看来,卖惨果然是青春少女无往不利的种族天赋啊。可惜,我陈长远并不吃
这一套。
他指着安枳全身仅剩的那条亵裤,道:「想要认错,便自己将它脱下来吧。」
少女怕羞,如何肯行这羞耻之事,自然不允,装作没听见。
陈长远循循善诱:「你看为夫都脱光了,你还穿着一条裤子,这样公平吗?」
果然,安枳这青涩小脑袋如何能了解「男女都脱光究竟是谁吃亏」的问题,
立马被哄骗住了,她觉得有哪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只好茫然地点点头。
陈长远心里暗自偷笑。
神色先是经过一番挣扎,随后安枳决然地褪下了亵裤。这样暴露自己丑陋的
身子,一丝不挂于人前,她还是第一次。她扭过头不敢看他。
看着她光洁的下腹,陈长远心中一阵称奇。她竟然是一只小白虎啊。
虽然她半身皮肤附满鳞片,但她身上的黏膜和结缔组织,比如唇、指甲、牙
齿却仍属人形,陈长远定睛细看她的阴部,只见那阴唇竟也半边生了细小的黑鳞,
看上去颇为特异。
这……来异世界第一次便要上如此奇妙的屄,陈长远哭笑不得。
他心中好奇,伸手去抚摸那黑鳞,只觉得光滑细腻,倒也不冰冷,触感颇为
奇妙。
骤感私处被袭,安枳心上似有只猫儿在挠,下体一热,便喷出一股清水来。
她身子一阵抽搐,缓缓软了下来。
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安枳,陈长远苦笑,处女的第一次就是这么敏感啊。
于是他也不多比比,张嘴便往附有鳞片的那只嫩乳含去,叼起乳头便是一番
吹拉弹唱。似乎有黑鳞那半边身子更为敏感,惹得安枳死死地往他怀里钻。
含弄了好一会儿,见她身子如同一滩烂泥,陈长远便把她放平,探手往她下
体一摸,手感湿润,他暗自点头,准备再加把火。
他俯下身来,分开可爱的两条大腿,便去舔舐那阴唇。安枳身子微微发抖,
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推他的头。
这下陈长远来劲儿了,舔得越发起劲儿,就想要舔出个未来,谁让安枳是他
老婆呢?
他叼起那颗小阴蒂,大舌一通风卷残云。似涌过一道电流,安枳猛地弓起身
子,小脚弯曲,足趾内扣,从下体又射出一股清水,正打在舔弄的陈长远脸上。
舔狗……果然没有未来啊。陈长远沉默地抹了把脸。
抬起头,他发现她明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睛地瞧着他,似乎有些不
好意思。
「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安枳轻点了点头。
看着胯下那根胀的紫红色的鸡巴,陈长远暗叹一声惭愧,这前戏都是他给她
弄了,他自己还没享受就硬起来了。
看来,调教人外娘美少女计划也要排上日程了啊,不能光我舔啊。看着安枳
那无辜的表情,陈长远猥琐地想。
试着找了找仪式感,陈长远扶住大鸡巴,找准穴口,冲妹子严肃地点了点头,
然后……一杆进洞。
「唔……」安枳吃痛,微皱眉头。
血丝顺着交合处缓缓
滴在榻上。
陈长远一通狂肏,快活无比,却不知道暗处一只猫儿双眼莹光闪过,将他们
的好事看了个正着。
此时,远在数里之外的安桔突感一阵剧痛袭来。她皱起眉头,身子晃了晃看
似便要倒下,旁边的李长寿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安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安桔摇了摇头。
李长寿见她面色如潮,似乎在忍耐什么,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安桔挣脱了他的搀扶,她不想在人前表露出柔弱的姿态。
「我真没事。」
「安姑娘,我们现在身陷囹圄,你……」
「反正马上就到家了。」她低下头,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
春宵苦短,一夜好眠。
陈长远伸了个懒腰,正要收拾洗漱,就看见榻上的安枳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剪
刀,将那落红剪了下来贴身藏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