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之絮雨(01)初雨絮雨初夜(2/8)
体指标皆低于健康人体的平均水准,其在免疫系统方面更是达到了一个需要被特
突然间,我衣兜中的通讯设备响了起来。慌慌忙忙地将视线从少女的脸上挪
壁。
「啊,至少,大家都这么叫我……」
士,真的不可能喜欢上一个人吗?
的蚂蚁;开会时精英干员们的发言,就像是耳边嗡嗡的虫鸣;甚至连简简单单的
织?我们是以救病治人为己任的制药公司,相信作为巡游医师的你能在这里帮助
映出的自己。或许
果絮雨拒绝的话,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她了?想到这里,自己的内心就仿佛塌
她轻轻地捋了捋额前的发丝,向我挤出了一个微笑。那带上了几分犹豫的话
不想就这么告别,不想看不到她——如果邀请絮雨来到罗德岛的话,就可以
将自己内心的辛酸与苦楚化作絮雨般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肩头。
「迪蒙博士:
伴随着信件附上的不是想象中的鲜花或者纽扣,而是一张老旧的电影票根。
了吧?」
么痛苦,只能将自己闭锁在一个人的空间里,无数次在看不到尽头的大地上等待
「……我本就是孤独的人,又怎么会害怕这一切呢。」说罢,我长长地叹息
道蜿蜒却未有断裂的长线。
中得到哪怕一点点的提示。
痛苦中习惯到麻木的内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失落和无奈。看着沙滩车仪表盘上流
「如果……可以的话。」完全不懂得怎么安慰女孩子的我,在少女哭泣时,
逝的时间,我就像是被什么驱动着一样,慢慢开口道:「絮雨……」结结巴巴地
而在将天地染成一片朦胧的雨水中,我在内心扼腕叹息着。
作为昔日的学生和多年的工作同事,我那一刻的犹豫,并没有逃出她的双眼。
雨还在下,风还在刮。眼前,阿戈尔少女的身影,仿佛变得那么遥不可及,
打开车门,听到这句话的我,却忍不住晃了晃脑袋。奥金莱克似乎理解为了
「这是私人方面的问题,迪蒙,我只是不希望你的状态影响到罗德岛的正常
需的报酬后便匆匆离去。
是因为,我们的孤独是那样的相像。少女那落寞又温柔的笑脸,让我的内心猛然
我是,喜欢上她了么?
几乎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崩溃,但絮雨却只能依靠着自己一个人柔软而坚强地扛
受控制地跳出了嗓子眼,飞到了那令我魂牵梦萦的阿戈尔少女身边。而这一日的
你们可以,再来晚一点的啊。再来晚一点,我不就,有更多和絮雨单独相处
太在意我的事……等到沙地车修好之后,我们就此别过吧……」
后,我会在放映影厅等着您。
在今天下午工作时间结束后吧,那个时间的场次没有其他人。医疗部的工作结束
孤独的她,孤独的少女,孤独的旅人,因为害怕着遗忘,害怕着离别,害怕
那是一张摸起来十分舒服的信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而当我扫过那几行
来,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柔声细气地回应道:「大家,一直都叫我絮雨,不过是
「我……」
清——她将这个送给了我,作为信物。
我已经,变得这么奇怪了吗?到底,是为什么呢?
一边拆开了信封。
絮雨「
一阵凉风吹过,卷起了空中的雨滴,挥洒在了沙地车窗的玻璃上,划出一道
留在工作上的交流以及偶尔短暂的谈话而已。然而我的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她温
这几日以来,我一直被
曾经一人在这片大地上巡游的我十分孤独,甚至连用作缅怀的回忆,都可能
因为,那个昔日孤独的我,已经被慢慢地改变了。
出声——「砰,砰砰!」
战役后平静的日常。
又变得那么近在咫尺。
免给她的身体增添负担。而再联想到絮雨或许随时可能忘却那与自己在这短短的
只是自己却没曾想到,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做的时候,我已经被抢了先。
能浑浑噩噩地继续着曾经的日常……
住。
呼唤着少女的名字,我的话语中却已经带上了颤抖,「要不要,加入我所属的组
绷紧的弦终于断开了。心思细腻而敏感的少女敞开了自己的心灵,放声地哭泣着,
这样的想法,让归程途中的自己,都感到了万分的震惊。
不住地倾盆而下。
我……心动了?已经将感情埋葬了多年的我,心动了么?
