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作冰霜的淫雨,只为我一人霏霏】(4/8)
希望你用我的身份称呼我,我不是很喜欢说出自己的名字。」舰长简单交代着自
己的身份,但却没有心思管着安娜的回应,找到布洛妮娅,对他而言,才是最重
要的事情。
「舰长……那你不应该是在后方负责支援才对吗?」看着男人疲倦的步伐,
安娜小心地搀扶着男人,以免让他倒在地上。
舰长并没有像女武神一样的战斗力,就算勉强能够斩杀着数十死士,但只要
碰到稍微多一点的敌人,或者是,就会战死沙场,成为着地上的肉块中的一员。
「因为……这里有我很重要的人啊……」舰长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担忧与不安,
「我必须带她出去才行。」
虽然布洛妮娅很强,但才决定好好面对自己的情感的舰长,在这个时候,却
无法对布洛妮娅的战力保持着信任。
心急则乱,如果这次参加任务的是完整的三人小队而并非布洛妮娅一人,舰
长还不至于如此担忧,但布洛妮娅一人,要是出了意外,可没人能照应着她。
就算,在认识琪亚娜和芽衣之前,布洛妮娅也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着。
「很重要的人吗?」安娜看着男人炽热的双眼,心里的某个地方忽地感受到
一阵难言的共鸣,那份眼神似乎让她想起了什么,但她知道,就算自己想起了那
个被自己遗忘了的存在。
也无法与眼前的男人那眼中漫出的浓烈情谊相比。
「嗯……很重要的家人……」双腿因为连续踏着那对体力消耗极大的步法而
开始发酸,舰长本想迈出的左腿,也在伸到一半之时,随着小腿的失力而颤颤巍
巍地倒下。
「小心……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男人对于口中家人的那份沉重的心意让
安娜动容着,让她搀扶着男人走到一旁的断墙边。让他靠着枪歇息片刻。
「休息……吗?」要怎样,才能静得下心呢。
心里挂念着她的安危,自己又怎么样才能有心思休息呢。
「切,还是太麻烦了,稍微调低一点吧,再这样下去,这梦境的主角就变布
洛妮娅了。」看着已经完美入戏的舰长,识之律者微微调试着对舰长情绪的影响,
不然到时候冰律非但没唤醒,反而让她心态更加炸裂了,自己可就没什么好戏可
以看了。
「那……好吧……我得,赶快找到她才行。」
「对了,我能请问一下,你要找的是你的谁呢?或许我……」感受着男人心
底的那份情意,受到感染的安娜勉强战胜着对死亡的恐惧,但在真正说出着想要
伸出援手的话之前便失去了那份勇气。
「是……」舰长有些不好意思,如果直接说是自己手下的女武神未免太过疏
远,而且真要论起来,现在的他虽然确实将自家的女武神们当作家人看待,但是
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存在于他们之间——除了已经和他发生着关系的姬子姑且
可以称得上恋人,而其他人,以他的立场而言,还真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称呼。
「是我的妹妹。」反正布洛妮娅也不至于在外人面前拆穿着自己,就拜托她
到时候圆一下好了,反正,自己的
年龄当他的哥哥也并不是说不过去。
舰长没想到,自己的短短一句话,在此刻的安娜的耳中,无疑于一颗崩坏裂
变弹在她的脑海中炸开,将她的理智彻底的摧毁开去。
舰长那明显是神州人的外表,安娜立刻就判断着他来寻找着的「妹妹」自然
也是一名神州人。
而自己先前因为第一次作战而慌神,没能向着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之时,
那个躺在自己面前,逐渐堕入死亡的深渊的孩子,也正是一个神州人。
自然,安娜就将那个小女孩当作了舰长口中的妹妹。
「那个……」该告诉他吗?他的妹妹,可能已经死去了的事实。
话到了嘴边,却没有勇气将它吐出。
安娜甚至忘了,舰长并没有说过自己「妹妹」的长相,性格,乃至任何其他
相关的线索。
但她就是没来由的觉得那个小女孩就是舰长的妹妹。
毕竟,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呢,两件不相干的事情,恰巧都在。
况且,这一切「但是,你这样冲进崩坏爆发的范围乱找一通的话……」
「不必担心,我有她大致的方位,就在那个方向。」舰长向着布洛妮娅失去
联系前所在的方位一指,而那,正好也是安娜先前逃窜时离开的方向。
那么,那个小女孩,一定就是舰长口中的妹妹了。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来营救的妹妹可能已经死了,那么……
如今的舰长体力消耗大半,如果让他的内心再遭受着一轮打击,一定会击垮
着他的精神,搞不好,会让他失去着对生的渴望。
在如此危险的地方,失去着求生的意志,无疑于自寻死路。
自己已经没能救下他的妹妹,不能在看着他放弃着自己的生命。
她要救他,她不想让这个男人死去。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方便的话,能告诉我怎么称呼你吗?」
