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3之堕落的可可利亚】(6/8)
晕眩与休克之中。
「还要继续吗?要是弄死了的话,我会很苦恼的。」不是为了布洛妮娅或者
希儿,而是以自身的需要请求着seele住手——如果以布洛妮娅和希儿作为理由
指不定seele会有什么为了姐姐或者希儿的说辞继续这样几乎是要将可可利亚逼到
生死一瞬的地步才肯罢休。
「那好吧,只不过舰长……可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呢。」
Seele嘴角扬起,眼神中那股情绪并未因为发泄而减弱多少,反而被更加汹
涌地挑起——她在期望着,期望着舰长讲出更加残酷的手段来凌虐着她的「母亲」。
「不急不急,首先,还是先帮你们的母亲,完成从人的身份的蜕变吧。」舰
长久违地露出着恶趣味地调笑,走开几步向着早就准备好的调教工具走去。
「舰长,seele有个好办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呢。」看到舰长所准
备的一切,seele立刻明白了舰长的打算,眼球咕溜溜地旋
转了几圈之后很
快就和那两个四处跑的律者一起充满着愉悦的想法。
「不如seele帮舰长把她举起来,然后舰长在后面干着她,然后让姐姐
和另一个我帮忙穿上那些东西。」
「你这个鬼灵精。」舰长苦笑而又无奈地看着她,却也不得不赞同着她的发
言十分地具有诱惑力,眼神跟着流光一转,心里有了更加愉悦而阴损的想法。
「那不如,先从这里开始吧。」说着,男人走到可可利亚地背后,双手看似
轻柔地轻轻揉动着可可利亚的耳垂,让刚刚经受着一顿恐怖而痛苦的摧残的可可
利亚稍稍地放松着表情,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地目视着前方,那脸上幸福且还带着
诚惶诚恐的表情,似乎觉得此刻的自己接受着莫大的殊荣、但就在她接受着难得
的幸福的下一刻——男人手指巧妙地摘下了她的宝石耳坠,没有让她感觉到痛苦
或者流血——那未免败坏性质,随即丢到了希儿的手中,让她自己选择如何决定。
脑海中闪过舰长和母亲与自己相处的时光,虽然都有着美好和痛苦的记忆,
但放在天平的两段,希儿着实不知如何抉择,反倒是身旁的另一个自己在不断催
促着她做下决定——在seele的眼中这反而是一件很好决断的事情,实在是
不明白希儿在纠结着什么。
但很快,希儿就作出着决定——相信着舰长,朝着已经坐到在那一大块特地
没有触手生长的地方的舰长点了点头。
随即男人又握着可可利亚的手,从她的小指上,除下那枚代表着亡夫的感情
和对过去还是个天真丫头的追忆的戒指,丢到了布洛妮娅手中。
至于布洛妮娅,对此的抵触则更是细弱,似乎在舰长将耳坠丢到了希儿手中
之时,就已经想明白了答案,主动地走到了舰长的面前。
「没错,就是这样,要让她记住,谁是她的主人,而她又应该做些什么。」
男人淡淡地说着,而缠绕在可可利亚大腿间的红黑色触手已经扒开着可可利亚那
肥厚得快要溢出的阴唇,发挥着扩阴器的作用来让她的下体完全地张开着,让布
洛妮娅轻松地看清着可可利亚下体的结构,看到了颜色已经发深的肉壁,那四周
丑陋地蜷缩在一起的肉褶子,还有那几颗特别明显的肉粒,以及她的目标,那已
经因为连续的高潮而高高地充血立起的肉豆蔻。
布洛妮娅的葱指贴着阴蒂的一段,一根约有牙签粗细而尖锐无比的银针投射
在她的指尖,随即只听见可可利亚发出着一丝如同被挖下了掌心肉一般痛苦的嘶
吼声,银针扎进了她的阴蒂,只不过是瞬间的功夫,便已经推到了可可利亚阴蒂
