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磨灭的爱】(5/5)

    你如果要咬定这些是诡辩,我也不会否认。但你不要以为只需切断那条关系,自

    己便能安享清净。这本就是一条不归路。我不会饶过你的。那些照片和录像都还

    在。」

    「而且,恶劣的航路,我走过很多遍。困难的护卫任务,我也完成过很多次。

    所以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如影随形地跟过来。」

    「我从不奢求什么。我不要什么仪式,也不要什么祝福,甚至不求你娶我。

    你肯爱我,肯抱我,我就心满意足。好好想想。不和洪亮坦白你我的关系,只有

    你痛苦;你可以跟洪亮坦白,这是你的权利。不过洪亮一定会和你离婚吧。大家

    一起痛苦,那样的未来指挥官你想看见么?」

    一口气说完那么多话的雷鸣最终恢复了平静。哪怕她几乎就要哭出来。

    「我……我……」指挥官明知自己不能就这样认同雷鸣的发言,然而雷鸣的

    发言有不少地方直击他的软肋。他终究沮丧地察觉到,自己在被雷鸣睡奸的那天

    就失去了任何足以影响事态进展的力量。

    除开坦白和不坦白,指挥官再无其他选择。自己受伤倒也罢了。他是绝对不

    愿伤害到自己的妻子的,雷鸣的存在亦令他大感为难。

    指挥官凝视着自己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我该怎么办……」

    雷鸣立时拉过他的手,请他在椅子上坐好:「那就抱我吧,我会帮你的。嗯

    ,就这样。」

    少女的下体和她胁迫指挥官时一样未着片缕,这使得她在坐在指挥官怀里的

    时候,肉棒能很顺利地插进她湿润的小穴中。他们当下看上去就像是亲密的兄妹

    一般,「妹妹」坐在「哥哥」的大腿上,脸蛋透着喜悦的红;而「哥哥」目光呆

    滞,缄默不语,仅仅是躯壳留存于此地。

    由于办公桌上尚有零星的文件没有批阅,雷鸣只是小幅度地扭着腰。身为指

    挥官那条巨蟒的老朋友,她非常清楚应当如何和这个坏东西打交道。阴茎一捅到

    底,茎身不时蹭刮着温热黏糊的穴内软肉。男人就是在此刻才吃惊地发现,雷鸣

    的膣道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最贴合他阳具的形状。

    见心爱的指挥官终于缓过劲来,雷鸣冷冷一笑。

    「呵,很惊讶?明明是你肏松的呢。嗯,就这样。」

    少女把爱人因内疚而偏过去的脑袋重新扳回来。指挥官还未从失落状态中恢

    复,就被她勾魂摄魄的媚眼一晃,心神和嘴唇于同一刻失守。雷鸣的香舌乘机卷

    着唾液侵入他的口中,她决意让自己的气味成为挚爱的男人无法忘怀的味道,一

    遍不行就再来一遍。指挥官在洪亮的温柔乡中沦陷不是雷鸣能插手的事。雷鸣只

    知道轮到她时,她都会锲而不舍地将爱人再度征服回来。

    有赖于这洋溢着激情的热吻,指挥官的体温急剧升高。肉竿受此波及,亦变

    得与烧红的铁棍无异。男人沉湎于口舌的温存,在不知不觉间转为主动的一方

    ,掠夺甘美的津液以缓解精神上的饥渴。转为被动方的雷鸣得以空出双手扶在指

    挥官的大腿上。有了两条藕臂作为辅助,少女的腰活动起来愈加得心应手。

    淫穴在毫无节制地流出爱液,滋润呵护着能为它带来更多爱情的玉杵。两人

    交合之处犹如经历过瓢泼大雨。指挥官再也没法与雷鸣继续舌吻下去,仰起了头

    ,哦哦乱叫。情人间的银丝于顷刻间断开,取代它的是快要堕落为雄兽之人嘴角

    漏出的涎水。

    就在指挥官的精华即将喷薄而出之际,雷鸣却不肯再将快感施舍给他。

    「指挥官先前说拒绝我的邀请,那我拒绝再动也很合理吧?不过,我是仁慈

    的,是爱你的。我已经坐上来了,你自己动。」病态的笑容于雷鸣的俏脸上绽开

    ,迎上快要失神的爱人的眼睛。

    指挥官先是震惊地盯着意图办公的雷鸣,然后惨笑着接受眼前的现实,抱起

    雷鸣自行挺动起腰来。没有爱妻的拘束,没有其他可顾忌之物,他像一条发情的

    公狗般对着鲜嫩程度和洪亮相仿的名器狂抽猛插。雷鸣则放松身体,把自己彻底

    交给指挥官,以便他的大肉棒摧残自己的私处。

    「大鸡巴好棒……要啊啊……要肏死了……」

    少女不久便被肏得香汗淋漓,花枝乱颤,子宫也因兴奋垂了下来。雷鸣刚拿

