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狼《春末落樱》】(3/8)

    ——男人们做梦也没有想过,这场胜利来得如此轻易,一瞬间竟然没有人上

    前将永真推倒在地,只是围绕着丽人的娇躯,超过十道淫邪的视线,令她感到仿

    佛蛇爬过娇躯的恶劣感触。

    「我……没有和任何人交合过,还是处子之身。」

    她强忍住羞耻,低声道,有些想要将举过头顶的一双纤手放下,可最终,她

    只是将身

    子挺得直了些,将双腿并拢了几分,放任自己的那对羊脂玉般的丰盈轻

    轻弹动了数下,男人们的眼神,便也随着那弹动的樱色乳尖来回晃动。

    正是为了不让苇名的所有女子都蒙受这种羞耻……弦一郎大人才如此奋勇地

    追求不死的秘术,而自己背叛了他。

    为了做正确的事情——自己背叛了他,可背叛终究是背叛。

    此刻,自己已不被允许享有死之荣誉,只能活着——活着蒙受所有的屈辱,

    任何想要减少自己屈辱的念头,都是对苇名一国的背叛。

    「那,你也不会如何交合了?」

    ——只是,交合这种事,自不需要旁人教授。

    「嘿嘿……女人嘛,做上一二次,自然便会了。」

    ——第一个男人大着胆子,向着她伸出了手指。这个经过了漫长劳作的男人

    的手指就像是触碰某种宝物一般,慢慢揉上她的乳峰,随即是第二个人,兼有汗

    水和老茧的手指给她一种湿冷的蛇沿着乳房来回攒动的感触。

    她拼命咬着嘴唇,没有因此刻这兼有瘙痒与怪异的感触而悲鸣出声,只是脸

    颊的绯红,以及那素白优美的乳房与男人显得黢黑的粗短手指之间的巨大差距,

    令永真的姿态显得分外艳丽的同时,也进一步引动了男人们的欲念。

    「嗯……呀……哈啊……」

    这拼命压低了声音的喘息声,让一个足轻一口气脱下自己身上那已多日没有

    浆洗过的布衫,赤着精瘦的上身跪在了永真面前——这当然不是为了表达忏悔。

    自从自己初生的婴儿在他们前往仙峰寺祈福的路上不可思议的消失,他的妻子因

    思成疾,染疫去世之后,他已有五年没有再拥抱过一个女人了。

    而眼前的丽人,甚至比他生平所见过的一切女人加在一处都还更加容姿端丽。

    当那呼呼喘息的男人的唇落在永真那光洁的阴阜上时,她努力扬起头,不愿

    向下看自己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下身被男人那略微皲裂的嘴唇不住亲吻舔舐的

    糟糕姿态,可旋即,另一个男人捏住她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将她的俏脸扳向自己

    的一侧。

    「唔……不要……」

    她终于低声漏出拒绝,可又有哪个男人还能听进她的拒绝呢?

    拼命摇动着脑袋,勉强躲开落在樱唇上,男人如同野犬舔舐骨头一般的吻,

    可男人的唾液还是伴随着那黏滑,湿热的舌头留在了她的俏脸上,她甚至也不能

    向另一侧转过脸颊,因为她那素白的脖颈同样处在男人们的进攻范围内,另一侧

    那矮小的男人努力伸长脖子,在她的脖颈上种下一个个吻痕的同时,还啃咬着她

    小巧的耳垂。

    「不要……哈啊……不要……舔那里……」

    只是,对于她要承受的屈辱而言,这甚至连开始都算不上。

    无法享受到丽人那敏感的乳峰与小穴的男人们,绕到了她那精致美艳的后背,

    此刻高高抬起的双臂在男人们的包围下已经没有放下的可能性,那一对光洁的腋

    下以及其中在整日的工作中留下的淡淡汗味,混杂着常年与大量药物共处得来的

    夹杂着微苦的体香,对这些未曾见过世面的足轻们而言,纵然是盂兰盆节期间,

    佛寺中氤氲着的旃檀清香,也难以与之相较,而敏感的腋下被胡茬搔弄,再加上

    舌尖舔舐所带来的淫悦感触,更是让原本意志坚定的永真此刻连一向稳定的呼吸

    都慌乱不已。

    然后,最后一击令她提高了声音,发出绝望的求恳。

    「咕呜……不行………后庭……」

    只是,回应她的只有男人毫不留情地拍打她那挺翘娇臀的清脆响声,以及笑

    嘻嘻的赞叹声。

    「嘿嘿,天守阁里的女人,连屁股都比庄稼地里的女人圆润漂亮呢……」

    然后,那两瓣在永真漫长的锻炼下挺翘紧致的美臀,被男人的手指粗暴地向

    着两侧分开,丝毫不畏惧脏污的足轻享受地用舌尖舔着她那白皙的臀瓣,最后舔

    到了她臀沟的位置。

    那里有着甚至不亚于小穴的敏感程度,可男人丝毫不畏惧那里残留着的几分

    怪异气息——让这个娇艳清丽的女人在自己的玩弄下婉转呻吟,变成人尽可夫的

    婊子,这才是他们共同的期望。

    而对于生平从未享受过男女之事的永真而言,想要做到这种事情,却也并不

    像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嗯……好………奇怪……」

    若是疼痛,她尽可以咬牙忍受。

    她曾见过修罗,她情同义父的那个佝偻男人。

    当那个男人拔剑时,那仿佛无形的业火未曾烧毁她的皮肉,却有着不亚于任

    何剑戟的威力,彼时她甚至没有资格与他对峙,只是在那无形的火中蜷缩,悲鸣,

    等待着瞬息之后的死亡,直到苇名一心拔出腰间的利刃

    ,划出仿佛足以切断晨昏

    的斩击。

    那时的她也从未哀求过,有死之荣,无生之辱,对随剑圣学剑的她而言,这

    短短两句仿佛刻入灵魂。

    「不要……不要舔……那里………求……你们……哈啊……」

    可从没有人告诉过她,快感比起痛感而言更难忍受。

    腰际在男人们的亲吻下控制不住地前后轻轻摇晃,之前那所谓「承受屈辱」

    的高贵念头,已经被笼罩住周身的快感所取而代之了,从未尝过男女之事的美好

    的她,甚至连这些庄稼汉那如同野狗般饥渴的亲吻舔吮也难以抵抗,此刻,原本

    坚定的一双美眸因为快感而紧闭,唇线纵然竭力抿紧,却还是不住漏出呻吟,而

    想要放下,推开男人们的一双玉臂,也被不知道从何处来的男人手臂用力握住,

    本就不以力量见长的她自然无法挣脱这种粗暴的束缚——或者说,沉醉在这份愉

    悦感中的她,已经没有意志再去挣脱了。

    「不行……那里……呀………!」

    如小女儿态的悲鸣声中,永真的一条玉腿被一个早已脱个精光,却没能抢到

    位置的男人用力抬起,玉足下踩着的木屐被扔到了一边,然后是那柔软的白袜,

    她努力挣扎着想要抽回那被白袜包裹着的长腿,然而,在男人的嘴唇迫不及待地

    舔吮上她那早已经润湿不已的肉蚌时,她的所有抵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所击

    溃了。

    「嗯……呜呜呜呜呜呜!」

    甚至连自己都没有触碰过,因为羞耻甚至也没有看过,却拥有如同蝴蝶般美

    艳姿态的润湿小穴,此刻连带着其上沾着的淫液与尖端那小小的阴蒂一起,被男

    人的舌尖肆意玩弄着,每一次舔舐,永真那一头盘起的柔顺黑发都不自主地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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