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回忆录之童年】(6/8)

    止的挠痒惩罚。我大声地笑着、求饶着,只听见一阵急促地奔跑声——「姐?!

    小木?!你、你们在干嘛~!!!」

    一个小小的身影窜进了屋子里,小姑娘穿着舞蹈练功服,腿脚裹着白丝长袜,

    背上的小书包都来得及摘。她对着眼前的一幕惊呼出声!

    百惠下了舞蹈课,她回来啦。

    「你回来啦~?你回来的得正好~!」

    「姐,你这是干嘛~?!小、小木他怎么~——」

    「出、出去呀哈哈哈~……!你出去啊哈哈哈哈~……!」

    我愿意用我今后所有的暑假寒假,加上星期六星期天,换这个小姑娘从她自

    己的房间现在消失。

    年少的我从未有过如此丢人的感觉。被紧紧绑在童年玩伴的闺床上,还正在

    被她的姐姐挠着痒痒,就在她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态,被迫疯狂地大笑着,这

    使我感到奇耻大辱。如果说刚才我已经彻底屈服于蓉蓉姐的淫威,而此刻我的心

    底已经产生一丝怨恨。

    她在她的妹妹面前仍不停手,还在我的胳肢窝里肆意抓挠,而我连象征性的

    反抗都做不到。愤怒、委屈、不甘、羞耻种种情绪涌上心头,我的心情低落到了

    极点,却连一个失落的表情都做不出来,只能发出绝望的尖叫声与大笑声……

    「你叫百惠儿出去干嘛呀,这是我们家~!」

    「呀哈哈哈求求你……让她走呀哈哈哈~……!」

    「姐姐~!别咯吱他了~!」

    随着百惠上前轻轻拉住蓉蓉姐的手臂,对我的挠痒终于停下了。此刻我已经

    顾不上丢人,非常感激地看了百惠一眼,谢谢她让我有了喘息的机会。我伸直了

    脖子大口地吸着空气,胸腔传来一阵阵疼痛,感觉浑身都已经散了架。

    「姐~!你、你俩这是在干啥~……」

    百惠的脸红了,她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瘫在她小床上的我。我真希望她不要

    再看我了,我真希望我会隐形,此刻我的样子实在太难看了。

    「你这丫头昨天不和我说实话,我就把这小子抓来问喽~!我不怪你带男孩

    子回家玩儿,生气的是你竟然瞒着我你们在家做什么~!」

    蓉蓉姐毫不客气地大声对妹妹训斥道,随即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这使百惠

    很难为情地低下了头,看来很怕姐姐生气的样子。

    「小木~,对不起~.我姐姐咯吱人可厉害了~……你、你一定很难受吧~…

    …」

    「……」

    百惠站在床前抱歉地看着我,那种替我害臊的眼神让我无地自容。行行好吧,

    别再这样看着我了,更不要问我被挠痒痒的感受啊,你让我怎么开口形容呢?

    「我、我没和你说过~,我从小要是不听话了,姐姐就会这样惩罚我~……

    我那么多痒痒肉儿~,可怕我姐用这招了呢~……所、所以那天你和我说用挠脚

    心儿换卡片儿,我被你吓了一跳~!以为是姐姐以前和你说过什么~……」

    「……?!」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百惠,她这些经历真是让我意想不到的。难怪蓉蓉姐这么

    会挠人痒痒,原来是从小到大用妹妹练习出来的。

    「我给你解开……怎么被绑成这样呀~,我姐可真是的~……」

    小声说罢,百惠的小手伸向了我手腕的绳结。

    「不许放他~!」

    蓉蓉姐蹬蹬几步回到了屋子里,对着妹妹一声厉喝,吓得她的手儿一抖,便

    不敢再有所行动了。

    「你还挺向着他的哈~?怎么~?被他摸了脚丫你就他的人了~?」

    蓉蓉姐一手拎着一个从客厅拿来的小板凳,一手拎着一个运动包,对床前的

    百惠说道。

    「姐~——?!你在说什么呢~?!丢死人了~!小、小木~?!你、你怎

    么什么都说了~!」

    百惠瞬间用小手捂住脸蛋,然后使劲跺了两下小脚,生气地大叫着。

    「……」

    我一言不发,气得直翻白眼,要不你来试试啊?!

    「你这丫头还知道害臊?因为几张什么卡片就让男孩儿挠你的脚心儿?你可

    真是长大出息了,百惠儿~!」

    「哎呀姐~——!你、你就别说啦~!我知道错啦~——!」

    「你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过来~!」

    「姐、姐你这是干嘛~?!」

    天啊,蓉蓉姐竟然拽着妹妹走到了床尾,弯腰把那小板凳摆在地板上,然后

    就按着百惠坐了上去!

