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的一日痒刑体验,精英铁血就是格里芬的痒刑人偶】(7/8)
「不、不是!」法官猛地摇了摇头,看来是下了相当大的决心才拒绝了这一
请求,「把我的袜子脱掉……」
「真的要脱掉吗,光脚挠的话可是会非常痒的。」
「闲话少说!我只是觉得袜子穿起来痒了而已,才不是想被挠……」
不愿承认内心对挠脚心的渴望,又无法忍耐脚上的痒感,矛盾的情绪最终变
成了「只要脱掉袜子就好了」这样纠结的想法。
当然,指挥官对此可是求之不得,毕竟光脚挠的手感可比隔着袜子要好上太
多了。他先取下了拇趾夹,再轻轻捏住袜尖,稍稍用力就将法官脚上的白色短袜
扯下,将那对可爱小巧的裸足呈现在眼前。
法官的脚趾因为趾缝间痒感搓动个不停,看起来就像是在招手一样,樱色的
脚掌更是卖力地蜷缩着,想用褶皱缓解那股燥热,至于那洁白无瑕的脚心,似乎
是因为忍耐的缘故还带着细微的汗珠,看上去格外诱人。
「啊啊呀呀呀,更难受了啊!为什么还是痒嗯呜呜……」
可还没等指挥官看够,法官倒是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呻吟,双脚因为激增的瘙
痒而不停摆动着。忍耐中的少女忘记了重要的一点,她敏感的脚丫早已适应了袜
子的触感和温度,脱掉袜子使得脚部的周围环境突然变成冰冷的空气,这种差异
感反而让她想被挠痒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就不要和自己的身体作对了,控制一下自己的自尊心吧,呼呼~」
「你这家伙,不要对着我的脚吹气啊啊呀呀呀!脚痒、脚痒痒嗯嗯……」
意志力早已濒临崩溃的法官,就连普通的吸气呼气都承受不了了,就连说话
的声音都随着冲到脚丫的热气变得妩媚。
「挠痒,请挠我的痒痒呜呜……」
最终,脚底的情欲还是战胜了法官内心的自尊心,支支吾吾地请求着指挥官。
「嘻嘻哈哈哈哈!你、你在挠哪里啊啊哈哈哈哈,该挠的地方不是脚背……
挠、挠一下脚心啊啊哈哈哈哈!」
而指挥官的调教还在继续着,为了限制法官那因为痒感而动个不停的双脚,
指挥官又把之前的夹子放了上去,拇指夹在束缚脚趾的同时还让脚丫强制保持并
拢的状态,白嫩的肌肤一览无余。指挥官故意避开了法官的脚底,抚摸起了未被
喷洒敏感液的脚背。这样一来,法官非但无法满足内心的受痒欲,反而还要承受
脚底的
痒感,只能用放声大笑表达内心的苦闷。
「为什么要挠你的脚心呢,是不是因为最喜欢被挠这里啊?」
「是……不、不是!」
「既然没有喜欢的地方,那就继续脚背吧。」
像是要逼迫法官说出「最喜欢挠脚心」这样羞耻的淫语一样,指挥官的手指
又回到了光滑白皙的脚背上。
「等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脚了呀呀哈哈哈,这里
一点都……」
这里一点都不舒服啊……
虽然法官残存的意志把这句承认快感的话憋在嗓子眼,但现在的她已然无法
承受维持自尊所需要的代价。在指挥官软硬兼施的调教下,法官心智只会逐渐适
应痒奴人形这一身份……
「我、我……我喜欢被挠脚心……所、所以请多挠挠我的脚心吧呀呀哈哈哈
哈哈!」
看着因为忍耐和羞耻而涨红了小脸的法官,指挥官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
他早就希望哪天能好好挠一下这双日思月想的小脚丫了。他抚摸脚背的双手直接
往脚弓的位置移到了脚心的位置,在凹下去的脚心窝上,用手指一根一根地刮挠
着柔软的痒痒肉。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等、等下嘻嘻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
挠脚心太痒了嘿嘿嘿哈哈哈哈!」
增加感度的痒纹再加上之前涂抹的敏感液,法官最怕痒的脚心早已敏感到了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了吧,只是被几根手指刮几下的轻微搔痒,其所带来的
痒感就立马盖过了痒点被满足所产生快感,让法官开始不由自主地大笑求饶。
「好呀,那就不挠了。」
「诶,诶……我又没叫你不挠啊,只是希望挠轻一点而已……」
可脚上的手指真停下来的时候,法官反而不适应了,满脸焦急地看着使坏的
指挥官。
这一切都要归功她脚心处的痒纹,一旦挠痒停下来,这些纹路便会闪烁微微
的粉光,结合植入在法官心智的侵蚀程序,将渴望被抓挠的瘙痒感释放到整个脚
底。
「要我挠脚心的是你,喊停下来的也是你。如果还想要脚心被挠的话,就端
正态度好好请求我吧。」
「你、你……!不挠就不挠,只是挠痒痒而已……」
指挥官的羞辱气得法官咬牙切齿,连那对露出来的脚丫都激动得抖了一下,
可那没有底气的回应,还是表现了几分她内心的慌乱——毕竟脚底的痒感不会就
此消失,这样下去她迟早要用羞羞的话语来请求指挥官。
「『只是』?别忘了你现在的素体是对挠痒抗性为零的痒奴人形啊,呼呼—
—」
「哇啊啊呀呀呀!耳、耳朵痒痒呵呵哈哈哈,不要吹我的耳朵哇哇呵呵呵!」
而指挥官所要做的,就是加速这一过程,他悄悄走到了床头的位置,对着法
官的耳朵吹着气。
耳边和脚底的感官,虽说都被法官以「痒」来形容,但却是一种有着微妙差
异的痒。前者就像是床事的前戏一般,耳边的呼吸吹得法官心痒痒,挑逗着心智
之中的情绪;而后者就像是被蚊虫叮了一个小包,那股瘙痒感让人想要抓挠。
