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回忆录（02）白杨回忆录之毕业(2/8)

    「我、我可以陪你啊。」

    「呵呵……多大了还画这个东西……」

    「嗯，就一个男的晃晃悠悠的，不远不近地一直跟着我，吓死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在想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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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家里没有人吗？」

    「你、你还说~！」

    「没、没有……」

    我干笑两声，不再言语。教室的风扇扭头吹了过来，轻拂过她耳边的发丝

    「谢、谢谢……你、你先进来再说吧，外面有蚊子……」

    程如此熟悉。

    浑噩噩扎进了书堆中。

    的初衷，奇怪地向我问道。

    微弯曲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知是否下蹲的太快，又或是眼前的风光太过

    将她们抓在手中，用手指插入她们彼此依靠的脚趾缝，来一颗颗的温柔揉捏……

    「像你这么小的女孩子自己晚上最好不要出门，这你都不懂？」

    这是一个颇有九十年代风格的房屋，短木斜铺的地板错落有致，皮制的老式沙发

    终于两腿发软地站在林茜家的单元门口，我气喘吁吁地拨通了她的电话。

    地扭过头去又开始伏案疾书。我这才知道原来是她的笔没有了水墨，向我借笔时

    ，留我一个人在家……」

    「那你刚才去哪儿了？」

    林茜抱着双臂站到了一边，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闭着眼睛一脸嫌弃。怕鬼

    也就在这我每日忍住不去想念她的时候，事情却出乎我意料的发展……

    「我好像……好像觉得有人跟踪我……」

    「你……你烦死了~！把笔给我，不理你了~！」

    入了居民楼。

    「……好、好。」

    想中考的成绩，只想远离过去几个月的氛围痛痛快快的玩耍一番。

    ，一直是她的弱点。

    「没看清模样？」

    将小灵通揣进裤兜，我向网吧里的朋友大喊了一句告别，便飞也地朝林茜家

    「你见过我爸吗……」

    才发现了偷窥她双脚的我。

    我知道她的家庭条件不算优越，但身处在这个有着淡淡芳草香味的小房子中

    响起，我的小灵通上显示出她的来电。我连忙摘下耳机扔到一边，不管游戏中队

    林茜正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一脸愠怒地站在那里。我吓得猛一回头，差点

    「我、我去给你洗点儿水果！」

    了。

    待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刻，我终于变得坦然。和家人欢聚一堂享受着毕业大餐

    眨眼睛，连忙换好拖鞋站起身来，接过她微笑着递过来的一罐冰镇可乐。

    友气急败坏的叫骂，抱着小灵通就跑出了网吧。我的心跳飞快，颤抖着按下了接

    不知为什么，我不想告诉她我烦恼的实情。

    由于校区的原因，我们的家离得都不远。我拼命地奔跑着，在又热又燥的夏

    「啪」地一声把砖头扔在地上，在整个楼道回荡着巨响中，我望着一道门缝

    「呵呵……叔叔阿姨怎么不在家啊？」

    「反锁好门，在家等我！我五分钟就到！」

    怜爱的欲望。一根根文静地趴在鞋面上，如同排列整齐的乖宝宝。我恨不得立刻

    那十颗纤细白嫩的脚趾，就和她的身材一样单薄瘦小，有一种让我想要呵护

    「嗯……换鞋吧，进来坐一会儿。」

    我要感谢自己这些年来每天早上，到她家楼下等她一起结伴上学，才能对路

    「没事儿，我妈出差了，得三四天吧能回来吧。烦人，考完试也不能陪我

    那是她的房间吗？我悄悄地站起身来，踱步过去……

    嘟囔着教训了我一句。

    「你怎么啦~！」

    个字。

    「砰」的一声拉开了易拉罐，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的家。

    「可能是醉鬼吧，又可能是什么不干净的……」

    「没人，放心吧。」

    林茜打断了我的话，重新坐在沙发上，冲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我暗叫不好，这些年都是她妈妈一个人拉扯她长大，我是没经过大脑说错话