    「你、你干嘛~!!!让、让她走开~!!!」

    当我使劲微微抬起头,目睹百惠坐在我脚底板儿前时,我急了,从未有过如

    此着急。我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把这一对姐妹都吓了一大跳。

    丢人给丢人他妈开门,丢人到家了。

    这是对我来说是恐怖的一幕,被暗恋的小姑娘不情愿却近在咫尺观察着光光

    的脚板儿,剧烈的羞耻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简

    直要昏了过去。

    「起来~!百惠儿你起来~——!」

    如果说刚才被蓉蓉姐捆绑脚腕看了脚底的时候,还仅有一丝对姐姐一辈的隔

    阂,不至于让我歇斯底里,此刻换了百惠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我疯狂

    地对百惠大喊着,那绝望的语气是恼羞成怒的哀求。

    我到此时才明白,十几岁已经小学毕业的我竟还如同在幼儿园一样,如同小

    女孩一般保守,竟然怕被看光脚底,而这次可没有了被子可以缩起脚丫藏起来。

    这就是我的小别扭,这就是一个小男孩儿特有的天性。而这种保守又令我那么奇

    怪,就在这几日我也是每天光脚与百惠玩耍,却从未有过此时强烈不安的感觉。

    「你搁那儿鬼叫什么~?!只许你碰我妹的脚丫?就不许我妹碰你的~?」

    蓉蓉姐大声的驳斥盖住了我的喊叫。

    「哎呀姐你别说啦~——!我、我才不碰小木的~……」百惠捂住耳朵闭紧

    眼睛大叫起来。

    「你到底还要干嘛……难道你要让百惠儿~……」我彻底傻了眼,战战兢兢

    地冲蓉蓉姐说道。

    「你猜对啦~!你这两天怎么咯吱的百惠儿,这丫头今天就怎么还给你这臭

    小子~!」蓉蓉姐一甩头发,不容置疑地说道。

    「什么~?!」我和百惠异口同声地大叫。

    「挠脚心儿对吧~?百惠儿,咱姐俩儿今天狠狠地挠他的脚丫子,让他长长

    记性~!来,姐姐教你~!」

    说罢,蓉蓉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吃力地抬起脑袋,与床尾一同傻眼的百

    惠尴尬地对视着,旁边就是她那已经炸了毛的姐姐。

    我都已经懂了,却心底不愿承认,其实就是因为我怕痒,是因为怕痒我才会

    这般怕羞。正如同那一个雨时的午间,百惠向我怯生生地展露着光脚板儿,让我

    可以去搔痒她的脚掌和脚心,小姑娘那小脸上满是娇羞的笑意,发出或是苦闷或

    是快活的动人笑声,那绝妙的声相其实让我也感同身受,我的心里也如同被挠着

    痒痒一般酥酥麻麻……

    可此刻仅是两人变换了位置,我又为什么会感到如此耻辱?就是因为蓉蓉姐

    那毫不留情的捆绑!脚腕上牢牢的绑结提醒着,我此刻就是一个毫无反抗的小男

    孩、小弟弟,只能被迫把光脚板儿冲她们姐妹羞耻地展览着,脚心、脚掌、脚趾

    缝儿,所有的痒痒肉都即将难逃她们的魔掌……

    「咱们姐俩今天不能放了这小子~!姐姐可告诉你,我现在教你怎么挠他,

    你一会儿要是学得不好,挠得不痒~!我就把你也像他现在这样绑床上咯吱~!」

    蓉蓉姐半是开导半是威胁着身旁的百惠,竟然要用我的脚丫进行挠痒教学。

    「小木~……对不起~……」百惠懦弱地看了姐姐一眼,然后再向我投来了

    一个怜悯的目光。

    「听、听我说~!我、我会好好道歉的~!求、求求你们别——」

    「你看,先抹点雪花膏儿~,然后用木梳~……」

    「哇啊哈哈哈咔咔咔~——」

    我诚恳的发言被蓉蓉姐故意不去听见,还未来得及说完话的我只感觉左脚的

    脚掌一阵冰凉滑腻,随后就传来大面积的酸痒!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嘴巴里被

    迫爆发出一阵狂笑。我不敢置信地使劲抬头望去,到底是什么这么痒啊!

    「把雪花膏儿梳开就行了~……」

    那是一柄老式的圆头木梳,攥在蓉蓉姐的手中,正在我的左脚脚底肆意飞舞!

    可从哪儿来的木梳呀?我猛地想起蓉蓉姐再次进屋时手里拎着的运动包,这才恍

    然大悟。可脚底的痒感已经让我来不及再多想——「啊啊咔咔咔哈哈哈~……」

    圆头木梳上有几十根小齿上,包裹着圆珠笔头般的小胶球,先前雪花膏涂抹

    在脚底的润滑,使它们的作用事半功倍。那似是有无数颗的小胶球,顺顺溜溜地

    在我的脚掌上画着圈圈,那每一次沿着脚底纹路的滑触,都让我被迫发出一阵阵

    狂笑!

