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亲爱的你咏唱爱的誓言】(下)致我永远的吉赛尔(6/8)
「讨厌,你舍得吗?」
「不舍得,当然不舍得,自己的老婆,怎么忍心肏坏呢?」
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在达到交媾的极乐之巅时,
她所流下的甜美幸福的泪水。
随着肉棒在甬道里进进出出,那对下垂的爆乳化为放荡汹涌的乳波,波涛般
地前后晃动,膣壁中的香甜媚肉更是不能自制地收缩紧夹缠绕在肉棒上,龟头不
断顶在窄小的宫门口,美人妻黛眉轻皱,娇啼婉转,身上沁出的点点香汗弥散着
撩人心魄的微醺气味,也刺激着将军奋力分开她的大腿,尽可能地将肉棒向前顶,
有时也会激烈地搅动淫水媚肉,搅得她肝肠寸断,神魂颠倒。
他又含住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在她耳边吹气,把她的神智越吹越远,就在她
只顾下意识地咧开嘴,香涎横流的时候,他托起她的粉腮,哧溜哧溜哧溜地缠卷
吸吮着她口内的津液,好半晌,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黎塞留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只见他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笑意满满地说道:「老婆,你可真是
太够味了……」
兴许是再也忍受不了紧致媚肉的榨取,将军腰肢一挺,将第二发浓精源源不
断地射入黎塞留体内。黎塞留紧咬银牙,身体在不安地狂乱扭动,她闭起眼睛享
受着热精冲击穴道的快感,直到将军把精巢射得空空荡荡……
「到底还是溅上了一点呢。」
高潮余韵结束后,黎塞留忧愁地高举那件泳衣,她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如果
不买的话,那是痴人说梦,买的话,那就是社死现场。
「买啊,当然要买啊。我看上面这点斑也不要洗,看看多久之后会变成全白。」
「你讨厌死了,话说得这么恶心。」
「不过买了之后你也穿不出去啊。」
「你白痴吗?」黎塞留轻轻捶击将军的肩,嗔怒道,「夏天谁穿这个出去?
我肯定是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啊。」
「那看来还是很有必要猜猜它到底什么时候变白。」
「闭嘴啦你个变态!」
「我们就要这个了。」
将军大大方方地把泳衣交给前台,黎塞留跟在他身后,拉着他的两根手指,
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好,我这就给您二位包起来。」
不出所料,店员们脸上也都红扑扑的,也难怪,这两位刚刚在换衣间逗留了
那么长时间,叫声也不算小,她们在外面想不听见都难。
出了店门,将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今天真舒服啊。饿了,我们去吃午
饭好吗?」
「我要吃两碗!」
两碗真的够吗?将军赧然。
「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仗马上打完了,以后天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拉着她,穿过如潮的人群,黎塞留突然想起,这一幕,宛如学生时代的他
牵着她去买冰棍的场景。
等这条路走到尽头的时候,就让我们再延续那永恒的、爱的誓言吧。
灰暗的苍穹下飘浮着一朵朵浓重的乌云,一只秃鹫从参差的云层中悄然掠过,
低空盘旋,它时而俯冲,时而又受惊飞起,伴随着渐渐远去的叫声,它叼起一颗
残缺的眼球,眨眼消失在了云霄深处。
凝重的乌云下涌动着无数面鲜艳的红旗,一道曙光从云间缝隙中迸射开来,
很快,千万缕金光像利箭一样驱散了天空的阴霾,一轮新日正冉冉升起。
江上游弋着舰娘们,有些在高声庆祝胜利,畅想解放后的自由生活,但更多
的则是沉默不语,齐齐把目光投向岸边。
年轻的指挥官提着手枪,来到一个被炸掉半只手臂的敌方军官面前,他显然
是在等他。
「你们赢了?」
「新时代的新权贵在这场风暴中被人民砸得稀烂,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加大
快人心的呢?」
「哈哈,」军官不屑地冷哼两声,「你们真以为仅靠一个理论,一场革命就
能彻底推翻新时代的大山?」
「我们既已成功了一次,便再能成功第二次,」指挥官怜悯地瞧着他,「学
弟,值得吗?你的手都炸掉了。」
