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林人《恨如落叶掩尘埃》】(4/5)
只不过,她笑得是如此惨淡,以致于她那笑容下的声音都震颤不已。若说刺
杀任务失败她只是失去自己的性命与报仇的机会,那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则是令
她一无所有了。
过去的她所珍爱的,现在的她所珍爱的,以及未来的她所珍爱的。她呆呆地
将胸前的口琴挂坠握在手里,这在埃拉菲亚人眼里足以作为定情的信物,却显得
如此苍白无力。
「不必再多说了,博士,是我不配,是我不配接受您这样的『好意』!……
那名乌萨斯上尉应该还没有走远,我还有机会杀掉他,请您别阻拦我,否则我会
忍不住违背约定伤害您……」
一把推开青年的怀抱,颤颤巍巍从地面站起身。守林人惨笑着,惨笑着支撑
她那衣不蔽体的躯体向敞开的牢房外走去————哪怕她知道自己的机会已无比
渺茫,她也要最后一搏。
她平生最恨叛徒,因为正是叛徒才毁了那她在萨米的故乡,她一刻也不想再
与这名「背叛」了自己的青年待在一起。
「……唉,守林人,看样子你需要冷静一下。」
「唔?博士,你……呜!」
「噗咚!」
只不过埃拉菲亚少女摇晃的身躯还未踏出几步,她忽然听见了从她身后被她
推开男子处传来的声音。就在这刹那间,一股强力的电流突然从她身体的某处扩
散,令她本好不容易支撑起的身体又麻痹倒地。
「博士,你……!」
那股电流来自她的胸前,她所佩戴挂坠的地方。剧烈的电流麻痹了守林人的
身躯,将她所残余最后一丝挣扎的气力消磨而光。
他竟然真的背叛了她————还是以这块他赠送给她作为信物的吊坠。埃拉
菲亚少女扭动着脖子,让自己的视线死死落在那青年身上。
「你……呜呜……为什么……博士……」
愤怒?怨恨?守林人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展现怎样的情绪,但当她回神之际
,她感到她的眼角不知为何只是一个劲流泪。
她的喉咙终于发出崩溃的抽泣,连咬舌自杀也无法做到的全身麻痹令她生不
如死。她只是不住流泪,让泪花将她那披散在地面上的灰绿长发浸湿。
「别怪我,守林人,既然你不愿意交代你们萨米残党的去路,那我只能用一
些特殊手段了。」
但这名一手策划了这一切的男人呢?对于守林人的啜泣,他并未表露出过大
的情绪。只见他无奈摇摇头,随即抱住守林人的身躯,来到牢房边缘的拷问桌上。
「我会以最温柔的方式让你吐露出真实讯息的,毕竟这不仅是我个人,也是
罗德岛和乌萨斯做的交易……来,对,就是这样,把脚抬起来————」
将面颊已被泪水尽数浸湿的少女平放在拷问的木桌上,双手抚过少女那满是
破洞丝袜下柔滑的腿肌,直到那那细腻小巧令人挪不开目光的脚踝。男人眯了眯
眼,随即将桌上任人摆布小鹿那双精致的小脚并起,连同那薄绿色的丝袜一同
,像欣赏一对艺术品般捧在手中。也不知要做些什么,用手指沿着那饱满指腹间
的缝隙与曲致足底上的掌纹在守林人绷紧的袜足间轻轻扫过。
「真是一双可爱的小脚啊,看来守林人平日里真没少运动呢。希望这样的惩
罚就能让守林人你乖乖吐露真情吧,否则我也不想更进一步啊。」
男人举着守林人的双脚,他那似感慨般的视线令
守林人失神迷蒙。若是平时
,说不定她还会因为博士喜欢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感到高兴吧?但现在,只有浓
浓的空虚与痛苦。
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守林人已经不甚在意。如果可以,她几乎希望这名男人
能立刻夺走她的性命————至少,这样她也算是死在了心爱之人的怀里?
「沙沙……」
男人翻弄着拷问桌旁边刑具箱中的事物,正在守林人期望着他会以什么重刑
结果自己的性命时,他却取出了两根末端拴着羽毛的木棍。
……唔?