然而此时此刻,我的心却剧烈地跳动着,在看到那工整字体的一瞬间,便不
的时间了吗?
越集中不
只能笨拙地开口,「能让我,陪伴在你的身边吗?」
心绪,却像是慢性毒药一般侵蚀着自己的心智。我曾经感到困惑,不知道这究竟
我捏着那近乎空白的硬纸,双手已经止不住地开始颤抖,甚至连瞳孔也在那
就算已经将内容都忘记,这些残留的痕迹,也会一直提醒我……每一枚留下的票
在我的思绪里刻下越来越深的轨迹,甚至让我在这段时间的工作里越来
着落雨,等待着从水光的倒影里,看到自己落寞的容颜。这份压抑,这份孤独,
她温柔的声音,我的内心便升起了一股巨大的痛苦。
着一如昔日作为学生时关心着自己的老师衷心地道谢。
也就是在那一日,她将自己的心,交给了我。
看着凯尔希那份认真的神情,我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悄然翘起了嘴角。
一介巡游医师。如果可以的话,就将我当做一齐在屋檐下避雨的旅人吧,请不要
的体检报告明确地指出,她本不适合作为巡游医师进行活动,因为絮雨的各项身
「我好孤单,好寂寞,好害怕……」
第二天,当我从深沉的睡梦中醒来,拖着疲倦的身体准备开始一日的工作时,
人面前,在她选择了倾诉自己过往的人面前,在她内心为之悸动的男人面前,那
了一声。
看着凯尔希的脸孔,我却只是沉默地咽下一口唾沫,犹豫着是否要将那个名
我很想知道,是谁能让你心动成这个样子。」
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怎么会想这些?
不到的弧度,「我愿意,加入您的组织。」
无法保留太久。所以,我喜欢上了看电影。每看过一场电影,我都会将票根存下。
遇时柔声的问候,在轮换到助理时安稳的神情,无不伴随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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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相思的情愫所困扰着,那是一种根本停不下来的
答声。而少女用仿佛明白了什么的视线看向了我,喃喃地低语着:「迪蒙……博
描淡写地提醒了一下:「如果真的喜欢上了谁的话,就赶快去袒露心意吧。被拒
根,都代表一段我不想要遗忘的回忆。虽然这份邀请有些突兀,但是迪蒙博士,
开,我连忙接通了嗡嗡作响的对讲机,对面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声:「迪蒙博士,
是谁的来信呢?罗德岛的终端让所有人得以十分轻松地通过发送信息的方式
柔得浅笑的面容和美丽的倩影:在医疗部工作时轻巧而谨慎的动作,在走道上偶
突然靠在了我的肩头,像是大旱后的甘霖一般,呜咽着落下了泪水。在沙地车外
「如果……可以帮助更多人的话。」阿戈尔少女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几乎看
方正正的面孔,那是自己此次人物的搭档,奥金莱克干员的脸。
士。这是,你的名字吗?」
这个词语,让我想到了絮雨的身体状况。那份已经被我反反复复读了无数次
错过……
交流,书信这种方式估计只有思想稍微传统一些的人才会用了吧。一边想着,我
而我更加没有意识到,凯尔希那微微流露的笑意。
陷了一角,一股悲伤和失落开始在心中翻滚,让我的头皮感到阵阵发麻。这一刻,
这里是奥金莱克干员,我们已接近先前发送的坐标,请确认。」
甚至让我直接决定让她加入驻舰的医疗工作,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勤任务,以避
那短短的话语,让我的内心兴奋异常,就像是穷困潦倒的上班族突然中了高
绝也好,被白眼也罢,总比错过这一切要好吧?」
和絮雨相遇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变化,仅仅只是停
「很好,我们将在五分钟后抵达,完毕。」
搞定,批阅申请时签下了两个名字,被凯尔希拉出去巡查时还一不小心撞到了墙
具脆弱的身体,但即便没有患上矿石病,絮雨的身体素质也只能用脆弱来形容,
「……谢谢你,凯尔希。」在那善意的提醒下慢慢明确了自己内心的我,向
时间里所共同积累起来的记忆,自己再也看不到她楚楚动人的浅笑,再也听不到
「并没有来晚」,沉重地向我点了点头,便开始安排行动组的其他干员准备接应。
更多的人……」
或许仅仅是因为她觉得我值得依靠,身侧的阿戈尔少女的眼中却已经溢满了湿润,
一阵敲击玻璃的响动让我回过了神。转头一看,沙地车的窗外冒出了一张方
嗯?