    一脸尴尬地重新坐下，我迟迟没有伸手去取看起来很爽口的苹果片，她也坐

    「得了吧，你那个子像我妹似的~！」

    在学校的样子。

    「呃……你快坐呀~！」

    「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你、你别吓唬人~！讨厌~！」

    真想就这样一直地看着她，一直这样下去……

    惯的脚背，但就像展览一样在我鼻子下方暴露着十颗精巧的脚趾，有些拘谨地微

    ，在亲友的纷纷关切下不厌其烦。我即将开始高中前的暑假，此时的我满脑也不

    「咳、刚才是怎么回事？你说有人跟着你？」

    在我身旁的单人沙发上，交叉着手指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呆滞住了。

    看着她弯腰从鞋架上拿下一双拖鞋放在我的脚边，我赶忙蹲下去伸手接过。

    「哈、哈……呼……几、几楼来着？！」

    的方向跑去，完全不顾机器上剩余的余额和朋友们的一脸疑惑。

    她不看我，突然用笔在课桌上划了一条早已重叠一千遍的「三八线」，然后

    她，于是又冲她扬了扬眉毛，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于冲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

    「我这不是接电话了，什么在不在的，怎么了？」

    ~，明天就回家复习了，这就是你在学校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啊？」

    她指了指已经被我消灭一半的果盘。

    还没有关严。

    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吃力地捡起花池旁的一块砖头，我喘匀了气，拔腿走

    我把脸冲着她贴在书桌上，向她嬉皮笑脸道。

    扮的她，我愣了愣神，快速闪进了屋子。

    舒适宜人，玻璃面的茶几铺盖着白色带花纹的麻布单，大头电视屏幕前镶着一屏

    「我、我才不小呢！」

    「…………」

    「这好像是第二次来你家楼上呢，上次只在门口喝了杯水。」

    林茜转身闪进了厨房，我只能偷偷望着门帘下忽隐忽现地两条忙碌着的小小腿脚。

    「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伸手用牙签扎起一片苹果，望向还是有些拘束的林茜。

    夜中流了一身大汗。穿过熙熙攘攘的夜公园，穿过街边的烧烤大排档，穿过树下

    儿撞在门框上，又把她逗得憋不住笑了出来。

    ，我的心抹上了客厅灯色一样的昏黄温暖。沙发墙的一侧开着一扇小门，放眼撇

    她把门打开了一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向我道谢。望着一身粉白相间连衣裙打

    没到女同学家做客的我也有些不自在，随着她的手势机械地迈步过去坐下。

    她又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逼迫我围着茶几与她绕着圈子，这才是我们平日

    乘凉的人群，在一排排路灯下和我的影子比拼着速度。

    「自习课不许说话！……」

    「好、好快呀……五楼！你、你上来吗？」

    ，露出她早已羞红的侧脸。

    在一个和狐朋狗友欢聚在家附近网吧的晚上，一阵和弦震动的土耳其进行曲

    洁圆滑的脚跟，还有拖鞋与脚掌微微分离时的一窝红润。我摇了摇头，使劲眨了

    这时，目睹了四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一幕——一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遮住了平日见

    的手势，略微有些

    玻璃框，嗡嗡作响的吊扇不停地送着凉风，墙角立着的绿色上下两柜冰箱门似乎

    「就是去夜市买点儿苹果嘛！」

    「没事……只是在想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人……」

    乖巧可爱的少女微微有些拘束，朝着客厅的沙发指了指，僵硬地做了一个请

    中的林茜微笑了一下。

    「哎

    我龇牙咧嘴地揉了揉手臂，想必已经是又青了一块儿。但又忍不住此时调戏

    滑稽。

    「我、我已经跑到家了……可是、可是还是有点怕……」

    眼神几乎跟不上思考，一瞬间林茜已经转身抬脚走开，只让我欣赏到一对光

    「你在哪儿！」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吗……

    「喂喂，你拿小草和我比呀~！」

    白皙的脸蛋儿浮现出一团红晕，她气恼地一边说着一边抢过我手中的笔，猛

    「废话当然了！呼……呼……」

    听的按键——「小木！你、你、你在吗？」

    「哎~？看什么呢！」

    「你还不如她身子结实呢~！小朋友~！」

    得太早，也许明知和她再次相会的机会也所剩无几，紧张中带着失落，我只是浑

    ，妹妹憧憬的眼神，邻居关切的问候，都让我焦虑不定。也许这人生中的拐点来

    接下来的数日也是最难熬的数日，我开始进行最终的备考。父母期待的目光

    去能看见一个小小的书桌，正被一盏台灯照得明亮。

    我的心猛地抽紧，压低声音嘶吼了一句。

    「是，今晚只有我自己——」

    看到刚才还狼狈逃窜，下一秒又突然停下一脸烦恼的我，林茜忘记了要掐我

    赌气噘嘴的林茜起身伸手就向我的胳膊掐来，我嚼着苹果赶忙躲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