「我叫安娜,安娜沙尼亚特。」
「沙尼亚特吗?」舰长的眼神中忽然释放出一丝光亮,那其中带着是无比的
惊喜,还有对命运的感慨。「你是沙尼亚特家族的人?」
「是啊,怎么了?」看着舰长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番和自己同龄的活力与兴奋,
安娜有些不太适应着舰长风格的改变。
「我年幼的时候,也是被沙尼亚特家族的人给拯救了呢,也是因为她,我才
选择加入天命,现在来救人,又遇见了沙尼亚特家族的你,这还真的可以称得上
是命运了呢。」
沙尼亚特,这四个从男人口中说出之时,那是一种完全发自内心的崇敬之情,
仿佛这四个字本身就代表了一种独特的圣洁与慈爱。
虽然那可能只是他将某个人的性格,当作了整个沙尼亚特家族的共性。
就像因为某些事情对某个地域的人产生了误解,便以偏概全了一般。
但这句话,在安娜的心里,留下的只有更深的愧疚和自惭。
是啊,虽然不知道舰长口中的那个沙尼亚特家族的人是否是她认识的家族中
的某个人。
但是,她没能救下了他的妹妹,反而选择了逃跑。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很失望,甚至会埋怨着自己为什么不出手。
她不敢面对着,面对着那个男人那样的眼神——虽然明知道那是理所应当的,
但她就是害怕,害怕被眼前的男人用那种眼神,厌恶着,带着深深的恨意看着她。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安娜笨拙的出言安慰着舰长,双手轻轻握住了
舰长有些发寒的手掌,试图让他因为不安而有些发冷的身体。
但这让舰长的内心没来由地产生着一丝烦躁感,这也是识之律者要封印着他
的记忆来进行着意识潜入的理由之一。
毕竟,如果是以清楚了安娜所有记忆的状态进入这里,那么此刻的舰长对安
娜的亲切产生着厌恶。
但他的身体在此刻对少女的手掌的触感产生着反应,那超越常人的数据立刻
就将那身沾满了血污的制服顶起一个小帐篷。
「这……这是……」那么明显的变化,舰长就算想要在安娜面前藏住,也是
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投向了别处,心里想着该说些什么化解
此刻的尴尬。
自己不至于对才刚认识的女人发情吧,再说,现在是想着这事情的时候吗?
「很难受吧。」面对着舰长发窘的状况,已经学习过生理知识的安娜不可能
不知道在舰长身上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弄出来的。」
就当作,我因为没能救下你妹妹做出的补偿吧。
安娜伸手解开着舰长的裤腰带,那根让她想都不敢想象的粗长怪物立刻出现
将它的影子正面映照在安娜的脸上,让本就有点胆怯的她又一次地退缩起来。
「没事的……这种事情不用做也没关系。」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的崩坏兽的嘶
吼声让两人都闭上了嘴巴,随即,声音的主人又向着另一个方向渐行渐远。
可能,搞不好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如果这真的发生了的话,那么至少在自
己死之前为他做些补偿,或者让自己在死之前多做些什么吧。
「呜呜……」安娜迟疑地张开嘴,含住着舰长的龟头,那冰凉晶润的嘴唇让
舰长躁动的欲望感觉到一阵平息之意。
牙齿笨拙地磕碰在舰长的肉冠上,虽然明白大致的做法但安娜对于细节方面
的也可以称得上是一张白纸了,牙床根本是滑着在舰长的肉棒上摩擦起来,让那
根巨物上传来了一种被划伤的错觉,舰长下意识地就按住了安娜的脑袋,让她的
牙齿不再继续摧残着那根男人最柔软的地方。
哪怕他那里天赋异禀也是一样。
「对不起……我……」看到舰长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安娜的心底流落一
层歉意,她知道自己的,反而让舰长更加的痛苦。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还愿意继续的话,不如……试试用你的胸
部帮我弄出来吧。」舰长迟疑着向安娜提出着建议。
胸部吗。
安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柔软的酥乳。
发育良好的她确实有着不凡的身材,哪怕以舰长的眼光看,虽然和自己战舰
上的女武神们差了几分味道,但是真要论起来,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安娜倒也
算得上一个难得的美人。
况且这个时间点的舰长也还没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有这么一个女人愿意为
他做些什么也是十分美妙的事情。
但是,让第一次见面的男性看到自己的身体什么的,还是太害羞了。
「不用全脱,稍微解开一点就好了。」舰长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在骑虎难