    「你看,小木痒得脚趾头都缩成一团了~!看姐姐这样~……」

    被搔痒着,还要被迫听着大姐姐评论自己的脚丫因为受痒而变化的姿态,任

    何一个小男孩都会受不了这样的耻辱,可我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的一只手

    抓住了我的脚趾头,使劲往上一扳,另一只手在被迫冲她扬起的光脚板儿上滑动

    起了木梳!

    「别、别梳了哈哈哈哈~……」

    「你发什么愣呢~!跟姐姐学,快~!」

    「嗯、嗯~……」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我的大笑突然高了八度,掀起了第二层声浪。那是百惠终于被裹挟着开始了

    动作,她稚嫩的小手拉住了我右脚的脚趾头,吃力地把它们也扳直了,随后雪花

    膏也涂上了脚心窝,然后另一柄木梳慢吞吞地滑了起来……

    「哎呀哈哈哈~……」

    这该死的丫头为什么要这么听她姐姐的话啊!而且为什么她的手法比她的姐

    姐还要痒痒啊!她就像带有一丝歉疚一样又轻又缓地在我脚底滑动着木梳,与蓉

    蓉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殊不知这样的一快一慢是两种异样的痒觉,让我更加难

    受了!

    从今以后我愿意把圆头木梳的梳齿叫做痒痒齿好了,那每一根坚硬的梳齿配

    上可恶的小胶球,裹上一层油腻的雪花膏,真是天才般的设计!同道中人,我都

    对蓉蓉姐的创意佩服不已,可这份敬仰现在全是苦楚强加在了我那动弹不得的脚

    丫上。无数道一划而过的刺激不肯放过我脚掌上的任何一处痒痒肉,在那一片柔

    软之上撩拨着每一寸神经……

    「百惠儿~,换刷子,这样挠多了他该习惯了~!」

    「好、好的~……」

    「别、别啊!~……」

    「你刚才可有点儿放水啊,你是不是想被姐姐收拾呀~?」

    「没、我没有~!我这次一定好好咯吱他~!」

    被这对姐妹还要商量着策略来搔痒,百惠甚至还打起了包票,我不知是否应

    该说是一种荣幸。她们毫不在意我的大声阻止,应该是从运动包中掏出了几把鞋

    刷,直接狠狠地刷上了我的脚底!

    这回的百惠已经不再有刚才的迷茫,生怕被姐姐「收拾」的她比她姐姐还要

    卖力,彻底成为了一个无情的挠痒傀儡。她们一手拿着一把塑料鞋刷,一共四把

    鞋刷的痒感超量赠送使我痛苦不堪——「哇啊~——哈哈哈哈~……!」

    就像商量好了一样,两把鞋刷直接快速有力地刷在我的脚跟,那坚硬的刷毛

    针扎一般游走在光滑的皮肤表面上,她们甚至还要把鞋刷都在我的脚掌上先好好

    蹭一蹭,裹上残留的雪花膏,以便刷得更快更滑!

    而另两把鞋刷横着刷在了脚板儿中间,没有了扳住脚趾头的手指,我虽然可

    以把脚掌蜷缩起来,但是那一道道细长绵密的刷毛,却可以无情地伸进脚掌因为

    蜷起而产生的一处处沟壑,终究不会放过那被用力隐藏起的痒痒肉儿……

    「轻一点儿吧姐姐,小木的脚板儿都发红了~……」

    「呦,你还心疼她了~?那你替他~?」

    「不、不要~!」

    「呵呵~……那就再加把劲儿吧~?」

    「你们哎嘿嘿嘿~……~求求你们了哈哈哈哈哈~……」

    脚腕上严密的捆绑,使我的两只脚跟就像被粘在了床上一样,迎接刷毛不停

    的刺激。那是非常硬核的剧痒,让我觉得从小腿肚一直到屁股都觉得直抽抽,就

    像被百惠稚嫩的小手扯住了我的卵蛋一下下抻着似的……

    脚板儿里的鞋刷肆虐更是让我狂笑连连,就像看了一部特别搞笑的喜剧包袱,

    那种倒不过来气的大笑使我的肺部传来阵阵憋闷,肚皮都抖得一股股酸痛,我怀

    疑我的后脑勺已经快把百惠的床单蹭破了,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处理洪水般的

    痒感,即使它毫无作用!

    「是有点红了,怎么这么不禁刷呀~!亏他还总踢球,脚板儿上一个茧子也

    没有~!」

    蓉蓉姐竟然有点抱怨地说道。她扔掉了鞋刷,用手掌摩挲着我的整个脚底板

    儿,还不停地或掐或捏着脚上的皮肉,一寸寸地细细地查看。

    「没想到小木的脚丫也这么怕痒痒~……脚板儿还、还嫩嫩的~……」百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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