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猎蜂)】(5/5)
的时候,浑身赤裸的猎蜂正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她面部的
血迹似乎更加显眼了。
「来,低下头。」我坐在床边。从眼神看来,她似乎十分希望我能对她的身
体有所反应。哪有人面对正在流血的人时还有心思发情啊。
「唔……」她先是摆出一个不满的表情,随即又露出一个坏笑。
「都这种时候了……」我无奈地看着她跪在床边,再次分开我的双腿。
「这样的话,你也能更好地处理我头上的伤口了呀。」
「……别乱动就行。」我的下体分明没什么精神,却还是被她含在了嘴里…
…罢了,好歹能让她安静一会。
撩开她沾着血的头发,额头上一道细长的伤口显露了出来。这种程度的伤赤
手空拳是很难制造出来的……械斗?
猎蜂昨天中午就有事出去了,直到我睡前都没回来。那时还以为是组织上的
事情或者临时开始的比赛,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呢。
可恶,要是我在她出门之前问清楚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保护她……
「哇,眼神好可怕……痛痛痛,轻一点。」含着东西说话的猎蜂口齿不清。
「猎蜂姐,你去干什么了?别让我担心啊。」
哎哟,小白慕还会担心姐姐——她大概又会像这样打着哈哈过去吧。今天说
什么也得问出来。
「……」猎蜂一言不发。
「……究竟怎么了?」尽管只有短短一瞬间,我还是捕捉到了她目光的游移。
我从未想过自己能从猎蜂脸上看到这种带着犹豫和一点点悲伤的表情。
「……小白慕。」猎蜂用手撑着床沿站起身来,向后退了两步。
身体侧转,双腿开立,腰部下沉,拳头一前一后地护住面部。这是拳击开始
前的准备动作。
挑战吗……但是,为什么……
「!」她的拳头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挥了过来,在我面前不到两寸的位置停下。
能感到拳风吹得我前额的发丝飘了起来。
「小白慕,我说过。如果你什么时候能赢过我,你就自由了。」她压低嗓门
,几乎是在嘶吼,「站起来,把拳头对准我。」
「……」她的眼里似乎蓄满了泪水,而我再也问不出哪怕一句话。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味。
九
「如果连那种状态下的我……都打不过,我会亲手杀了他……我当时的想法
真的是这样……」
「为什么?」博士不是很能理解,「就算你真的要走,不能把他带上吗?」
「老板您不懂……」女孩摇摇头,差点把脑袋栽进面前的大酒杯里,「当时
的乌萨斯啊,已经不是地下组织还在时的乌萨斯了……就算是再厉害的大鲨鱼
,离开河流……也只有被人腌成小鱼干的份儿。」
「河流里可不会有鲨鱼啊。」
「带着那小子离开乌萨斯,我不是没想过……但是,如果我给人抓住,他的
命也会被搭进去……相比之下,让他一个人留在那安全得多。」女孩干笑了一声
,「没人知道我家的具体位置,把房子东西留给那小子……
算是临行的饯别礼吧。我是不是很大方啊……「
十
记忆出现了短暂的断片。
不知是由于太过严重的醉酒缚住了猎蜂的手脚,还是我确实在长年累月的训
练中有所进步,这一场对战赢得很轻松。
之后,猎蜂告诉我。
地下组织解散了。她作为前组织的重要成员,知道太多本该随着组织一起长
眠地下的秘密。
她今晚就会离开。不带一分钱,不带一个人。
而且不会再回来了。
大脑恢复运转的时候,我正半跪在床上。双腿之间紧紧夹着的,是赤身露体
的猎蜂高高
抬起的臀部。
这应该是数年来,我动腰动得最快的一次了。无比熟悉的瘙痒感在下腹内侧
膨胀着,翻滚着,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很奇怪,一直以来,没什么事比直接的
黏膜接触更能快速让这种瘙痒感达到顶峰。然而今天,无论如何像野兽般舞动腰
部,都没法让下半身从恼人的胀硬中解放出来。
「……」与以往不同,猎蜂既没有叫喊,也没有喘息。她布满旧疤的深色背
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显然并不能对我施暴般的行为无动于衷。
她在……拼命忍耐。
意识到这点的我,脑海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啪!身体比思维先一步做出了行动,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了面前女人的臀部
右侧。
「……呃。」对这突然的暴力毫无防备,猎蜂不由得哼了一声。
对了,就是这样。哪怕来硬的也要让你发出声音。
想一走了之?没那么简单。我是被你捡到,受你豢养的家畜,在你的庇护之
下失去了利爪尖牙。我是受你蛊惑,浸泡在独属于你的沉迷与狂热之中,不知回
头的瘾君子。
你就是我世界的全部啊。
我宁可把心脏掏出来给你,面对这一磅仍然在血淋淋地跳动的肉块,你怎能
无动于衷?