下的当场,也只能沿着这个思路为安娜出着主意。
解开胸前的几颗纽扣,包裹着乳肉的那贴身衣物也未曾解开,舰长直接从安
娜的双乳下方将自己的肉棒在那两颗乳球之间的位置强行插入着,直接进入了安
娜胸口正中。
冰凉的乳房将滚烫的肉棒吸纳住,就连可可利亚那对已经是超规格的巨乳都
只是刚好包住舰长正常勃起时的肉棒,凭借着安娜那对只能算的是一般的比较大
的胸部又怎么能够容纳的了舰长的巨根呢,那根巨龙直接出现在安娜的眼前,因
为这清凉娇躯而略微得到着缓解的浓烈欲望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安娜的眼前,那股
腥臭的气味直接就要让安娜直接昏迷了过去,但同时,那足以令人窒息的荷尔蒙
气味却也让安娜的身体产生着反应。
未经人事的身体,却遇见着可以称得上是天然的催情药物的这股味道,原本
只是因为接触到男人发烫的部位而产生着回应的肉体此刻竟然无法控制的做出着
更加糟糕的回应。
「吸溜……」让安娜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她会主动舔上男人的肉棒,并非是
出于对男人的亏欠心理,而是单纯的想要感受着那根阳具的味道,感受着它的气
味在自己口中扩散开来,想要品尝,去饮用着男人胯下流出来的甘泉。
作为少女怀春的那份对未知的情欲的好奇心被逐渐放大着,甚至在其中诞生
出某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不对,为什么会这样。」内心忽然对自己产生着质问。
自己并不是为了想和这个男人做爱才这么做的啊。
她只是,想要弥补他而已。
真的吗?
一个声音冷冷地质问着她。
为什么她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如果不是她真的就是个淫荡的女人,那么就是
她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明明能够弥补的方式不止一种,她却选择向着舰长做着只有情人爱侣之间才
会做的事情,这再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是,是这样吗?
内心的声音不再给出回应,似乎是默认了这一切。
相比于自己的本质淫荡,安娜更愿意相信这是对舰长的一见钟情。
毕竟,舰长虽然说不上是什么绝世美男,却也是个剑眉星目的英俊儿郎,况
且愿意为了自己重要的人孤身赴险,也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作为一个情窦初
开的少女,会对这样的男人产生着好感也不奇怪吧。
那个声音的主人并非是安娜的潜意识,而是某个掌控着这个梦境的女人一直
在引导着她的思想,让她的想法逐渐产生着改变——让她逐渐失去着正常的认知,
一步步堕入男人的温度之中。
看着少女的想法一点点发生着改变,逐渐被扭曲成看起来似乎还正常内部却
已经出现着畸形的样子,一种从破坏中的得到的快感和无法形容的愉悦和成就感
出现在识之律者的意识中,等到安娜这个梦境结束的样子,一定会是非常的有意
思的一件事情。
「呜呜……呜呜……」感觉到自己肉棒被舔弄地越来越快,搓弄着肉棒的那
对丰满胸脯也开始躁动着将自己裹紧。
男人的肉棒立即在安娜的胸口发出着激烈的颤动,那股震颤感让安娜胸前传
来的一阵麻痒感如同电击般传达给了身体的每一寸。
「呜呜哈哈……」舌头因为受到着惊吓而停止了对男人的侍奉,看着那抹白
浊直接在自己的脸上飞溅着盖住了视线,安娜的眼神有些发直,同时也让舰长对
着这抹失神而又淫荡的表情产生着更加强烈的,对想要继续侵犯着安娜的嘴巴的
渴望。
但这一次他的理智还是控制住了脱缰的欲望——就和他在原本的这个时间点
一样,没有对自己的女武神们做出过失礼的行为。
「抱歉……」男人想要替安娜清理一下,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干
净的地方,同时大大咧咧的他自然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准备好了面巾纸,替少女
擦拭着她脸上,胸口的那污秽的痕迹。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倒是……舰长还请打起精神来,我们可不能就
在这里倒下呢,还要一起活着出去。」
男人笑了,那样爽朗的笑容充满着感染力,让安娜的心中充满着心安。
这也许就是舰长独有的魅力吧。
而之后的一切就和原先应当发生着的一切一样,安娜将自己的项链拿出,她
将一分为二的项链交给了舰长,希望给他一个求生的渴望。「如果下次有机会见
面,可以试着和我交往一下吗?」
「你还真是胡闹啊。」从梦境中暂时脱离,舰长看着在背后操弄着梦境的罪
魁祸首,没好气地在她头上弹上一下。
动作很轻,完全就是走个流程一般。
「不也挺好的嘛,舰长,要我说,接下来的也交给我吧。」
「算了,就随你吧,我倒想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头。」整理着自己从梦境中