这带着些许温度的热风,轻而易举地就压垮了本就要对抗欲望的法官,一边
晃动着被被子包着的身体一边发出哇哇的怪笑声。
「挠脚心嗯嗯嗯!我喜欢被挠脚心啊啊啊哈哈哈,求求你不要朝耳朵吹气了
哇哇呵呵呵!」
「『我』这种含糊不清的人称就不要用了,把人形型号和你的名字也一起说
出来吧。为了表现你的诚意,还要在结尾加上『请尽情玩弄我的脚心』。」
「呜呜呜,这种话太羞耻了啊……哇哇喔喔喔,都说了不要吹耳朵了呀呀啊
啊啊,我会说的啦!」
一向严肃古板的法官,何曾说过这种难以启齿的话语,不,就连想都没有想
过。可在指挥官的挑逗以及痒纹的二重作用下,法官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抛弃
自尊心……
意志力耗尽的法官满脸通红,羞得闭上了眼睛,如同发泄一般喊道:「我、
我是最喜欢被挠脚心的痒奴人形二号,法、法官!请指挥官尽情玩弄我的脚心呜
呜呜!」
「说得真好,那就用这个来挠吧。」
「诶,那个东西是……?」
呈现在法官眼前的,是一个足足有指挥官手掌那么大的毛刷,用法官的脚码
来换算的话,哪怕大毛刷只是原地移动,都足以刺激到她的整个脚底。
数都数不清的刷刺,还有大到离谱的尺寸。看着毛刷不断靠近,法官的眼神
从疑惑变成惊恐,急得双脚不住地往回缩,整个被子也颤动。
「不对,这种刷子才不是用来挠脚的啊!别、别
过来,不要呀呀哈哈哈哈哈
哈!!」
只可惜,身体被被子包裹、脚丫被拇趾扣束缚的法官根本无法逃脱那近在咫
尺的毛刷。指挥官一手拿着毛刷,固定在床尾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捏住法官被强
行扣在一起的大脚趾,把左右脚共同拼凑起的脚心窝往刷头上送。
和手指挠痒时的触感不同,毛刷软但刷毛硬,掠过脚底就好比被千万根小手
指抓搔一样,完全超越了法官的想象。
「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嘿嘿嘿哈哈哈哈,真的要被痒死了啊啊
哈哈哈!!」
「这么怕痒的话,为何不喊停下来呢?果然是喜欢上挠脚心了吧。」
「不是,不是的噗嘻呀嘻啊哈哈哈哈!这是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
既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即使自己被脚底的毛刷搔得花容失色,法官还
是没有让指挥官停下这严酷的脚底责难。正如指挥官说的那样,痒奴人形在满足
挠痒方欲望的同时还会将痒感转换成快感,让受痒方享受其中。
特别是法官的脚丫还被抹上了类似媚药的敏感液,对于从未经历过风月之事
的法官来说,这种甜蜜的快感就像是魔药一般,让她欲罢不能。
「嘻嘻啊哈哈哈哈痒痒!嘿嘿诶诶哈哈哈哈哈,脚心咿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不行,坚持不住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当然,自尊心强烈的法官肯定是不会主动承认这一点的,而挠到兴头上的指
挥官,一时也忽略了法官的状态,沉醉了这对已经被刷得绯红的脚心上。法官先
前还尚可理解的话语,也在大笑中逐渐变成了语无伦次的碎片,直到……
咚咚咚。
——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指挥官像是被发现了的侦查兵一样,赶忙停下双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但
法官还沉浸在挠脚心的余波中,发出着「嘻嘻呵呵」的笑声。
「指挥官,你的办公室是在开派对吗,怎么这么吵啊?」
「是破坏者吗?」房间隔音不是特别好,指挥官立马辨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刚才在看电影,所以稍微吵了一点。」
「电影?但是,刚才那个声音很耳熟的,是法官吧……不对,为什么会法官
在你的办公室啊?而且好像还在一直大笑的样子。」
麻烦了,被她听出来了……这下要怎么办啊!要是法官向破坏者求救的话,
这一切就白做了……算了,挠到这个程度,已经毫无遗憾了……
指挥官全身僵直的看着床上法官,心理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呼啊哈哈……是我,我在和指挥官一起看电影的。电影很、很有意思,所
以笑了一会……」
但出乎意料,法官非但没有告发指挥官,而且还配合着指挥官圆谎,语气也
十分慌乱像是要掩盖什么。
「是的啊,下一个笑点马上就要来了,你看……」
「啊啊啊哈哈哈哈,现在不行嘻嘻啊啊啊——」
察觉到法官反常的指挥官立马认识到了法官的想法:比起挠脚心,她更不愿
意被破坏者看到这副模样。于是,指挥官放下了刷子,用手轻轻地在法官的脚底
使坏。
「看你平时笑得挺少的,法官你的笑声原来这么糟糕吗……」
「不是的!是、是刚才太好笑了,脚趾踢到桌子了,所以咿咿咿嘻嘻嘻嘻哈
哈哈哈——」
只要轻轻抚摸法官的脚板心,那刻意维持的冷静语气,就立马会被笑意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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