「你又好到哪里去啊,」军官咳出一口血喷到他脸上,咥笑道,「我敬爱的
学长,你眼睛呢?哪个好心人把它给打掉的,我可得好好谢谢他。」
「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好同志,我损失一只眼睛尚不足惜。倒是你……」指挥
官抬起枪口,微露的晨光照亮了他狰狞的半张脸,「为了维护皇家的统治,居然
把深爱的她改造成了深海?」
军官脸上笑意更甚,「那你呢?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为了你那个所谓纯粹的
理想,你究竟丢掉了多少?就比如……她?」
指挥官沉默不语。
突然,军官怒目圆睁,他胡乱甩着那只残臂,歇斯里底道,「我失去了我的
黎塞留,你也失去了你的黎塞留,一命换一命,这很公平,懂吗?这他妈的很公
平!!愤怒吗?你也配愤怒?!如果你不跟那帮旧时代的遗老残魂沆瀣一气,至
于今天这般地步吗?!现在你想杀了我吗?来啊!!」
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露出残忍戏谑的笑容,「哦我忘了,你不能
杀我,你们有纪律,要不然,你怎么可能眼睁睁望着她在你眼前沉没呢?」
他还特意加重了「纪律」和「沉没」这两个词的语气。
「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接受人民的审判。」
指挥官转过身
,迎面而来的是欢庆胜利的市民们。他不发一语走过去,握枪
的手在颤抖。
太阳照常升起,可是那朵独一无二的栀子花却再也不会盛开了。
「你赢了又如何?你实现了理想又如何?你将在自己的荣光中永远孤独,孤
独到没有一个敌人剩下,哈哈哈哈!!我赢了,是我赢了,啊哈哈哈哈哈!!!」
军官还在狂笑,但笑着笑着,他的表情逐渐凝滞,旋即便双眼无神地倒下。
在这场战役末尾,他们二者没有一个人是赢家。
说到这里,将军呷了一口茶,指着阳台外的红色海洋,「你瞧,他们笑得多
开心呀。说起来,我也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但是他的神色很快落寞下去。
「结果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把她给弄丢了。」
我无言合上笔记,后面的故事我都已知晓,再不必多问。
「那天之后,主席问过我一个问题,现在,我想考考您,记者同志,」将军
又为我倒茶,「您知道,什么是永恒的吗?」
「是人民群众,」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自旧时代以来,包括在帝国政府
统治下的新时代,我国所取得的一切成就都是由人民群众创造出来的。当然,舰
娘也属于人民群众。」
将军颔首,「是啊,当时我也是这么回答的,不过我又添了一句,您知道是
什么吗?」
我摇摇头,「猜不到。」
「是我和她的爱情啊。」
此话毕,将军脸上悲容更甚。
将军为重生的共和国竭尽了十年的心力,一刻也不敢忘记自己的初心。但人
民爱戴他,尊敬他的同时,却不知道他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痛失挚爱的煎熬。
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我现在就想回港区看看,毕竟有十年没回去了……人嘛,就是喜欢念旧,」
将军闭起眼睛,「余下的时光,就让我沉浸在与她的回忆中,活活溺死吧。」
Part3
从高岗的花坛上拾阶而下,故地重游的将军把目光投向广场,那个巨大的船
锚涂鸦在经过了多年风雨冲刷后,早已变得斑驳不堪。
「十年了,黎黎,我终于又回来了,你有在想我吗?」
没有回应。
是啊,怎么会有回应呢?这一切不过是在自我催眠罢了。过去好似幻梦,回
忆没有归路,春天总是一去不返,最疯狂执着的爱情也终究是过眼云烟。
所以今夜,是为临别的爱献上离歌之时。
兴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荒诞行为,将军无声地笑笑。颤抖苍白的嘴唇碰了碰
冰冷十字,他的掌心依旧紧紧攥着一枚陈旧的彩色发饰。
「早就叫你勤换头饰,这下好了,我也就这寥寥几个念想了。为这事儿我念
叨好几年了,也不晓得你听到没有。」
但即便在过去十年间无数次反复描摹零星的美好,那咏唱爱的誓言却再也无
法传达给恋人。独自咀嚼着甘甜的往昔,他多想就这样委身暮色沉醉于此,任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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