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coser们】(3/5)

    起床了哦,别睡啦。」

    然而小鸮并没有回应终名的呼唤,反而是另一个人在终名身后发出了沙哑的

    声音:「他睡沉了,接下来我也要请你步入梦乡了,帅气的小狼狗。」

    终名刚想转身,一条又细又滑,且还湿润有着异味的东西如致命毒蛇般缠绕

    住了终名的颈部,那条毒蛇末端甚至直接绕在一旁衣架钩子上,随着一双大手用

    力一拽,终名的身躯被勐的拉至半空。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终名根本无法反应,虽然大脑无法分析眼前的状况

    ,但身体的本能却开始了求生的挣扎,他拔出红作为猎狼人所用的匕首试图磨断

    缠绕在脖子上的那条「毒蛇」,却忘记道具终究是道具,没有开封的铁片只能徒

    增苦恼。

    即便是这样终名也没有放弃挣扎,双腿左右扭动着想寻求一个借力点,眼睛

    的余光终于看清了勒住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也看清了是谁对自己痛下杀手。

    勒住自己的,是一条熟悉的肉色裤袜,高质纤维制作的裤袜完完全全承受住

    了终名瘦小的躯体,而那双拉住裤袜的手的主人,竟然是那名维修工。

    「为……咳……为什么……」

    终名想不明白,一名普普通通的维修工,为什么要杀死他和小鸮,但是这样

    的询问只能会得到人更残忍与恶趣味的折磨。

    那名维修工,终名并不知道他是职业杀手,也不知道他的代号是宋,终名只

    知道这个人一点点解开了他长靴的鞋带,并缓缓用力将靴子脱下。

    靴子一般是不透气的,特别是这种长靴,奔走一天的小脚早已将那棉质灰色

    长筒袜弄得潮湿,汗水在靴筒里发酵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酸臭味。

    宋坐在床沿,兴趣盎然的欣赏着终名生命最后的舞蹈,还有那被吊在半空中

    挣扎踢弄的小脚,甚至一时兴起的抓住,借着他挣扎的力气搔挠起少年的足心。

    剧烈的痒感让意识逐渐溃散的终名恢复了些许神智,他想笑,想发出声音,

    但除了剧烈的咳嗽外只有低声呻吟。

    已经

    缺氧到接近昏迷的他也顾不上什么痒还是疼,他只希望自己的双脚能在

    人掌心寻觅到一个立足点支撑住这具身体。

    但是他毕竟还是低估了眼前的男人,宋可是职业杀手,人临死前求救的办法

    他岂能不知道?为了让这只红衣小狼在他生命的最后奉献些价值,宋脱下了自己

    工作裤,任凭性器被终名的棉袜小脚踢弄摩擦,那小脚想在那粗壮的性器上立足

    ,就像落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哪怕他明知道这根稻草顶多

    是个心理慰藉。

    而宋恰巧抓住了这一点,性器被终名的小脚夹住恰到好处,还可以顺着挣扎

    的劲儿肆意撸动,这种快感是只玩弄死人无法体验的,就在这样的踢弄下,男人

    的性器即将抵达了喷射白浊的高潮。

    意识溃散中的终名,此时此刻并没有想到什么,他只是想到晓月曾经写过一

    篇冰恋干员格雷伊的黄色小说,那里的伯爵所处决格雷伊的手段与现在自己遭遇

    如出一辙。

    当时的他并没有去想太多,只是觉得晓月哥好懂居然能写出这样有趣的玩法

    ,此时此刻的他彷佛感觉自己变成了格雷伊,感觉颈部似乎被一把着火的巨刀斩

    断,而自己颈部断面还在一点点灼烧,这种灼热感扩散至胸,至肺,至心脏,他

    感觉自己喉咙快融化了。

    此刻却微微察觉到足心似乎抵在什么上,并沾上了好多粘稠液体,不过这已

    经无所谓了。

    在最后的抽搐结束,终名也如他的昵称一般,终了,只剩下一具灰狼少女的

    尸身挂在墙壁微微晃动,活脱脱的像猎人挂在墙上展示的战利品,而那对棉袜小

    足,沾满了白浊液体,散发着些许热气,那白浊滴落到地面的时候,冷却了。

    房间,再一次变得寂静。

    bz2021.

