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性奴的少女指挥官和她的雌犬誓约舰能代(01)(6/8)
过的情人甚至女奴早已不计其数,可那些姿色平庸的家伙与铃音相比简直是天壤
之别。打量着少女那张泛着迷离潮红的痴颜,某种不真实感几乎让男人觉得此时
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美梦——这样的美人,真的会为了得到月收入几千元的工作
就愿意跪在地上为初次见面的家伙口交,并且天真愚蠢到毫无防备地喝下媚药、
沦为在自己胯下呻吟着渴求欢愉的发情母狗吗……?
然而,耳旁传来的意乱情迷的娇媚喘息,充斥在鼻腔、宛如幽兰的甘美体香,
手掌与膝盖下汗涔涔白皙胴体的颤抖……男人的所有感官都在明确且清晰地告诉
着他,眼前从头到脚散发着淫乱的少女真真切切的触手可及;强烈到近乎病态的
占有欲让男人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一把搂住铃音纤细的腰肢、将意乱神迷
的少女揽入怀中,粗暴地吻了上去。
「呜、唔姆……?!」
被欲火燎烧许久、身体燥热难耐的铃音不仅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张开小嘴,
让男人将舌头探入更深处、肆意品尝自己口腔中的甜津;如果此时车门外有人路
过,一定会将他们当成满怀着爱意进行接吻的热恋情侣。
直到少女微翻着双眸、已经快要呼吸不畅,经理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的双唇、
将饱含淫欲的视线移向其他地方——柔顺的发丝,泛着潮红的可爱面颊,雪白无
瑕的玉颈……男人肆意亲吻着铃音,又因此变得更加兴奋,猛然将头埋进少女丰
盈坚挺的胸部,一边舔舐着铃音带着淡淡甜香的白嫩乳肉、一边揉捏着她的嫣红
乳头,惹得少女绷紧身子、颤抖着娇喘连连,「呜、呜嗯嗯呜——?」
「唔、唔姆……嘿嘿,竟然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母猪表情,你这贱货果然很
喜欢被人玩弄吧?」经理在换气的间隙抬头打量着铃音的痴颜,愈发变本加厉地
羞辱着她,「长着一对这么敏感下流的骚奶子,真亏你能每天若无其事地挺着它
到处闲逛啊!」
「呼、呼哈……?喜欢,呼啊——没
错、喜欢被玩弄?」
理智模糊、羞耻心破碎的铃音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完全是在随着发情身
体的本能、下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给我更多、更多……呜,呜嗯嗯哦——?!!」、
男人埋头叼住铃音右乳上的嫣红蓓蕾,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将其刺激得愈发充血
胀挺,一边拨动着舌尖、来回挑逗少女极其敏感的乳头顶端,肆意亵玩着铃音引
以为傲的酥胸——转着圈地舔舐乳晕,换着花样地玩弄乳尖,甚至用牙齿粗暴地
咬住乳头根部、来回碾动……少女挑不出半点瑕疵的坚挺美乳完全沦为了经理的
性玩物。没过多久,只见铃音猛地仰起头,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双腿痉挛似的一阵
颤抖——受到媚药的影响,少女的敏感度已经被提高了起码数倍;因此,在手指
与唇舌的轮番刺激下,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快感竟让媚眼如丝的她仅仅因双乳被
玩弄就淫叫着到达了极为不堪的高潮,「咕呜、咕呜呜哦——?」
「喂喂,这就去了吗?我允许你这母猪高潮了吗?」
经理故作恼怒地扬起巴掌,狠狠抽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双眸泛白的铃音两
个耳光,又在少女娇嫩的樱色乳晕周围咬出一圈齿痕,一边揉捏着她的酥胸、一
边讥讽地咧起嘴,「某个有夫之妻平时不是很高冷矜持吗?怎么只是被玩了玩奶
子就把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啊?」
即使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铃音也没有流露出半点挣扎或是反抗的意思;虽
然少女原本白皙的酥胸已经被玩弄得遍布红痕、几乎每寸乳肉都沾染着经理肮脏
的口水,两只乳头更是被蹂躏得充血胀挺、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将她刺激得
