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之阅尽群芳(51-55)(8/8)
刀法的诡异,又有狂风刀法(田伯光)的速度,威力十足,只为杀人,被聂云命
名为血杀九式。
“想不到除了色鬼属性,我还是个武痴!"聂云自嘲道,”说起来,如今这
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侠客岛上的《太玄经》和少林寺的《易筋经》了,只要再取到
这两门功法,在金庸世界基本就能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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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庄主,闵女侠,多谢你们前日守护之恩。”
晚饭桌上,聂云对石清夫妇说道。“聂掌门客气了,我还要多谢你为我治病
呢!”石清也是笑着回礼,“这次多有打扰,下次若是有空,请聂掌门和水姑娘
一定要来玄素庄,让石某一尽地主之谊。”
闵柔也在一旁笑道:“聂掌门,玉儿就拜托你了!”
聂云点头道:“闵女侠放心,在下会好生照看师弟的。”
酒过三巡之后,聂云突然问道:.“石庄主,不知你们去开封有什么急事么?”
石清微微一愣,叹息道:“聂掌门,不是我有意隐瞒,实在是此事是我夫妻
二人一生之憾。”说着摇摇头,显然是不想再提。
闵柔听见丈夫的话,心中顿时一阵伤痛,早已落下泪来。
凌霜华和水笙面面相觑,心中都在猜想是什么样的事能让名震江湖的「黑白
双剑」露出这般痛苦无奈的模样。
聂云点点头,开口道:“石庄主,闵女侠,我想让你们见一个人。”
他转向门口,喊道:“小兄弟,你进来吧。”
众人一听,都把头转向门口,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神色懵
懂,略带紧张地看着众人。
“玉儿!”闵柔看着少年,大声叫了出来,连忙跑上前将他搂在怀中,“想
死娘了!”
陡然间见到自己朝思幕想,牵肚挂肠的孩儿安然无恙,闵柔心中大喜,转头
对聂云道:“聂掌门,没想到你竟然将玉儿也带下山了”
聂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石清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也十分激动。他身为严父,虽然不好像闵
柔那样跟孩子亲昵,但脸上也露出欢喜的神色。
这时,被闵柔抱在怀中的少年开口道:“你……你是谁?”
闵柔闻言大惊,连忙道:“玉儿,你怎么了?你……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
你妈妈啊!”
少年脸上越发迷惑,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我……我不是你的孩子,我不
叫玉儿,我叫狗杂种。我在找妈妈,我有妈妈!”
闵柔转头向着石清,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颤声道:“师哥,你瞧这孩子…
…“
石清一听石中玉(他以为的)不认母亲,还自称是狗杂种,心中气得要命,
一拍桌子就要责骂。
这时,聂云开口道:“二位不必着急,他的确不是石中玉。”
“什么?”二人大吃一惊,石清连忙问道:“聂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他
明明就是我的孩子啊!”
聂云摇摇头,“你们再仔细看一看”
两人闻言,又上下仔细打量着那个少年,这才发现他虽然容貌酷似石中玉,
但个子却是比石中玉矮了半头,而且眼神也不像石中玉那么灵动,反而透着一股
子懵懂无知。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暗暗吃惊,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相似之人。
聂云看着夫妻俩,心里暗暗吐槽:真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他喝了一杯
酒,继续道:“石庄主,闵女侠,你们只有师弟一个孩子么?”
二人心中疑惑,均想道:“我们自然只有玉儿一个孩儿,怎么聂掌门会问这
么糊涂的问题?”
聂云摇摇头,彻底对这两人的智商不抱希望了。他对闵柔说道:“闵女侠,
你这辈子只生了师弟一个孩子么?”
闵柔心中一震,连忙转头看着那少年,心中一个声音不断地回响着:“难道
是坚儿?”她虽然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当年自己的孩子早就被仇人杀死,还是自
己为他选了坟地下葬,但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个念头却怎么都无法压下,如燎原
的星火般熊熊燃烧起来,渐渐地弥漫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石清也听出了聂云话中深意,他起身扶住身体剧烈颤抖的妻子,同样神色激
动地看着那少年。
聂云招招手让石中坚过来自己身边,石清和闵柔的目光则一直跟着他,一点
都舍不得离开。
石中坚怯怯地来到聂云身边,小声问道:“聂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聂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没事,你给我们讲讲你之前是
怎么生活的。
石中坚一听,应道:“好。”
说罢,便将自己幼年在熊耳山枯草岭的生活讲了一遍。当讲到他那幼时的妈
妈管他叫“狗杂种”时,石清和闵柔心中都是一动:这女人管咱们坚儿叫“狗杂
种",自是心中恨极了我夫妻二人,莫非,莫非是那个女人?
