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的叹息(11)少女的悲伤(4/5)
也难怪圣女大人存疑,眼前这个躺在吊床上的男人实在过于普通,普通的大
众面相,普通的凌乱长发,普通的囚服衣着,普通的闲散睡姿,用一本普普通通
的书籍盖住眼帘,最重要的是,就连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也与普通人无异,如果不
是身处监狱,还真以为是个午后偷懒休憩的普通店员。
反正怎么看都不像个高手
就是了……
然而下一刻这个看似已经熟睡的男人却发话了:「没错,小姑娘你找错人了,
去别的地方找找吧,别打扰我睡觉。」
本杰明:「当启明星亮起之时,久远的旅人归来,无罪教派将向他偿还一笔
人情,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人。沃尔夫,你就是最后一个人了吧?」
吊床上名为沃尔夫的男人挪开脸上用以遮光的书籍,冷声道:「这不是简单
的魔法幻影,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秘密?」
本杰明咧嘴一笑:「我当然知道,因为我是本杰明,当初和你们创教祖师作
出约定的本杰明大法师!」
沃尔夫:「呵呵,你的意思是一个死了几千年的人从棺材里爬起来了?等等
……你现在是……灵体?你……你完成了那个魔法?」
本杰明:「眼力不错。」
沃尔夫脸上阴晴不定:「你也看到我现在的处境了,我帮不了你什么。」
本杰明:「噢,当年我就跟那死胖子说过,你们无罪教派多半是不认账的。」
沃尔夫:「并不是我们要毁诺,而是实在没办法……」
本杰明:「你真的喜欢住在这种地方?」
沃尔夫:「嗯,至少没人打搅,伙食也……」自知失言,沃尔夫赶紧闭上了
嘴巴。
本杰明:「我就说嘛,当年根本没有可以关得住那个死胖子的监牢。」
沃尔夫颓然道:「好吧,我只为你办一件事,就一件,办完后我们两不相欠,
别再来烦我。」
本杰明:「我旁边这个小姑娘要出外游历,我需要你在此期间担任她的护卫。」
沃尔夫:「有你在,谁能伤她?」
本杰明:「如你所见,我现在只是个灵体,出于某种原因,我出手的话需要
借用她的肉体,这会带来许多麻烦,而我最讨厌麻烦。」
沃尔夫无奈道:「好吧,我以无罪教派最后一任教主的名义起誓,在她游历
期间保护她的安全,你们稍等我一下。」
沃尔夫懒洋洋地跳下吊床,徒手从牢房的地板上挖出一个行囊,绑在肩上,
从木桶中勺出清水洗了把脸,将凌乱长发扎成长辫,一股凌人气势无端而生,双
眸中折射出摄人目光,全身骨骼吱吱作响。他把监牢栅栏像玩具般扭开,就这么
平平淡淡地走出牢房,伸出手掌,说道:「你好,我叫沃尔夫,【斩杀者】沃尔
夫。」
永恒大陆上,只有圣级高手才能拥有称号,这个看似平庸的男人,短短的瞬
间,一步入圣级。
安德莉亚握住对方伸过来的右手,嫣然一笑:「幸会,我叫安德莉亚,五级
神术师,教廷圣女。」
沃尔夫:「你还是个处女?」
安德莉亚:「是……你怎么知道的?」
沃尔夫:「闻起来很香。」
安德莉亚递起袖子在鼻尖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啊……
一处废弃的遗迹中,卡奥斯的【破灭魔枪】扎入最后一名地精咽喉处,地精
拼了命捂住颈部血洞,却捂不住逝去的生命,结束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五
人小队马上麻利默契地配合着处理尸体,掩埋踪迹。
正当小队准备再度出发,一只半透明的墨绿色魔法猫头鹰落在晓月香肩上,
传奇射手小心翼翼从猫头鹰嘴里取出信笺,以精灵族独有手法解开封印,只看了
两眼,便脸色大变。
晓月:「圣城伊斯托鲁被包围了,危在旦夕,我必须马上赶回去,现在也许
还来得及。」
卡奥斯冷声道:「不行,没了你的远程牵制,我们根本不可能打赢那头恶龙,
各族死了这么多人替我们掩护,绝不能在这里放弃。」
晓月:「晨露和月露母女俩还在城里,我不敢想象地精进城后会对她们做出
什么。」
光羽:「晓月,你冷静点,或许她们能坚持到我们杀掉那头恶龙呢?」
晓月:「被袭击的又不是你们羽族的城市,你当然说得轻松!」
传奇射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重话,也知道光羽只是出于好意,场面一阵
尴尬。
卡奥斯:「光羽,你没把那件事告诉她?」
晓月疑惑道:「什么事?」
光羽:「没……没什么……跟你没什么关系。」
卡奥斯淡淡道:「五天前,密斯卡布被地精三支精锐部队攻陷,城主夫妇以
身殉城。」
晓月愕然回首凝望光羽,颤声道:「密斯卡布的城主大人不就是……」
光羽:「就是我的父亲……」
晓月怔怔愣在原地,她此刻才明白身边这个和蔼的圣级大法师到底背负着什
么,自己又是怎样残忍地揭开了他的伤疤。
露娜从后轻轻抱住晓月,细声道:「别担心,会来得及的,我们是这个世界
最后
的希望。」
碎牙:「走吧,我们早一天宰掉那头恶龙,各族就能多活下来一些人。」
卡奥斯:「碎牙。」
碎牙:「有事?」
卡奥斯:「你偷吃肉干后能不能先把嘴边的油抹干净?」
碎牙:「哎呀,这都让你发现了……」
一阵喧闹,红发少女从梦中惊醒,美眸中流泻出不安的焦灼,急促地娇喘着,
鼓胀的胸口起伏不定,她觉得有点渴,吐出香舌舔了舔干涸的樱唇,身子却依然
僵直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叫艾露莎,她被锁在一张椅子上,她渐渐又再度回想起这些天来那一幕幕
让她心碎的梦魇。
那个寂静的深夜,她一如既往地将思绪描绘在日记本上,母亲与丽雅经过一
周的休养,情绪已日趋平和,一切都将过去,只是不知道那个叫伦纳德的青年,
什么时候来接我呢?少女这样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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