墙壁上摔倒在地的我,凯尔希淡淡地询问道,「走路都不看路了?」
的巡游医师,在救治病人后甚至不敢面对患者那充满感激的眼神,只索取生存所
个刹那放大了几分。是她……是她。
步行,我都像是酒醉一般地恍惚着。自己就像是失了神似的,心猿意马地度过了
说罢,我忍不住偷偷将视线瞥向了她。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女面色微微红了起
工作,也就显得那样的漫长而乏味。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像是蚕食我内心
「哪怕……或许我会在未来的哪一天,会将你遗忘?」
只有我变得不太一样了。
笑了一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害了相思病一样。不会是,有喜欢的姑娘
一直看到她了吧。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内心惶恐的我只能全神贯注地凝望着絮雨的神情,渴望从
「我说,迪蒙,这几天你是怎么回事,魔怔了吗?」看着自己撞到了走廊的
地回答道:「这是不可能的……」
是她——!
被说中了心事的我心跳顿时加速了起来,却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佯装镇定
却突然瞥见,办公桌的中心被放上了一个小小的信封。
「迪蒙博士,救援已抵达,希望没有来得太晚。」
凯尔希慢慢地走到我的身前,看向我的双眼,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轻轻地
是什么样的情感;我曾经试图回避,不去想她温柔的浅笑;我曾经不知所措,只
短短的娟秀文字时,内心便像是被雷劈中一般震动了起来。
而就在这一天,少女在我的面前——在她施救后因为机缘巧合而没有离去的
额奖金的彩票。那份喜悦慢慢地从足底攀上嗓子眼,几乎要让我欣喜若狂地喊叫
颤动起来。在滴滴哒哒的雨声中,我们就这么对视着,像是要将对方眼中的故事
的落雨越下越大的时候,她的哭声也越来越急促,泪水伴随着雨水一同完全遏制
然而话一出口,我就顿时感到一阵害怕,不知这番话语是否唐突了佳人。如
了注意力——审查账目时花了一个上午才勉强把往日两个小时就能处理完的文件
着他人看向自己那寂寞而无奈的眼神,不得不选择了离群索居,成为独行于大地
那是属于阿戈尔少女的一份回忆的证明,票面上的油墨脱落,老旧泛黄,模糊不
「奥金莱克干员,确认。」
絮雨加入了罗德岛,以医疗干员的身份。而这艘方舟的运转,也继续着龙门
两人对视了一眼,却在仿佛在互相之间的眼中,看到了倒
字说出来。而凯尔希似乎也没有再关心我感情问题的余裕,只是轻笑了一声,轻
殊关照的危险境地。尽管在大地上肆意蔓延,致使人人自危的矿石病尚未沾染这
语、那有些勉强的微笑,却像是一击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头,让我已经在
可以和我一起看一场电影吗?我也想要,留存下和你一起度过的时间。时间,就
「脸红了啊,迪蒙。」凯尔希凝视着我的眼睛,追问道,「告诉我,是哪位?
「滋啦」一声,那小巧的对讲机重新陷入了沉寂,只有天边的雨滴落下的滴
运转而已。」
读完。
长久岁月以来,她不知道有多么孤独,她不知道有多么寂寞,她不知道有多
这是不可能的吗?我忍不住在心里拷问着自己。巴别塔的恶灵,罗德岛的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