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的淫家】(13上)(3/5)
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三天的时候伤口要换药,医生和护士都在,护士在拆绷带,我看到人身上
的肉被线缝在一起有些恶心,我就把病房门关上站到了门外。
我是想确定李思娃还有没有卵蛋,还能不能对妈妈欺负妈妈,但后面时间长
着呢,也不在乎这几天。
趁着换药李思娃的衣服也换了换让我洗,但是衣服都洗完了医生还没出来。
护士倒是很快就拿着废旧纱布出来了,但是医生还在里边,现在又没有吊水,
再说医生就在病房里,我就放心的在护士站那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基本腿脚没毛
病的病人,闲着没事儿都来这看电视。
也就十分钟左右吧,看到病房的门开了,我就赶紧回去了,毕竟看护病人就
要负责,要不然来这里干嘛。
看到我过来,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好好照顾你爸」
话倒是没问题,毕竟这几天我照顾李思娃,在别人眼里就是父慈子孝,小小
年纪不嫌脏的床前尽孝,因为不想招惹闲话,我和李思娃都没解释什么,算是默
认了父子关系,但是医生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惋惜?可怜?无奈?还是诧异?
「医生说什么了,你有没有问问医生,咱们还有几天能出院啊?这窗户还是
关上吧,这天阴的看着是要下雨啊」
【手机阅读小说:7778877.℃-〇-㎡】
这也就下午三点多,外面的天空就阴沉仿佛天要黑了,嗯?李思娃怎么不说
话,他这几天不是很喜欢跟我说话吗。
把窗户关好后,我看到李思娃呆滞的躺在床上,瞳孔没有焦距不知道在看哪。
「怎么了不舒服
还是哪里疼了,要不我去把医生给叫回来」,不过我还没出
门就被李思娃叫住了。
他就说了两个字:「不用」
声音有些干涩低哑,相比这几天高兴地跟我说话的李思娃简直判若两人,估
计是医生说了什么刺激到他了,难道是他知道了自己不光是大腿受伤?
我大概能猜出来,可能是换药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下面卵蛋受伤或者切除了,
这对于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像李思娃弄不好两个都没了,以后只能
是有枪无弹的结局,都没弹了枪自然就废了。
「你嗓子都干了要不要喝点水,要不我给你削个苹果吧」,所谓的可怜通常
是强者施舍给弱者的,以前我也不是不可怜李思娃,而是根本没资格可怜他,而
现在我有资格了。
听到我说话,李思娃好像终于看到我了,那双褐色浑浊的眼睛紧盯着我,好
像要把我看透,目光要穿透到我的内心深处,不过李思娃看了我之后也没说什么,
而是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天花板,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其实客观的说,他说不说话友不友好,对于我来说影响都不大,毕竟对于陪
护人员来说,基本就是帮忙叫护士医生买饭帮忙上厕所,还有就是给他洗手擦脸
洗衣服,说不说话还真没多大的区别。
晚上的时候李思娃晚饭都没怎么吃,所以我没敢睡的太实,万一他半夜饿了,
叫我的时候能马上听到。
天黑之后窗外的风特别大,还有些雨点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密集的闪电把
夜晚照的如同白昼,好像白天和黑夜颠倒了,这一刻大自然把它最恐怖的力量宣
泄了出来,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的仿佛到了世界末日,病房里也不停的闪烁着惨白
的雷光,就在我起床想把窗帘拉上的时候,听到了轻微的呜呜和拉风箱的声音。
我本以为是外面的风吹到什么管道发出来的,后来仔细一听发现不是,是旁
边床上的李思娃在哭,把枕头蒙在头上痛哭。
哭声很粗,就像一个不会拉二胡的人在胡乱的拉很刺耳,听上去很难受,我
从没见过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不是家里死人那种表演性质的嚎丧,更像是天塌
了下来,伤心到极致的那种崩溃。
可是我安慰不了,安慰的人可以是妈妈,可以是他们那群哥们儿,唯独我不
太合适,毕竟命根子伤了,就从我的立场来说哪怕是安慰,可能听在人家耳朵里
也是嘲讽了,怎么都不做至少不出错,痛快的哭一场也算是发泄吧。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只有路上那些断掉的树枝和积水提醒着人们,昨
晚有一场暴风雨。
买完早饭上楼,我把窗帘拉开之后,看着病床上的李思娃,有些不敢相信自
己的眼睛。
那原本就有些秃顶没几根的头发几乎全白了,两只眼睛红肿像个核桃,不知
道昨晚哭了多久,脸上的皱纹和新的胡茬子是显得是那么颓废,一道一道干涸的
泪痕,再加上他现在青白的脸色,好像一下子变老了十多岁,以前还有一丝中年
人的味道,现在好像瞬间变老年人了。
一夜白头说起来挺玄乎的,可这现实让人不得不信,虽说李思娃还有一点点
黑发,但几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医生护士查房看到这个情况好像也没意外,只是说让我好好安慰安慰老人,
可我能怎么安慰?
