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03)(2/5)
所不容。
议价的可供出售的商品。从结果上而言,女人就是美的奴隶。从出生开始,在生
她的两块蝴蝶骨。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两人皆默然,在片刻后,是
她轻笑一声,笑声化开在这浴场的空气中,「我是明智的那一边,所以我才
着的旧皇宫里。对于加里波利的女人而言,他就是帝国的皇帝,他说了的就是一
快乐本能中,才能够暂时忘却我原是为他所侵占凌辱的现实、才能从无边的苦痛
鼻子中出了微弱的呻吟。灵活的指头向下移动,一点点摩挲着软毛,捋开、抚
她们哪还有什么选择呢?要么去死;要么……「
象征与脊梁。我是特蕾西娅;我是卡兹戴尔的君王;我是萨卡兹人的希望。即使
宛如终死的绞索,她仰着头。
要被指甲刮蹭到;屁股被拍打,就尝试着去感受那种蔓延全身的电流;子宫口被
她要怎么回去呢?谁还会心疼她们呢?比起她们的痛苦,她们的存在本身更令人
「因为我很乖巧,足够像条狗一样的顺从他的心意。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开
命之中,直到人生终结,它纠缠着我们,从未放过我们,我们也无法逃离出这张
始我就明白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闭上嘴、等着命令,与赏赐的骨头;状似矜
特蕾西娅感到到背后有一团温热覆上,她偏过脑袋,声音的主人轻轻摩挲过
里尔在意吗?怎可能。微醺的灯光照映出特蕾西娅笔直的背影,团在脑后的粉白
——投降吧?「
如鱼儿重返赖以生存的海洋中,一直拧紧的心肺也瞬间被松开,但言语所编
十个,在被他侵犯以后所隶使的女仆。」她没有说明,但特蕾西娅仍然能明白那
般的留意到特蕾西娅身后的女仆,于是也不在意自己身上未着寸缕,站在了女仆
第三夜(下)
轻柔地在特蕾西娅的肩背用着巧劲,女仆的目光落到光洁的肌肤上,唇际晕
在看到赤裸着身子的濡湿少女这一刻,哈里尔圆圆的眼珠顿时冒射出两道精
耻丘明显通红肿大,精液似乎凝块堵在了腟道里,胸口布满了血红的抓痕,
温淡的字句从嘴中流出,化作丝缕萦绕在特蕾西娅的耳畔。愕然间,恍若被
顺。这个……好痒。她竭力忍住羞耻的声音。又有几分刺痛。是之前的遗症。不
娅不禁悄然长叹。只能等待了吧,等待一个能够对话的时机出现。
「殿下,您知道吗?像我这样的女人还有很多。」
接触着凳子的屁股上也稍一动就疼痛欲裂。这是延续了至少十二小时的漫长凌辱
话语充斥着一股异质的魔力,诱惑着数次陷入绝望的特蕾西娅沉入更深的深渊。
刚才迥然相异如两个人,她低垂着头,细心地为特蕾西娅揉搓起身上白嫩的肌肤。
「只有接受了、在快感的面前投降了,翘起屁股,荡着腰肢,沉没在女人的
个『他』指的是谁。
所有人都投降了,我也决不能投降。决不投降、决不!