    宋抓起微微摇晃的小脚将自己性器彻底擦干净,这才想起忘记给这名小灰狼

    注射药剂,虽然没有在生前注射药效会略差,不过也可以通过活动肢体来促使药

    剂扩散。

    正当宋刚将药剂注射入终名体内并手忙脚乱的准备解开脖子上的裤袜时,那

    阵曾打乱自己「踩点」

    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是那个高个子的男孩子,怎么把他忘了!宋一边咒骂着自己越发健忘一边躲

    藏在浴室的角落用房间阴影隐蔽自己。

    奶茶,这种东西甜度过高的饮料对于晓月来说是用来保持冷静的,他不知道

    今天为什么会心慌的这样厉害,神经异常亢奋如临大敌,就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一般。

    这杯芋圆奶茶已经是他喝的第二杯了,而现在也只剩杯底寥寥无几的几个芋

    圆和碎冰,塑料快餐杯在吸吮下一会变圆一会变瘪。

    晓月终于来到了451房间门前,门关着,他毫不客气的用力抓住门把手勐

    推,门,并没有锁。

    晓月觉得自己心在狂跳,在恐惧,他将手中的购物袋和奶茶杯随手丢在一边

    一个箭步冲到床边,眼前的场景让自己感觉血液都冻结。

    墙上悬挂着终名的尸体,头低垂的望着地面,长靴被人脱下丢在一旁,棉袜

    小脚还粘着白色浊液,只是嗅嗅空气中那像酵母粉一般气味就知道那液体是什么

    ;小鸮躺在床上,半睁的眼睛早已经没有以前调皮的生气,半张的小嘴吐露出半

    条香舌。

    晓月下意识向后移动半步,他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应该怎么样,几个小时前还

    跟自己嬉戏打闹的人如今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而这样像玩偶一般可怜可爱的

    样子却又勾起了自己性欲中最邪恶的癖好。

    在他心中,一半告诫自己赶快逃离这里报警;而另一半却诱导自己,去触摸

    ,去玩弄,去与昔日的好友们进行最后寻欢。

    晓月不知道该怎样做,他的大脑已经近乎停止工作,因恐惧而将涂抹唇彩的

    下唇咬破渗血,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否则……一击掌刀,重重的击在

    晓月的后颈上,晓月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便扑倒在地上,只是模煳中察

    觉有人说着什么:「终于得手了,接下来就是把他拖到一旁绑好,然后把那个狼

    尾巴小子四肢活动一下……」

    随后,身体被人拖拽到一旁,晓月只觉得自己好困,身体好疼,想就这样,

    这样睡下去…………直到,他被一杯水泼在脸上。

    晓月勉强抬起头,意识不算太清醒,但是痛感却比意识来的更清楚,后颈酸

    痛不亚于被人用球棒勐击,侧颈部似乎还有被什么东西注射过药剂的刺痛感,至

    今还是发麻。

    想用手揉揉眼睛,他暗自安慰着,没准刚才一切

    都只是自己白日梦呢?没准

    一睁眼就看见了终名小鸮的脸呢?晓月的确睁开眼睛了,但是没有用手去揉,因

    为手似乎被牢牢绑在一旁,睁开眼也的确看见了小鸮和终名的脸,只不过那是两

    张毫无生气的脸,被人捏住下巴拎到自己面前。

    这样的刺激一下子让晓月彻底清醒,也看清了杀手的样貌,是那名修理工。

    晓月咬紧嘴唇让自己更为清醒冷静,半晌后,他对那名维修工发问。

    「你……是谁?」

    「不错,蛮冷静,你这样的孩子不多了。好,我告诉你,我叫宋,一个杀手

    ,被雇主叫来杀几个喜欢女装的……伪娘?很不幸,你们仨被我看中了。」

    宋似乎对晓月这种冷静的样子很是满意,他松开了掐着终名小鸮下巴的手,

    那两具少年的身体失去支撑应声到在了晓月身边。

    「据我所知,你好像还是个写冰恋文的写手,网名……叫晓月……对吧?哎

    呀呀,还算小有名气嘛!」

    宋悠哉的坐在床沿打量着眼前的男孩子,就算是明知道眼前是杀人犯,也丝

    毫没有让自己那种有点女王范的气质掉价,这样的孩子似乎要更特殊的玩弄致死

    才有价值,而这一切,他也早已暗部陷阱。

    「跟你有什么关系……最起码我不会杀人,混蛋,要杀了我吗?然后玩弄我

    的尸体……?」

    晓月啐了一口,勉强硬气起来嘲讽着,但宋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不,我

    打算放了你,不过……你得通过考验……」

    说罢,取出了先前随手拿着的金属尿道扩张棒在他眼前晃过。

    似乎并不是扩张细棒里最细的那一支,金属棒的直径几乎可以赶上一支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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