他是下面受伤不行了,我能怎么说啊,难道说:李叔好好吃饭养好鸡巴,以
后你还是有机会肏我妈的?
没错是说可以委婉点说养好身体,可他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鸡巴还能不能肏妈
妈的屄,这两个都是一个意思,我还不至于那么下贱,去跟他说这个,可是除了
这个李思娃还在乎什么呢?那只剩下一个了,就是妈妈肚子里的孩子。
「你要好好吃饭啊,你垮了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听到孩子李思娃终于有了反应:「对……孩子……还有个孩子……还有孩子」
然后抱着碗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看样子他还是吃不下去,只是强迫自己咽
下去了,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吃了。
妈妈好像曾经也是,受不了打击,提到孩子才重新有了希望。
就这样一直到出院,李思娃都不怎么说话,我说什么都是机械的照办,就像
走流程一样,让我怀疑驴踢得是他的脸不是腿,把他踢的面瘫了踢傻了,脸部除
了发呆就没有别的表情。
出院的时候最后一次换药,我在旁边看到李思娃左侧的卵蛋没了,只剩下了
右侧提溜着一个,本来能力就不怎么样,现在宝贝就剩一个了,也怪不得他这个
样子。
「你在这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一瓶汽水」,出院后也没什么行李,就一些
衣服和生活用品我背着,让李思娃在公交站稍等一会儿。
毕竟那是驴蹄子不是刀子,腿上伤口并不大,主要是大腿踢肿了,地面比较
松软骨头没什么大碍,消肿了之后慢走是没问题的。
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李思娃和旁边算命的聊上了,医院旁边很多摆摊算命的,
毕竟医生不是神仙包治百病,这时候算命的生意就来了,不过在我眼里这些都是
骗钱的。
刚好车来了我把李思娃扶了上去,他还是那个样子,好像生无可恋了一样,
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其实站在李思娃的角度也可以理解,男人的能力废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
有一个漂亮老婆然后能力废了,像狗山子那样的人家就没老婆,命根子伤不伤的
重要吗,不过他也还算幸运的,毕竟有后了不是。
「还用往医院去吗?」
「不用了,换药拆线赵医生也会,人家医生说不用来回跑」
公交车并没有直接通到村里,还有小段土路,李思娃在路口等着,我回家把
拖拉机开来拉他回去,妈妈跟我一起来了,问着李思娃的状况。
「别的倒是没什么,就是情绪有些低落……」,李思娃卵蛋受伤妈妈应该是
知道的,所以我就没说太直白。
「没事大病初愈,再说整天憋屈在病房里,情绪低落也正常回来就好了」,
我觉得不对劲儿,但妈妈觉得没事,毕竟妈妈没听到李思娃那一夜崩溃的哭声。
到地方转过方向之后,把李思娃扶上车斗,妈妈在那里不停的问。
「伤口还疼不疼啦」
「医院里的饭吃不吃的惯啊」
「怎么瘦了这么多,回家一定要补回来」
……
都是一些关心问候的话,但是李思娃并没有怎么搭理,有时候回答也是「嗯」
「啊」
到家之后小蕾带着丫丫兴冲冲的跑过来,看到李思娃那张老脸后好像吓到了,
稍微一拐跑到了我身边:「哥哥终于回来了,丫丫我们让哥哥抱抱好不好」
看到妈妈把李思娃扶到屋里之后,小蕾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儿啊,李叔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