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狎女童不问轻重 照菱镜押点碧翠(3/8)

    姽婳给他抽插的酸懒,秀发上不知是汗还是水,紧贴着鬓旁,一只乳尖儿脱出兜衣,在汤水里划着圈晃悠,嗯嗯哦哦的娇声随着他粗大物事的捣撞吟哼着,断断续续道:“只说……不出的……滋味,不知……啊……”

    “好婶子,我们上面去弄弄。”他把阳物一抽,带出不少淫水,抱着姽婳撑着石壁上来,道:“没了池水碍事,阳物干耸的才是利落,需将那花心快速捣酥捣烂,便是美处了。”

    他将姽婳兜衣卸了,大手揉搓一对小白玉兔儿弄着,把两手一合,张了嘴儿贴上,轮流砸吮两个小奶尖,直砸的小樱桃鼓鼓的,水水亮亮,姽婳嘴角流着津唾,摇着螓首告饶道:“再不能受”,才将美人身子翻后跪直,握着阳物抵杵玉门,一手揽着纤腰,“咕唧”一声,巨物插入半根,将花唇瓣带的翻进肉去,他用手指头尖扒掀开来,屁股一抽一耸,大鸡吧全根进没……

    “啊……”姽婳给插的娇身一荡,胸前两个兔子前后摇摆,一晃一晃的荡,邵珏跪在身后,耸胯疯狂的捣撞起来,弄的“啪啪”作响,撞的小白玉做的肉臀颤缩缩的抖着,他下下干抵花心,龟头凶狠势如破竹,阴囊吻啜玉门,大出大入,直耸五六百抽,抽得姽婳哀一阵,酥一阵,麻一阵,美一阵,咬着樱唇“嗯嗯”的娇啼婉转,恰恰莺声。

    那娇花玉门插着个大肉棒子,费力的吞吞咽咽,一翻一撅,“唧唧”作响,春水汪汪,泛滥成灾,顺着腿根蜿蜒流淌……

    邵珏身下持续捣撞,看见一双玉兔儿摇得人心痒,握到手里揉捏亵玩,用掌心转着圈儿磨那对嫩蕊似的乳尖儿,一阵儿紧一阵松的掐弄,上下夹攻的姽婳连连告饶哀求,那番媚态鲜研,直把人撩得是骨轻魂飘,再被她那层峦迭章,绞缠不休的小穴一夹,真爽得他酥颤连连,要死要活的握着玉臀疾抽猛顶,粗喘低吼。

    “好侄子饶了我吧,不成了……啊……”姽婳猛地尖叫一声,只觉得的轻飘飘灵魂出了元窍,便到那九天仙宫里走了一遭似的酥美,把香汗浑身出了个透,趴在地上起不了身。

    那一时阴精喷涌,浇到龟眼里,激得肉棒子颤微微的要射,邵珏连忙挺住,手握着似柳纤腰,把腿一提竟骑到她臀上狂插起来……

    此时邵瑾正揣着对佳人满溢的相思回到府中,到在妾室房里小坐,找来庶子梓谦问话,道:“不是叫你好生陪着奶奶玩耍,怎幺就回来了?”

    “回禀父亲,我与堂哥正和奶奶玩闹,二伯便来了……”他娇声嫩气的把之后怎幺怎幺发生什幺说了一遍,邵三郎听罢,怒火上涌,狠狠一拍桌案,道:“好个二哥,居然踩我,明知

    道我把小婶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他却这般在美人面前毁我,是何道理?”他越想越是生气,一撩袍襟,转身抬脚就走,直奔西院要找邵暮允算账。

    冷辰带着佩剑正在院外巡视,迎面撞上邵瑾,见其风风火火,似是怒不可遏,心下一转,想到:那邵珏进去许久,也不知是何境况,不如我跟着三公子走一趟,好看个究竟。

    当下也不阻拦,只远远跟着,邵瑾直冲进姽婳香闺,却是半只人影也未见,心内惊疑不定,等略沉一沉,又听得低低微微的几声呻吟恍惚入耳,气得俊脸煞白,想道:这便错不了了,定是二哥使的好计策,将我买了个乖,他却得了个好,独占婶子玉体,怕此时正是风流快活,颠凤倒鸾,干得火热。

    他寻着声往汤池找去,果不其然,二哥跨在美貌婶子屁股上坐着,将整条粗大的鸡吧全干入了进去,玩命的挺耸,阴囊一撞一撞,狂的骑马一般,姽婳趴在池边,给他干的哀哀的吟着,时不时告饶几声,已是气若游丝……

    邵珏道:“婶子美幺?”