的一半的深度。
「叫什么!你该感到高兴才对。」舰长恼怒地一圈直接击打在可可利亚的下
颚之上,即使在喊声停歇之后收回着舌头,这一拳依旧让她的牙关在遭受着因为
重击而感觉着疼痛而发酸到快要落下之时,舌头因为牙齿那发酸的碰撞而产生着
出血和断裂的错觉。
随即似乎因为不想再听到可可利亚的叫唤声,舰长冷冷地揪起可可利亚那凸
显着形状的成熟乳头,将她木瓜般巨大的乳房拉长延伸至极致之后,将她的两只
乳头都塞进了她的嘴里,让她一边忍受着乳房变形所带来着的疼痛和快感,一边
拼命地含着自己的乳头不让它们从口中掉落。
而在舰长完成着这一连串的布置之后,布洛妮娅则继续推动着银针探入着可
可利亚的阴蒂,看着银针的形状在另一段凸显,随即扎破表皮从另一段伸出,也
让鲜血不断地从阴蒂中流淌而出,扎穿了可可利亚的阴蒂之后,布洛妮娅拿出舰
长交给她的婚戒,利用理之律者的能力在婚戒上制造出一条裂痕穿入阴蒂的孔洞,
将阴蒂完全套上可可利亚与亡夫的婚戒之后,再一次发动能力改变着戒指的构造
甚至还进行了加固改造,让这枚戒指作为阴蒂环永远地留在可可利亚的身上,除
非将她的阴蒂残忍地割下,否则只有布洛妮娅或者作为主人的舰长可以取下她的
阴蒂环。
而借着在扎环时流出的血液的润滑,早已等待许久的男人将已经休养好的巨
根抵在被seele的触手分开的阴道口,在布洛妮娅抽手离开之后,肉棒便直直地
向上挺起着,进入着这根久违地想要体验着舰长的滋味的肉体之中。
那份被刺穿了肉体的痛苦已经被可可利亚无悔地接受着,脑袋里只想着服从
着舰长和他的肉棒的可可利亚甚至都不觉得这一切环节存在着任何的问题——作
为一头母猪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在被彻底打上主人的印记之后,原本还保留着那份残余的对理论和现实的认
知被彻底破坏着,将和主人的一切视作
正常的反而对女儿们先前的迟疑保持了疑
惑,但在被舰长无情地贯穿了她的肉体之后,可可利亚随即又将这份无关紧要地
念头抛却在了脑后。
至于那枚戒指所代表着的意义,也许是因为舰长的有心安排而依旧清楚地保
留有关亡夫的记忆的前提下,可可利亚依旧毫无怨言地接受着男人的这一举措,
并试图给自己找到一个看起来合乎逻辑的解释——主人不在乎着自己作为寡妇的
身份,甚至因为身上多了一个未亡人的标签而对自己更有兴趣,同时也大度地接
受着自己还爱着前夫的可能。又或者这又是舰长为了从自己身上获得欢愉而「特
意」准备着的赠礼,总之可可利亚的脑海之中已经不存在为此而产生的任何的负
面情绪。
至于男人关注的重点则依旧是这个熟妇的肉体——那阴道不同的滋味让这既
不像舰长辱骂的话语中松垮,也自然不可能如同其他的,还是作为年轻女性…
…至少肉体还是年轻状态的女武神般紧致,但人妻特有的多汁和柔韧感觉让这具
肉体即使没有着其他人的妙处依旧让舰长能够舒适地享受着性爱。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可以单纯地对着这具丰满的美肉发泄着性欲而不会因为
感情而有所收敛,舰长的肉棒直接摩擦着可可利亚的最深处,让花心接连遭受着
重击的可可利亚不断泛白着的双目已经失去气力,无神垂落的同时又保证着可可
利亚不会失去意识让舰长艹着一具什么反应都没有的人肉飞机杯。
「哈,舰长,我也要进来咯。」seele嘴角微斜,歪起的嘴唇几乎是给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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