    起的文件直接脱手掉在了地上,而她本人则是几近要被指挥官顶得飞上天花板。

    于爱人胯间婉转承欢的她索性化身成嗷嗷待哺的小母狗,竭力从爱的源泉榨出属

    于自己的美味牛奶。

    「汪汪……我就是呜喔……指挥官……咕噫肉便器……性处理……舰娘……

    汪……」

    冷淡的娇小秘书舰被自己猛干得险些要翻白眼,平日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词

    浪语层出不穷。这等罕见的奇景激励着受肉欲支配的指挥官进一步开发雷鸣的淫

    乱本性。

    而他的理智则只能黯然地做一位旁观者,为自己的现状、为对妻子的爱、为

    辜负雷鸣的心哀号着。是的,全是他的错。

    龟头于哀号所化成的低吼声中猛然撞在子宫壁上,激起了雷鸣有生以来最强

    的一次潮吹。在她潮吹的同时,指挥官也往雷鸣的子宫注入了大量白浆。肉壁一

    抽一抽所带来的微弱瘙痒感通过龟头,一步步反馈到男人的头脑中。他再一次认

    识到,自己不能回头了。

    性欲得到解放的指挥官只觉自己的心被挖出了一个大洞,奈何雄根饱餐淫汁

    后依然屹立不倒。雷鸣的淫叫声因而连绵不绝。春意洒遍了整间办公室。

    以办公室的那次欢好作为起始点,指挥官和雷鸣做爱的次数渐趋频繁。尽管

    指挥官的思考和判断已然变得无足轻重,雷鸣还是会恶趣味地先请他做出抉择

    ,之后再奸淫他。

    随着偷情次数的增多,指挥官见证着那张原本可爱而沉静的脸蛋逐渐染上淫

    贱的色彩。对自己的憎恨和对洪亮、雷鸣的愧疚无时无刻不在鞭笞他的身心。正

    如雷鸣所说,不管指挥官坦不坦白,都会有人感到心痛。

    他该怎么办呢?他还能怎么办呢?

    指挥官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驶入了一条无法返航的航线。

    想到这里,在宿舍陪伴爱妻的指挥官将怀中之人搂得更紧了,想借此提醒自

    己勿要失去内心的光。洪亮只当丈夫太久没和自己亲热,对指挥官那稍显用力的

    拥抱没有特别在意。

    与此同时,下定决心的雷鸣来到了北联负责管理舰娘的苏维埃贝拉罗斯的办

    公室。

    「你要请假?」苏维埃贝拉罗斯问。

    雷鸣默然许久,道:「我最近身体不适。嗯,就这样。」

    「具体点。比方说,想请多长时间的假?」

    「……我也不太清楚。一年,可以吗?」

    「在塞壬基本被驱逐的现在,不是不可以,但是……也罢,看你那有苦难言

    的神情,我可以少问几句,给你行个方便。然而你要记好,在人民需要你的时候

    ,你不要忘记他们。」

    「我会谨记。谢谢。」

    苏维埃贝拉罗斯望着雷鸣离去时的坚定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她自己都觉察

    不出的笑意。在指挥官来到这里以前,苏维埃贝拉罗斯正是主管这一片辖区的舰

    娘。虽说苏维埃贝拉罗斯将辖区主导权交给了指挥官,但辖区内的医生们不会理

    所当然地断掉和她的联系。雷鸣拼命地想要对外守住自己怀孕这一秘密,可再怎

    么掩藏,也逃不过苏维埃贝拉罗斯的情报网。

    雷鸣没有透露孩子的父亲是谁。不过这没关系,侧面的证据已足够多。在北

    方联合,在这一带,能让雷鸣心甘情愿地为他生孩子而非舍命打掉孩子的男人并

    不多。

    或者说,只有一个。

    水星纪念、恰巴耶夫、塔林、阿芙乐尔、摩尔曼斯克、苏维埃罗西亚……北

    方联合的舰娘名号一个个在她的心头划过,最后轮到了苏维埃贝拉罗斯自己。

    北联的姑娘们于指挥官结婚后皆压下了内心深处的爱意,以为未来不会有令

    这份感情重见天日的机会。然而笼罩在她们心灵上的阴霾此刻已然消散。纵然十

    分对不起洪亮,以出众自诩的苏维埃贝拉罗斯亦还是像普通少女般按捺不住。早

    已冷却的心再度沸腾起来。

    「雷鸣,你可是为大家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啊。」

    苏维埃贝拉罗斯很快想起洪亮明天又得在外进行长期护航工作这件事,不由

    得舔了舔嘴唇。指挥官接下来大概会被迫多出许多小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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