你怎敢无动于衷!
啪,啪,啪。更多更猛烈的巴掌狠狠地扇打在她臀部的同一个位置。尽管结
实的肌肉不易产生痕迹,但在连续的抽打下,绯红色依旧从她光滑得几乎无法触
碰的肌肤深处钻出,留下暴力曾被施加的痕迹。手掌好痛。
「……」猎蜂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她翘起的臀部与我的胯部猛烈撞击,横
流的汁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漫湿了膝下的床单。在令人盲目的愤怒中,只能听
见带着液体飞溅的肉体撞击声和清脆的抽打声。
酒精,爱液,汗水。狭小的卧室里飘散着各种各样的刺鼻气味,混合的味道
如同一杯被丝毫不懂品酒的顾客搅散的鸡尾酒,失去了层次和先后顺序,沦为缺
乏深度,更无美感可言的酸苦浆水。
真恶心。
深不见底的沉默中,疯狂的性爱依旧在继续。下体的感觉从未像此刻这么清
晰过,我能感受到她女性身体里燃烧般的温度,能感受到她紧致肉壁的猛烈压迫
,能感受到每一个凸起处的刮蹭……
烙铁般的滚烫已经转移到了尿道口。蓄势待发的种子在腹部深处翻涌着,下
一个瞬间就会喷涌而出。
对了,烙铁……如果能让她怀上我的孩子,我就不得不负起责任,跟她一起
走了吧?留下独属于我的印记……
几年来未曾再听过的轰鸣声在脑海中炸响,是拳击擂台上经常能听到的声音。
呼喊,叫骂,吹口哨,摔酒瓶……
骚乱压过了小男孩朝着远去背影大喊「不要走」的声音。
十一
「……唉。」
十二
猎蜂已经走了。
昨晚没拉窗帘。清晨的阳光照进卧室,令房间充满了蜂蜜般的金色光彩。
蜜香萦绕在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餐桌上有好几瓶倒空了底的蜜酒。厨房
碗槽里放着用来盛剩鱼肉的盘子。打翻的医疗用品滚得到处都是。床单上甚至留
着大片半干的腥臊湿痕。
处处都是她存在过的痕迹。
对猎蜂而言,我究竟意味着什么呢。直到最后一刻都没能将那句「不要走」
说出口,但我在体力不支,沉入梦乡的前一刻,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她嘴唇的触碰。
那温暖令人毛骨悚然。
十三
「所以,那个小伙子对你而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究竟是什么呢。」女孩已经不再摇摇晃晃,口齿也清晰得仿佛根本没有喝
过酒。低着头苦思冥想了一会,她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宠物吧。」
「只是宠物?」博士歪了歪头。
「您看,大街上捡回来洗干净,玩够了就丢回大街上,不是宠物是什么。」
女孩掰起了手指,「落魄街头,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完蛋的时候有人拉了一把,瞬
间就会把救命恩人当成神的。被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信任的神明抛弃,很不是滋
味吧。老板,快骂我是个混蛋。」
「你真是个混蛋。」
「哎呀,神清气爽。」女孩从席位上站起身来,转过身去,「给老板您讲完
了故事,我今天的目的也就达成了。回去啦回去啦。」
「我扶你一段路吧?再像上次那样睡在楼道还吐一地,可露希尔该骂街了。」
「……」女孩将手掌竖直伸向背后的博士,做出一个拒绝的手势。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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