闵柔忙道:“那女子瓜子脸儿,皮肤很白,相貌很美,笑起来脸上有个酒窝
儿,是不是?”
石中坚摇摇头道:“不是,我那个妈妈脸蛋胖胖的,有些黄,有些黑,整天
板起了脸,很少笑的,酒窝儿是什么?”
闵柔松了口气,道:“原来不是她。”
石清也点点头道:“还好不是。”
聂云彻底无语,他简直不敢想象,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白双剑”竟然这
么——单纯。
他摇头道:“闵女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有一门手艺叫易容术?
就算不是易容之术,但凡女子稍微懂点化妆之术,都可以用手边的东西将自
己变为另外一番模样。“
石清惊道:“易容之术?”
聂云道:“那妇人养着这孩子却又不好好照顾他,整日不是打就是骂,还动
不动说”干吗不求你那个娇滴滴的小贱人去“,很明显是一个被人抛弃,受了情
伤的女子。但是她又没有伤害这孩子的性命,我想肯定是对那个男人爱恨交加,
只想让他承受失子之痛,却不忍真的害了他的亲生骨肉。这样一算,除了当年欲
嫁石庄主而不得的梅芳姑,还能有谁?”
石清大吃一惊,连忙问道:“聂掌门,你……你怎么知道?”
聂云叹了口气道:“当年两女争夫,‘黑白双剑’痛失爱子的事,不说人尽
皆知,但也是流传甚广。那梅芳姑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自然是在躲避
隐居。她对石庄主情根深种,当然不舍得杀你的孩子。但因为心中求而不得,所
以也不会好好对待这孩子。否则,也不会整日叫这孩子‘狗杂种’了。”
对于梅芳姑,聂云是非常反感和不屑的。因为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就把自己
弄得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再想她生身母亲梅文馨,母女两个简直是如出
一辙。天下男人又不止石清一个,说到底,她也只是不甘心处处比不上自己的闵
柔却能获得石清的爱慕罢了。
但为了这份不甘,她不但夺走了石清和闵柔的幼子,还杀了另外一个不知名
的孩子,更将尸体糟蹋得惨不忍睹送回给石清夫妇,让他们以为孩子已经死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她比叶二娘也强不到哪去。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梅芳姑心中对石清的爱意只怕已经没剩下多少了,但她
却守着这不多的所谓的爱和滔天的恨,独自隐居在熊耳山,不肯将自己解脱出来。
有本事你把石中坚养育得只认自己,不认亲生父母,那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结果她偏偏用了最蠢最笨最没用的方法,既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简直就
是偏执狂加蠢到家。
一语惊醒梦中人,石清和闵柔看着石中坚,心中均想:“难道梅芳姑当年将
坚儿掳去,并未杀他?后来她送来的那具童尸脸上血肉模糊,虽然穿着坚儿的衣
服,其实不是坚儿?这小兄弟如果不是坚儿,她何以叫他狗杂种?何以他和玉儿
这般相像?”
聂云站起身来,对几人说道:“你们稍等,我去去便来。”说完就转身离开
了。
石清心如乱麻,闵柔更是泪水流个不停,两人直直地看着石中坚,心中又惊
又喜又害怕。
而水笙和凌霜华也从刚才的对话中听出了这里面的故事,女人天生的八卦属
性瞬间发作,两对美眸在三人之间扫来扫去,脸上满是兴奋。石中坚被几人看得
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地退到墙边,将身子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聂云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他将碗放在桌上,只见里面是一泓清
水。
聂云拿出一根银针,对石清道:“石庄主,这是一碗清水,你可以试试。”
石清抢上前去,抖着伸出手接过银针,在中指上轻轻扎出一个小孔,将血滴
在碗中,然后急切地看着石中坚。
石中坚被石清的眼神吓了一跳,当下便跑到了聂云身后。
聂云转身将石中坚拉过来,握住他的手道:“别怕,就是让你滴一滴血进去。”
石中坚看着聂云那毫无恶意的眼神,点点头,伸出自己的手指。聂云拿起银
针,同样扎破他的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
几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碗里,感觉呼吸都停止了。碗中两滴血很顺利地凝为
一体,让石清和闵柔都激动起来。
“坚儿!”闵柔眼中珠泪盈盈,脸上却是激动万分,走上前一把将
石中坚搂
在怀里。聂云摸摸下巴,心中暗道:“感谢电视台,天天播甄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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