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成姦(2/3)
这一次，弗兰克的动作非常轻柔、缓慢、而又自信、坚定。他轻轻放松怀抱，身子开始慢慢下滑。前胸坚硬的肌肉在黝黑油亮的皮肤下，和胡莉褐黄色、丝一样的皮肤下丰满柔嫩的肉体相亲吻、相摩擦。他恋恋不舍地滑过她裸露的身躯，直到膝盖跪在地上。
他的头和胡莉阴部等高。胡莉能感到弗兰克的非裔厚唇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薄薄的丝质裤面上。
我看见弗兰克的舌头消失在胡莉体内。他一定已经舔得她阴门张开，正嘬着舌尖在他阴道耕耘。我观察胡莉，她的奶头已经胀大，坚硬挺立。她的身子则仍然僵硬，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物事心怀畏惧。
可怜的中国女孩胡莉。她来到美国后不能正确对应异邦文化的冲击。一味用‘中国文化传统’来做口实，避免正常的男女交往。躲在‘正人君子’戴维的卵翼下自欺欺人，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一切与她的‘传统’相悖的人和事。结果，她分不清正常美国男孩对女孩献殷勤同弗兰克这类采花贼对女人下圈套的区别。
现在，胡莉与弗兰克肌肤相亲肉体相触。她丰满有弹性的咪咪被紧地压在弗兰克黝黑光亮的裸体上！
可怜的中国女孩胡莉。她在中国的高中显然没有受到过应有的性教育。不懂得基本的男女生殖生理，没有听说过男女有正常的性欲，更不知欲望产生后的生理和心理表现。所以她才会像现在这样，对被弗兰克挑起的、自身‘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感到害怕、渴望和不知所措。
一个下意识的回闪，胡莉突然发现，原来弗兰克现在要做的，正是她的男朋友戴维一直想要而又不敢做的。此时胡莉甚至心疼地埋怨戴维，‘你为什么那么胆小？’如果戴维付出弗兰克努力的一半来哄她，她早就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童贞送给戴维了。可惜现在为时已晚。
就在我藏匿的位置也能听见胡莉沉重的呼吸声。她显然是胆战心惊。可又像中了魔不能动弹。她已经完全成为弗兰克的俘虏。
啊。上帝！她真的美得让人心醉！她漂亮的东方玉体是那样精致和肤色健康。
在异性的热烈拥抱下胡莉感到头晕目眩软弱无力。弗兰克的精心谋划和技巧的挑逗已然唤醒了她肉体深处被压抑多年的生理欲望。他令她的肌肤敏感、肉体颤抖、心灵呼唤。像一个孤独的灵魂渴望为人所爱，像一个空旷的肉体期待被某种东西填满。她受过的所有教育，她拥有的全部理智，她珍惜的一切传统，她依持的基本伦理，都无法同正从她体内涌出的情欲狂潮抗衡。
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一场本来似乎只能闭幕的闹剧，居然让弗兰克轻易转圜，并且以这样肉感的场景继续演出！
然而，面对肉体的觉醒，毫无性经验的胡莉感到仓皇失措不知如何应对。
在我与胡莉相处的全部时间里，在我对胡的每次莉窥视，对她的身体、她的的美貌、她裸露的乳房的观察的所有过程中，我从来没有幻想过与胡莉有如此亲密的接触。我可能与胡莉近到咫尺，但是两人中间总是隔着一面玻璃墙。
不过，在非裔厚唇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到她阴户，弗兰克的舌头舔上她的阴唇时，一切徒劳的尝试就都被放弃了。
弗兰克将胡莉抱起，让两人乳头对乳头顶在一起。他们相对而拥，情思绵绵的眼睛和烈火熊熊的眼睛对视，相互感受对方沉重的呼吸。
我从来没听过有哪个女人叫床叫的如此美妙动听，如此色情、如此狂浪、而又不拘一格。此刻，我愿意用我拥有的一切来和弗兰克交换位置。我愿意同胡莉在一起，在她的玉壶面前伸出舌头，把她带到她的第一次性高潮。
但是我是站在门边窥探。一手扶门框一手套弄自己的阴茎。开初，我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手淫。而且我正在被别人偷看。