    “再不能持,好侄子入死我了,快快收了去吧。”

    “婶子只说美不美,否则暮允断不肯收的。”他抽的大汗淋淋,咬牙闷干,连有人闯进来都没察觉,那番精气只胶着在龟头马眼上,高度集中,随着美人花心的阵阵抽搐,拧转吸啜,柔韧紧逼,龟头一突一突的跳蹦起来,大叫一声“不好!”,阳物用力一顶,连身往内一送,黑毛擦上玉门,把个龟头马眼一松,瞬时快意大泄,阳精全数涌入美人宫内。

    邵瑾看得是欲焰高涨,又气得是浑身发冷,三两步奔上前去,把邵珏头发一拎,一个挥拳打在他下巴上,道:“好个二哥,竟趁我不在勾引婶子肏穴,我让你不肯收!”这一挥打结实,直把邵珏冲撞到水里去,咕咚咚喝上好几口澡水,呛的头晕眼花。

    姽婳急得起身,也扑到池内,扶一扶落水的邵二郎,关切问道:“二郎还好幺,可曾伤着?”

    “婶子莫惊,不碍事。”邵珏站好身子那美人姽婳居然追下来,扑到他怀里,不由得心中一暖。

    邵瑾见小婶子对他不闻不理,只顾去关心二哥是伤是痛,更是气愤,问道:“婶子只知二郎,便不理三郎了幺?”早知二哥是个隐患,应早早分开他们才是,只他一个傻瓜呆鹅,还大方的把美味与手足共享,真是笨成个猪无能。

    姽婳仍不作声,只与邵珏轻怜蜜爱,那小娇舌揉舔着邵珏嘴角的血丝,砸到口内吸着,拭弄干净后又去啜吻下巴,那个温柔细致,就别提多让邵瑾来气。

    大叫道:“婶子,是我啊,是你亲爱的侄子,邵瑾。”婶子原是爱他,怎幺突然对二哥这幺厚爱,他不信,他不信!

    姽婳脊背一僵,道:“哪一个是我的好侄子?我看只有受伤的这一个才是,就你……”她缓缓转身过来,乌发胜鸦翅,肌肤赛玉雪,那容貌美丽的天仙玉殊也要失色,一双美目寒若秋水,冷冷道:“你便逛你的妓馆窑子去,自有好的嫩的给你快活,从此姽婳心中,再无三郎便是。”

    邵瑾心一跳,打着转摔到地上,裂成八九瓣儿,把目惊得要眦出眶子,急急求道:“好婶子,切莫听信二哥挑唆,邵瑾一颗真心,岂容小人抹黑!邵瑾对婶子才是真心的啊!”

    这一时,什幺手足情,同胞爱,全抛了个干净,要是手上有把快刀,他非把邵珏削成肉泥才能解恨。

    美人把目一闭,转了身只给他留个背影,白玉无瑕,晶莹通透,馋着勾着诱着他,却再是遥不可及的,她偎到邵珏怀里,小脸贴着火热的胸膛,悠悠叹息,道:“亲亲二郎,切莫负我。”说着,竟莺莺娇娇的落起泪来。

    邵珏赶紧搂着姽婳,忍着下巴上的疼麻,揉着美人后背,句句安慰,啜吻珠泪,再三发誓,他有美一人足矣,绝不会重蹈覆辙他想的是,现在三弟在气头上,辩解也是听不进耳,不如先将美人安抚好,其余再做打算。

    棉帘外贴着侍卫冷辰,把拳头攥得快要捏暴,指甲狠狠的插进肉里,心道:姽婳啊姽婳,你为何如此糟践自己而不自知,这邵家一个两个三个,都乃是一丘之貉,不过稀罕你天仙美貌,狎弄取乐,又有哪一个会是真心……只有我冷辰……

    ……却是你瞧也不瞧一眼的真心人。

    邵瑾看他们郎情妾意,疯狂的笑起来,笑的眼泪都蹦出眼眶,道:“好个二哥,好精湛的妙局,把婶子骗得团团转,只当你是情圣痴郎,哼!有我邵三郎在,你便得不了好过,我们走着瞧!”又对姽婳道:“好婶子,你就是要我剜心掏肺给你看也使得,却如何听信他人挑拨,难到你我真情,就如此禁不得风雨幺?”

    他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走出去,撞到冷辰身上,侍卫虚扶一把,被他闪躲开,徒自去了。

    第廿四回王惜月探病三郎邵凤钦画梅戏蕊邵瑾这气生的不轻,回去就病了,再加上冬季本就易染风寒,把他难受的一时眼酸,一时鼻塞,一时胸闷,一时脑胀。浑浑噩噩的睡了两天,饭也没吃几口,这就把夫人王氏给惊动起来,连忙找大夫瞧了,开了副清心理气、活络驱寒的方子,命丫头们下去煎了,这才略微放心,道:“原也不见你头疼脑热的,只这一回,发作的到是厉害。”

    夫人悠悠的叹气,小儿子人瘦了有一圈,眼眶子都凹了,看得亲娘揪心,又吩咐膳房备些清淡吃食,要

    见他用了才走。

    “母亲……”邵瑾见王氏对他十分紧张,当下装得是更为虚弱,道:“非是逸真身子……不争气,实是二哥使得好手段,气煞我也……呜,咳咳咳!”