不及自己反应,守林人便发现这名男人重新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拷问桌前。一
把将自己那双小巧的玉足再次捧起,隔着丝袜,开始对自己的脚掌心进行徐徐而
缓慢的「爱抚」。
「哈……啊,哈,博士,快住手!」
透过丝袜的破洞,那精心制作过的挠痒羽毛与自己脚掌处的肌肤进行着零距
离接触。守林人哪儿会料到男人会对自己使用如此「刑罚」,以致于这难以忍耐
的瘙痒感一下子便令守林人没有憋住气而啼笑出声。
「笑了啊,守林人?是啊,守林人你还是笑着时好看……那博士我可要加大
力度了哦?」
「不,别,博士!快停下,求求你……呵哈,哈哈哈!」
面对守林人第一次露出恳切的求饶,手持羽毛棍给其搔痒的男子不为所动。
他继续用那羽毛来回拂过守林人丝袜破洞下的柔软足腹,直到其啼笑得上气不接
下气,乃至差点晕厥,才停住了手中动作。
「哈哈……啊……哈哈……」
至于守林人?若说电流的麻痹令她丧失了最后一丝抵抗的余力,那现在的她
就是思绪的功夫也提不起了。她像一团烂泥般瘫软在宽大的拷问桌上,若不是鼻
腔间的换气证明了她气息的尚存,或许她会被误认作一具尸体。
「怎样?都到了这种地步,总愿意告诉博士我同党的去处了吧?我亲爱的小
鹿?」
见时机成熟,男人来到奄奄一息的埃拉菲亚少女身前,低下视线再次问道。
「同党的去向?哈哈……我不会告诉你的,博士,即使我死也不可能……」
但片刻之后,守林人抬起的眼睑证明了她内心的坚定。虽然这种特别的「酷
刑」她也是第一次经历,但缓过气来后,她发现也就不过如此。
她不能再失去更多了,否则她真的会一无所有……比起这个,还不如让她就
这样死在她曾心爱之人的凌虐下,这样她也不用思考以后该怎样面对他。
「……唔,这样么,那还真是遗憾。」
似是明白了守林人投来视线所表明决心,男人目光微动,最终他轻声一叹
,将挠痒用的道具放回了箱中。
「看来我只能用稍微厉害一些的办法了……希望你能坚持住,你要明白我是
真的爱你,小鹿。」
「……尽管来吧,我做好准备了,博士。」
听着男人的话语,守林人轻轻一笑。她已经做好了决定,若下一次博士施加
在她身上的刑罚不是像方才挠痒那种谈不上「酷」的「酷刑」,她就要借着这机
会自我了结。
她要用她的死,以此去警醒这名她曾所爱之人,同时也是表明自己的决心。
只可惜男人并未领悟出守林人眼神中的真切含义,他只将其当做埃拉菲亚少女的
意志力远超常人而毫无所惧。
「这样么……真不愧是我最爱的小鹿。既如此,那就尽量做好准备吧,如果
承受不住了记得出声。」
见守林人这副模样,男人的表情也难得肃穆————他发现自己确实是低估
了守林人对同胞的捍卫之心。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男人对自己所掌握的刑罚之
术非常有自信,毕竟,他的知识可是泰拉大地万年来的总和。
这一次,男人并未在刑具箱里翻找,而是从衣兜中取出一张两只手掌大小的
方形薄纸。下一刻,他来到牢房中的水龙头前,接满一桶凉水提回拷问桌边,将
手中纸张经由水浸湿后取出。
「这是我曾经周游泰拉各国时无意得知的一种刑罚,它的名字叫做『水刑』。
虽然它不能给人带来直观的折磨,但它所带来的痛苦即使是一些大刑也比之不了
的,承受不住了一定要出声哦,我亲爱的小鹿。」
「水刑?……呜!」
望着男人手中摊开的那张被水浸透的纸张,还没让守林人来得及搞懂这么一
小张纸片是如何必那些足以轻易致人于死地的「大刑」还可怕时,这张纸片已被
男人放下贴在了自己的面庞上。它的大小如同一张面具,水渍的浸透恰巧使纸张
能够无死角地与自己面部每一寸肌肤贴在一起,几乎是片刻,守林人便感到了比
之潜入深水中
还要密闭的窒息感。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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