面对雄性十足的弗兰克的进攻，面对自身的女性生理反应，都不知所措。她不懂自己应该怎样做。她不知道在现在的境况下，她应该如何动作。除了弗兰克的灵蛇在她阴道掀起的波浪，让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回转以外，胡莉基本上是一动不动。
但是，她更多的感觉是小三角裤衩从她腿上滑下时，肉体的快意。
几乎接近全裸，除了一条鲜红的丝质小三角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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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现在的胡莉，我心中一叹。
我只逮住半张弗兰克对着我奸笑的脸。他匆匆对我做了一个淫秽的手势，便又转身专注他的猎物。
我想，现在胡莉已经明白，她在这儿暴露自己根本就不是要做甚么‘模特儿’。
胡莉被压扁的柔软的乳房像是嵌进了弗兰克宽厚的胸膛。胡莉褐黄色鲜嫩肉体紧贴着弗兰克黑色坚实的身躯，好像正在贪婪地从中吸取弗兰克体内无穷无尽的性欲望、性意向和性活力。
这是一个初尝禁果的女儿的歌，这是一个中国女孩儿在美国黑人指挥下的女声独唱。我发现，弗兰克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拨弄，就像拨弄胡莉的‘情弦’，可以让她哼出不同的美妙旋律。
我猜，在这种时刻胡莉可能已经意识到，她就要失去精心保护多年的处女宝。
如果是一个亲吻，她也许可以断然推开。如果只是抚弄乳房，她兴许也能找到勇气离去。但是，一条柔软、卷缠、滑溜的舌头在她女性魂灵的心脏舔舐，确是胡莉无法抗拒的。
他轻柔地把胡莉放倒在床中央。倒在猩红色的床单上，胡莉像一朵开放的黄花。她的双臂大开，她的双腿大张。鲜艳的小屄自愿呈献给弗兰克，同时任我观赏。
相机早已停止工作。弗兰克事先准备的几个SD磁卡也都已满载。只有他俩依然在一起，保持着性爱的拥抱姿势。
胡莉呻吟的音质是那样甜美，那样纯洁，那样富于性活力。她的性爱歌声没有历史渊源、没有定式可循。因为她不懂得淫言秽语（无论是中式的还是美式的），也没有听过别人浪叫。她的呻吟声就完全是她的独创。是她心身的感受，她灵魂的呼喊。
这并不是她自己真心所愿，而是被一个基本算是陌生人的精壮黑人所诱。她的生理欲望会让她自愿地被一根黑色阴茎攫取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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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莉感到一股女性欢愉的热流冲过全身。第一波由性器官接触触发的性愉悦让她惊的发呆，不能呼吸。胡莉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刺激，也不知道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感受。
平心而论，胡莉还是试图做了一点可怜的最后挣扎。想把弗兰克的双手拂开。
她在这儿赤身露体不过是要成为弗兰克的情人。
所以她才会像现在这样，被弗兰克玩弄于掌股之上。
他的手跟着身子下滑，从胡莉腋窝两侧到她腰部。他根本不抬头看她，只是直截了当地将两个拇指插进她的小三角裤衩的松紧带，把它外翻卷过胡莉的圆臀从她胯部蜕下。然后继续坚定地、缓缓地将它从她大腿上往下撸。
她开始偶尔轻微的呻吟。随着弗兰克制造的性快感波浪，一波高过一波地涌来，胡莉被冲击得忘乎所以。她的快感就像她的呻吟一样都变得清晰可辨。
它不依不饶，在她阴唇两边卷舔，在她阴唇之间巡回，在她阴道口插戳。胡莉的意识开始迷糊。但她心里知道‘那事儿’一定会发生。弗兰克将要夺取她的童贞。
胡莉在中学没有受过基本的性教育，上大学又拒绝听女生们的‘悄悄话’。
戴维曾经情深意切地警告过她，要她小心弗兰克。说他是小人。戴维曾经像先知一样预言，弗兰克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不过是要勾引胡莉上床。此时此刻，胡莉有一丝悔恨。她有种负罪感。她对戴维感觉到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