呻吟出声,可铃音却挂着满脸痴态、挺胸抬头地坐得笔直,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
爱抚与欺凌一般凸显着自己淫荡的双乳,「呜、呜嗯……?」
「嘁,药效是不是太强了,这头发情的母猪完全听不进人话啊……」
经理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眉头微皱;尽管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铃音
确实变成了一块任他摆布的雌肉,可男人更想一点一滴地践踏少女的人格和尊严、
让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尤物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欣赏她被奸淫时虽然屈辱抗
拒、却又难掩兴奋与期待的羞耻神情,最终将她调教成唯命是从的女奴;此时意
识不清的铃音简直与大号的飞机杯没什么区别,虽然已经足够淫荡色气,却无法
让他享受到征服的乐趣。
沉吟了片刻,男人决定先将其他碍事的衣物全部脱掉;他弯身抓住铃音纤细
的脚踝,将少女浑圆修长的黑丝美腿抬起、一左一右地搭在两侧座椅上,很快便
熟稔地扒掉了她的裙子;这样一来,铃音股间湿漉漉的羞人风景便被迫一览无余
地暴露出来——隔着少女早已被爱液浸湿的白色内裤,能够相当清晰地窥见两片
肥厚阴唇与穴口肉瓣一张一合的淫荡轮廓、还有几缕被打湿的亚麻色绒毛,就连
那粒发情肉芽的颜色与形状都一览无余;此时,铃音浅樱色的敏感阴蒂充血硬挺
得足有指肚大小,正下流地勃起着、从包皮中羞人的凸显而出。窥视着少女诱人
至极的湿润肉穴,经理的喘息愈发粗重了几分;想要做足前戏、获得最佳体验的
他好不容易才忍住立即脱下裤子的冲动,转而将手伸向铃音的脚踝、抚摸着少女
被轻薄黑丝勾勒出姣好曲线的圆润小腿,渐渐游移着指尖、划向少女光洁的膝弯,
再到白皙娇嫩、远比其他地方敏感的大腿内侧,陶醉地亵玩着这具使他觊觎已久
的曼妙肉体,恨不得玷污铃音的一切;尽管少女刚刚到达高潮不久,可在经理娴
熟的挑逗下,意乱神迷的铃音很快便再次尝到了欲火焚身的滋味;为了缓解那份
难捱的燥热与空虚,理智完全被媚药所支配的铃音一边发出宛如发情雌兽的淫荡
呻吟,一边扭着身子、主动迎合着男人手指的动作……
过了不到一刻钟,玩遍了铃音从头到脚几乎所有地方的经理便再也按捺不住
自己蹿升的兽欲;男人抓住少女浸润着爱液的内裤、粗暴地将其拉到一旁,让铃
音最为羞耻隐私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光洁如蚌肉的大阴唇,淫
水泛滥、不住收缩的粉嫩穴口,打湿成绺的亚麻色阴毛,引人注目的硬挺阴蒂…
…经理直勾勾地看着少女仿佛每寸肌肤都在散发淫荡气息的私处,贪婪地思索着
要如何才能将铃音永远占为己有,「这个骚货,啧……真想每天都和她干上几发
啊。算了,现在想那些也没用,还是赶紧趁着药效结束之前——」
经理淫笑着解开腰带、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早已兴奋勃起到极限的粗硬肉棒,
将龟头抵在铃音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着、沾了些许淫液作为润滑;仅仅是
这
种程度的前戏,少女穴口软嫩的触感便让男人满意地眯起眼睛,「妈的,简直是
天生的榨精机器……」
「呜,呜……?我,我在哪里,呜哈……??」
让经理有些意外的是,几分钟前还与发情荡妇无异的少女竟然在这种时候恢
复了意识——虽然媚药的效果尚未消退,可在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被某种坚硬
滚烫的棒状物亵玩后,还是处女的铃音本能地泛起一阵对贞洁的强烈危机感、忍
不住浑身一颤,酒意也随之消了大半;尽管四肢酥软的少女仍旧感到浑身燥热、
每处敏感带都瘙痒难耐,可她不久前只知道索求快感与欢愉的大脑却已经清醒了
许多。
「哼,就算你现在醒过来又有什么用啊?」
担忧铃音恢复清醒后高声呼救的经理稍稍皱起眉头;不过,男人很快便重新
流露出信心十足的得意笑容——经理很确定少女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从门窗紧
闭的狭小车厢中逃脱;就算有人听到铃音的求救声,他也可以打晕少女、开动引
擎平安脱身,「臭婊子,老老实实当我的肉便器吧,我保证让你爽上天哦?」
「诶,诶——?咿啊啊啊——?!你、你这人渣,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啊?!」
听到男人戏谑的声音,铃音的大脑似乎一时间有些宕机;紧接着,极度的羞