回归的思绪,舰长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准备着再次进入安娜的梦境。
毕竟,再怎么样也总得把这个冰之律者带到天命交给德丽莎她们决定,无论
做什么其实都没什么区别,不如就按小识说的做吧。
「那么,准备好咯?」
伸手调整着舰长的意识状态,识之律者再度修改起了舰长的记忆,将目标定
在了月光王座事件之前的半个月,而在这次的梦境中,舰长却因为来自总部的命
令调离了极东支部而被派往了珊瑚岛任职,但在舰长离开极东支部之后,上任之
前,便传来了极东支部叛变的消息。
而同时,已经重新集结着「雪莲」小队的安娜也和舰长再一次的相遇。
「舰长……好久不见了……」久别重逢,安娜的眼中也是露出着难得的欣喜。
「是啊……好久不见……你变漂亮了很多。」在那次任务结束后,舰长就一
直没和安娜相联系,毕竟,萍水相逢,倘若有缘再见,便再续这份缘分,否则,
何必增添彼此的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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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舰长并没有想要不负责任的打算,但当时的自己和安娜注定不会是同路
人,如果强求什么,反而会给安娜带来些许麻烦。
「那个……你的妹妹现在还好吗?」当时的安娜没有勇气询问,不敢确定着
真相。但现在想来,舰长的妹妹也未必就是那个女孩。
「妹妹吗?」想起告别时布洛妮娅那不舍的眼神,如果她仍然还在天命,倒
也是不难再见,但如今,她们与天命之间的裂痕已经无法修复,谁能想到,这一
次离别,便可能是此生不复相遇呢。
「这辈子……怕是不能再见到她了……」虽然舰长没有说出真相——毕竟这
事情可是事关天命的死对头,不是该随便说的事情,但心中的凄婉,却是怎么也
藏不住。
「舰长……你还有我啊……」看着男人那痛苦的目光,安娜也被那份悲伤感
染着留下泪水,只是听着男人的语气,便不自觉的感到悲伤,而说出这样的话的
男人,只会更加的痛苦。
他应该,内心还保留着一份希望,没有见到妹妹的尸体,那么他的妹妹就只
是失踪,只要没死,就能有再相遇的机会。
舰长的话语无疑给了安娜更深的误解,也让她对于男人的命运多了几分怜惜。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你哥哥吗?」她没有想要取代他的妹妹的想法,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弥补还是单纯的给自己一个心安,只是男人那份高大的
影子,让她不自觉的喊出了这两个字。
「当然可以。」
而在之后的三个月里,舰长也一直没有放弃关注着极东支部和逆熵的消息,
只可惜,他一直没能收到任何的捷报。
他用着工作麻痹着自己,似乎这样自己就可以不再懊悔着,懊悔着当初没能
留下。忘记掉他心底的悲伤与痛苦。
如果我当时留下来的话?
人们总是这样安慰着自己,用一个个如果来寄托着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仿佛「如果」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一切就真的会不一样。
在脑内无数次的演算,可如果真的回到那一天做出「如果」,一切又是否会
真的和自己期望的「如果」一样呢,同样,在这三个月中,安娜和舰长也成为了
恋人。
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本来,舰长就是很擅长照顾人的那群人,不然休
伯利安上的那些女武神们也不会对他如此信任,将他当作她们的一份子。
待人真诚,热心善良,勤勤恳恳而又洞察人心,让安娜很快就失陷在了舰长
的温柔之中。
虽然那更像,舰长把自己无处安放的感情找了个寄托,但舰长现在很幸福,
尽管是虚假的幸福,安娜现在也很幸福,尽管这是建立在欺骗上的幸福。
很快,两人的关系不断升温,安娜的队员时常调笑着安娜,甚至有人直接开
玩笑地称安娜是舰长的夫人,还坏笑着说安娜如果不看紧舰长,怕是一不留神就
会被拐跑,这样的男人谁不想要啊?
当然,无论是梦境中的舰长还是真实的舰长,都不会承认这句对自己的形容
的,毕竟,虽然他让数名女武神倾心,但他始终还是那个,不应该被爱着的男人,
只能说,他在这方面的运气,好到让人无法接受吧。
不是吗?
自然,就和所有的情侣一样,安娜和舰长逐渐走到了那一步。
但舰长表示,在正式成婚之前,他不会夺走安娜的贞操,这样的剧情,往往
都会出现在所谓的「ntr」故事之中。
蹭蹭不进去,这句每个男人说的谎话,舰长反而真的做到了,但是除了最后
的那一层关系,他也确实和安娜什么都做过了。
「舰长哥哥……真的要吗?」今晚舰长已经提前告知了安娜,自己要夺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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