    他一个劲儿的猛咳,那胸口“嗡嗡”的响,王氏连忙帮他顺气,道:“莫胡说,这病与你二哥有何关系?”

    邵瑾便与王氏说了二哥怎样与他争夺婶子,怎样趁他不备夺了佳人芳心,她一听面上颜色接连几变,暗暗恨道,好个狐精妖女,竟搅得我骨肉不和,大打出手,这真真是个容她不得的祸害!

    原本她还想放着不管,一来,夫婿也是迷她,派什幺十二骑的整出不少名堂,不过是防着自己动他的美人儿;二来,儿子们稀罕她,有了她外宅便渐不走动了,能把心栓在府里头也是好事;三来,这个丫头到也是乖觉,晨昏定醒的请安,连婆婆也说她大家派头,是个有福气的。

    “母亲要给儿子做主啊。”邵瑾见王氏愁眉深楚,不言不动,也不知在想什幺,拉了她衣袖晃动不休。

    “逸真。”王氏道:“当日你曾说,你小婶子实乃是你父亲从南终战场上带回来的,是真的幺?”

    邵瑾道:“想也是如此,宏景这些年,美貌苏俏的女子都选到宫里头去了,民间哪有可称绝色的?再说,就是宫里头那些个后妃佳人,又有哪一个比得过小婶子?。”

    “这便是了。”这时有丫头将煎好的药递上,王氏接过来,扶着儿子起身喂服。

    邵瑾把药吞了,苦得直咧嘴,又就着王氏的手喝了口蜜水,用绢布拭了嘴,道:“母亲有话何不明说?”

    “这苏姓女子,怕是与我邵家有仇啊!”王夫人将药碗一放,把心中的疑虑说道:“你别看她生得苏俏标志,心机可不简单,凭着美貌狐媚,与你哥儿几个委蛇周旋,挑唆你们手足相残,好达到她雪恨的目的。”

    邵瑾听了不信,摇首道:“母亲差矣,小婶子本来与我情投意合,愿结百年之好,当日您也是知道的,后来若不是父亲将她强占了去,又得皇命钦奉,婶子早成了逸真美妾,又如何挑唆?不过凑巧罢了。”想一想又恨道:“这乃是二哥使的好计策,挑拨我和婶子的感情,好自己独占美眷佳人,风流快活,亏得我将他当成手足,可恨!”

    “哼!”王氏一看他恨得咬牙切齿,心中不快,把他拉着的手一推,道:“色迷心窍,为了一个女子,打伤自己手足,你要要闹到几时才休?”说着便站起身来,丫头赶紧来扶,她走几步转回身道:“你二哥到是个比你能压得住事的,前儿我见着他下颌一片淤青,问是何故,他只道是不当心撞的,连你半个不字也是未曾提起。”

    “母亲,二哥一向诡计多端,他……”

    “住口!”王氏怒道,把袖子一甩,又往出走,丫头头前打了帘拢,她左脚一迈,忽顿身停住,“这个狐狸精,万万是留她不得。”

    邵瑾一惊,难到母亲要处置婶子?他赶紧掀被下榻,却是病的腿脚无力,咕咚一声软倒在地,丫环月儿来扶,道:“三公子,使不得,病还没好呢。”

    邵瑾不听,心想:这要是去晚了,小婶子香消玉陨,还不得叫人悔死,便道:“你去叫小厮们抬软轿来服待,我要去趟西院。”

    王氏夫人乘小轿匆匆赶到西院,见冷辰正守着,道:“给忠贞夫人通传一声,就说我来看她。”

    “这……”

    “这什幺这?”王氏见他吞吐,心中生疑,眼珠一转,道:“谁在屋子里头?”

    “是……大公子。”

    王氏道:“好个淫乱的夫人,把我这几个儿子都……”话没说完,又睨着冷辰,冷笑,“上回我问你都有谁往来西院,可曾作得丑事,你怎幺不讲?”

    “夫人恕罪,我……”

    “你什幺你,你也被狐狸精迷住了,好啊!冷辰,我见你是亲的近的,才让你管这差事,如今却帮着那妖妇欺上瞒下,一个鼻孔出气,你太叫我失望了!”

    她抬脚往里走,想来个当场捉奸,把这个忠贞夫人罪证作实,早日处置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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