恼与恐惧便让少女瞪大眼睛、发出有些走音的尖叫声——醉酒后睁开沉重的眼睑、
发现几乎全裸的自己浑身上下只剩鞋袜,而熟悉且厌恶的男人正压在自己身上、
满脸淫笑地发表着强奸宣言……对于任何爱惜贞洁的女孩而言,这都会是一场极
度可怕的噩梦;即使铃音再怎么坚强冷静,她也难以在这种遭遇下保持镇定,
「畜生,混蛋、放开我……咕呜——?!」
经理不耐烦地用手扼住铃音的喉咙,面露凶相,「要是敢再叫的话,我就掐
死你!不想死的话就闭嘴,听见了吗?」
虽然呼吸困难的少女双瞳紧缩、拼命想要挥动四肢进行反抗,可已经被媚药
侵蚀许久的她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而且,就算铃音处于万全的状态,空有指挥
才能、身体素质与普通少女无异的她也不可能从男人手中挣脱。没一会,严重缺
氧的铃音就变得意识模糊。
这个混蛋真的打算掐死我吗……?不,不要,我还想见到能代,我还有许多
话想和她说啊——尽管经理只是想对铃音稍作威吓,可少女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了死亡的恐惧;为了能够苟活下去、与重要的人相见,噙着泪水的铃音只好忍住
屈辱、极其吃力地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字节,「呜,咕呜……!我、呜啊,我
知道了,放开我,咕嗯……求、求你……」
「哼,算你识趣,」男人松开铃音已经被掐出成片红痕的玉颈、命令大口喘
息的少女分开双腿躺在长椅上,「自己把骚屄扒开,求我插进去!」
铃音的胴体因羞怯颤抖着,愤恨地怒视着男人,「你——!」
「怎么,臭婊子,不愿意吗?」
经理的脸色阴沉下来,毫无征兆地扬起胳膊、一记耳光将惨叫出声的铃音抽
倒在长椅上,然后又揪起少女充血硬挺的敏感乳头,极其粗暴地拉扯拧捏,让受
媚药影响的她哭泣着绷紧娇躯、发出阵阵打着颤的淫乱呻吟,「看清楚这具发情
的肉体有多么下流淫贱了吗?连被虐待奶头都会爽得叫出声来,你这母猪有什么
资格拒绝我啊?」
「才、咕呜呜嗯……?才没有觉得舒服,」察觉到自己痴态的铃音羞惭得双
手掩面、口齿不清地辩解着,「我还是处女啊!」
「处女?你这贱人不是说自己早就结婚了吗?」经理讥讽地咧起嘴,一把抓
住铃音的头发、逼迫她看着自己,「竟然用那种蹩脚的借口来应付我,胆子不小
啊,母猪?」
「呜、痛——」
铃音倔强地别过头,抿着唇一言不发;一旦少女解释她与能代的关系,就等
于变相泄露了自己的身份——这会违背铃音退役时与高层官员签订的合同,带来
更为严重的后果;最糟的情况下,能代甚至会遭到废弃处置。
「哼,算了,」有些扫兴的男人松开手、把铃音丢在椅子上,一边翻身骑跨
在少女的腰间、用体重压得她无法挣扎,一边淫笑着强行掰开铃音拼命紧并在一
起的双腿、将龟头对准她的穴口,「我才不相信像你这样的骚货会是处女,所以
呢,就让我用鸡巴来检查一下吧,哈哈哈……」
「……无耻的畜生!」
满面烧红的铃音咬牙切齿地低声叱骂着,眼角悄然滑落两行清泪;一想到自
己真正意义上的初夜即将被这种人渣强行夺走,少女就羞愤得想要掩面痛哭。
能代,对不起
,我竟然愚蠢到会被这种男人……呜、哦啊啊啊——?!
经理并没有给铃音太多自怜自艾的时间;男人粗暴地攥住少女那对柔软而又
充满弹性的坚挺乳房、将它们当成扶手,猛地一挺腰,让胯下粗硬滚烫的巨根强
行撑开铃音紧致温暖的处女小穴、挤压着腔道中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一下子将
少女花径中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肉质薄膜顶得四分五裂、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虽
然铃音竭力想要维持残存的尊严与矜持、不想流露出更多丑态,破处的过程中也
有大量淫液作为润滑,可处于极度紧张与恐惧之中的她还是疼得双眸泛白、浑身
痉挛着惨叫起来;一生中仅此一次、犹如娇嫩下体被刑具生生撕裂般的剧痛差点
让她陷入昏厥,「啊、呜啊啊啊——?!」
「哦……!好紧,简直爽死了!」
男人抽出自己的阳物、端详着肉棒上沾染的血渍,兴奋地喘着粗气,「嘁,
还真是处女啊……我竟然真的是第一个肏这骚货的人,那可真是赚到了,哈哈哈!」
「你、你这……咕哦哦呜——!!」
铃音忍着下体传来的灼痛、瞪大眼睛怒视着经理,想要说些什么,可少女的
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带着哭腔与淫媚的凄惨悲鸣——兽欲勃发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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