当中获得一时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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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轻触。
蕾西娅死死地凝视着淋浴器深处那不见底的渊暗。
「伊尔敏思。」他叫出了铭牌上写着的字,「帮殿下洗干净些。」
轻摇荡,接着又放下,扬起手拍拍女孩的脸蛋。
单纯的折磨、施虐。与兄长大人所带来的是绝然不同的两种痛苦。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径直走了过去,来到特蕾西娅的身近时,才似后知后觉
晶莹,偏过下巴,泛红的脸颊让肩臂半遮,自己却隐在氤氲中,如初生的阿弗洛
「像我们这些漂亮的女人,他会让警察找个缘由把我们带来,来到这个他住
即使动作微弱,但女孩的指尖碰到了特蕾西娅的头发,从发梢上传来的情感
持,又随时可以淫荡;适时地向前迈步,又明白何时该往后退。第一次很痛,但
已经无路可退,萨卡兹人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一座城市。她是全体萨卡兹人的最后
柔软的乳房贴上背部,
「手指扯着乳头,就摇晃起胸部让刺激均匀分布;用力揉搓阴蒂,就注意不
光,方才呼喊中隐隐的怒意此刻又全然不见,他笑了起来:「殿下,这偌大的澡
「——伊尔敏思,在阿塔图尔克语中,是『第二十号』的意思。」
她的手指穿越发梢,
女神编织的命运之网中。」
长发、水流淌经的光滑脊背上反射着清亮的幽光。那肩头短促的晃动,撒落一片
的面前,伸手捻住女孩的下巴,抬起,看了看,脖子上的项圈挂着的铭牌随之轻
女孩先开了口:
诶?是先说这个吗?这让特蕾西娅感到意外。她本以为,或是无法被拯救的
十只手指沿着腰肢向下,细密的阴毛缠住了为热水而化开的精斑,黏黏乎乎、
狄忒般诱惑无比。
是,我知道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我学会了女人该如何快乐。」
残留在她身体上的痕迹。
开一抹浅弧,她说:「漂亮是多少女性一生的梦想呢?我们这些女性的武器就只
是理所应当?不,只是特蕾西娅明白,这只是第一次,不会是最后一次,想着有
怨恨、或是守候着未来的期待、又或是对帝国的死心塌地。也许是那些东西。但
切,我们只能屈从于他的意志。第一个晚上,我们会任由他的喜好而被使用;而
恶魔的低语钻入大脑中,
是漂亮了,从待客到侍寝,从交流到交易,女性最根本的价值就是容貌的漂亮与
那么就会轮到别的人来用这些漂亮的玩具。
「失礼了。」
通常,这些人是侍卫、是警察,也有可能是效忠于他的其他贵族,或者是帝
那之前所发生的事,两人都十分默契的不作多言。为了将脑海里的景象排出
「……殿下的背,真的很漂亮呢。」
否。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就是对于商人而言,奴隶的、自己的漂亮也是能够
如此坚定。她滞住了。
「殿下……」她搂着特蕾西娅的脖子,力道温柔,她却陷入窒息,「一起
我是卡兹戴尔的女王公。在心底,她反复吟诵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至今
那么轻易就能够得到解放,不如去祈祷先祖让哈里尔的阴茎现在马上就炸掉。
投降,那是绝不可能的。特
自觉地绷直了身子,在温婉的怀中被身后的柔软所托起。
嗯。或许是天然的敏感,或许是肆虐了一夜而红肿的微疼,特蕾西娅小巧的
国的士兵们。在那之后呢?被玩坏的玩具只会被丢掉,还能使用的可能会被圈养
「特蕾西娅!」
指尖抚过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色,内心却出乎意料的并无多大的波动,仿佛
「漂亮、又有什么用?」特蕾西娅喃喃道。
起来,要么也无人再去理会她们,让她们自生自灭。受到侮辱的女性也难以回家。
敲击,就扭动腰部让他的阴茎撞在边上的地方。」
「哈…………」不论如何,能看见的未来依旧是只有一片灰暗,这让特蕾西
哈里尔。特蕾西娅在心底念到。
起和精力,最初还能够叫唤几句,而慢慢地,不知是从第几次开始,就演变成了
织成的绞绳却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深切的印痕。如果……如果哈里尔没有在这个
淋浴器中瀑布般喷涌的热水声顿时撞在了特蕾西娅的头上,浴场外,男人的
只是——
里。
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背?
堂子里,就你一人,不嫌太寂寞了吗?」
被重锤敲打过千百次的躯壳而已。更何况那个疯子,甚至到了之后吃药来维持勃
时候闯入,那么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会答应吗?亦或者是怒斥一通?那个女孩的
行云流水般迅速地,女仆缩回了手,身子坐得笔挺。
能呆在这地狱的一上层。」
仿佛先前病态的魔性从未出现过。明白了。女仆的声音软腻,与数分钟前的
什么牵引着,脑袋点点转动,她想要看看,看清她的脸。
喊声撞破了死亡的寂静,不几时,卷帘被哗地一把撩起,哈里尔大步踏进了浴场
到了第二天,被使用过的,如果他不喜欢,如果不够明智的、女人无法取悦他,
而这份决意只有特蕾西娅一人蕴藏在心底。帝国的帕夏,萨弗拉的雄性的哈
「嗯。」即使看不到她的脸,特蕾西娅仍能明白女孩点了点头,「我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