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与铁十字之梦(02)完(6/8)

    水中。

    「不想让你的店长的努力白费的话就做点该做的事,母狗。」

    「求你……嗯……咕啾……」

    爱液顺着欧根的蜜穴涌出。她似乎从未与人交合过,伴随着黎塞留的手指与

    舌尖同步的拨弄,黎塞留能够明显地感受到欧根的全身稍稍放松又马上绷紧,那

    敏感的小穴洪水泛滥,每一次舔舐都令她愉悦的眯起眼睛低吟,不知何时束缚住

    一头长发的毛巾散落,让那一头湿润的秀发披散在她那赤裸的美背与香肩上。

    ——绝不能,让这个疯子将里昂或者自己送去拷问……哪怕是最坚强的特工

    也难以忍耐盖世太保们的拷问,相比起来甚至连轮奸都能称为温柔的爱抚,多数

    人在拷问开始的第一天便吐出一切情报,只为得到一个痛快的死。

    稍微迟了片刻,里昂也意识到了同样的事实。

    她还知道许多关于游击队的事情——而现在,欧根还没有将此身最后的价值

    榨干的缘故,自然不是因为她真的那么希望给手下的党卫军找两个漂亮的肉奴隶。

    忍受着几乎将胸膛烧沸的怒火,她手足并用地爬向欧根的身后。

    「哈啊……做得不错……」

    用手按住黎塞留的螓首,让她的粉

    舌能够更进一步的深入自己的小穴,欧根

    抬起一侧的纤细足趾,用它扫过黎塞留的小穴,刚刚还经历过侵犯的黎塞留,下

    身在多日的轮奸下早已时刻充血,此刻在足趾的爱抚下忍不住发出悲鸣。

    「嗯……咕啾……滋噜……」

    与此同时,里昂也跪在了欧根的身后,用指尖剥开那两瓣娇臀,露出其中仿

    佛有生命般颤抖不已的粉嫩后庭。

    抛开残余的全部反抗念头,她用舌尖缠绕上了丽人敏感的后穴,与黎塞留一

    同,开始了前后夹击的百合侍奉。

    在欧根满意地抵达高潮之前,这场恶劣的霸凌还会继续下去。

    人去楼空。

    俾斯麦脚步飞快地走进莫里斯酒店④这家已有了百余年历史的豪华旅馆里,

    她已顾不上再细细整理军姿,制服上有些皱褶。

    这些日子,已有不少当地雇员一言不发的不见踪影,大抵是逃到了乡下,而

    剩下的,仍旧在巴黎驻军总部工作的,便只有那些戴着闪电臂章的党卫军,以及

    忠于职守的国防军了,但此刻,就连他们的人数也在一天胜似一天的减少。

    她用工作来压抑自己,用工作逼迫着自己忘掉黎塞留的笑颜,黎塞留的吻与

    黎塞留的蜂蜜茶,每天的工作时间均超过十六个小时,只是,纵然是如此疯狂的

    工作,也已于事无补。

    人力有时而穷,此时此刻,帝国的崩溃便如天边厚重的积雨云,她只能期待

    随之而来的只是狂风骤雨,而不是足以夺人死命的冰雹。

    两个多月前,惊人数量的盟军发动了人类史上最大规模的登陆行动,地点却

    不是在元首与军官团们认为最为可能的加莱,而是诺曼底。隆美尔元帅从度假中

    仓促赶回,竭尽所能地进行了数次战术反击,自己也受伤,两个月间,西线军队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意志与勇气,与处于优势的盟军相互较量,法国当地的驻军和

    原本曾属于维希政权的仆从军,更是如同灰尘一般被大量抽调起来投入前线——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帝国正在输掉这场战争。

    这导致了不久之前的政变⑤。

    政变的开始如其失败一样突然,前任专员几乎是立刻便被逮捕并枪决,汉斯-

    斯派达尔入狱,隆美尔也被迫自尽。

    不可思议的是,甚至没有人来哪怕是劝诱俾斯麦共同加入政变,也许在国防

    军的同僚看来,她是元首再忠诚不过的鹰犬,任何威逼利诱都不能令她动摇。

    ——本该如此,可这份已维持了二十年的忠诚,却因她,而有了丝缕裂痕,

    仿佛石块投下,坚冰崩裂。

    卫兵为她让开一条路,她站在专员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整个巴黎都处在混乱中,这里是不多的避风港。

    「请进。」

    ——她推开门,新任的专员正坐在由旅馆豪华套间改造而成的办公室中,周

    遭的文件堆积如山,许多被散乱地抛弃在地毯上,手边是已然冷了的咖啡。

    男人工作时完全未开窗户,房间中闷热,令她有某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坐吧。」

    肖尔蒂茨的声音干涩,没有回应她的举手礼。他上任的时间不过几天,可此

    刻他的样子却仿佛衰老了五年。

    与过去几次与她见面时不同,此刻,肖尔蒂茨并未将她带到那副铺平在桌面

    上的法国地图面前,那张桌上沙盘上此刻几乎插满了各式各样不同颜色的小旗和

    标志物,党卫军「帝国」装甲师,党卫军「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师,国防

    军第21装甲师,以及另一侧自己叫不出名字的,如同潮水般将帝国仅有的反击部

    队向后压迫,撕裂,摧毁的盟军旗帜。

    她看了一眼那被满地抛散的旗帜,看到了更多自己所熟悉的师的名字,其中

    多数属于德军。

    「上校,我坦诚的说——巴黎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了。」

    她听从命令坐下,这个矮小,疲惫的男人端起已经冷了的咖啡,她意识到他

    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千种思绪被这个突兀却明确的事实所打断,心中早已确认了这个事实,可在

    听到自己的上司,巴黎的专员亲口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内心中还是产生了某种钝

    痛。

    回到祖国,为了祖国而战斗,为了祖国而死,离开这座已经居住了四年的美

    丽城市,离开此时此刻几乎占据了她全部思绪的,生活中,生命中,层层叠叠布

    满的她的倩影。

    她握紧拳头,努力让为祖国战斗至死的想法占据自己的头脑,可纵然是此刻,

    她的身影却偏偏从血与火中浮现出来,一次又一次固执地闪烁在思想的角落里。

    「一周,也许更短。」肖尔蒂茨简单地说,「元首给了我命令。」

    他已经不想再遵从任何保密条令了——他站起身,将那张电报随意递到了她

    的手边,她带着几分惶恐地翻开文件夹,那里只有一行字。

    ——巴黎绝不能落入盟军手中,除非它已是一片废墟。摧毁城市,不要留下

    任何人。

    「……」

    俾斯麦震惊地抬起头。

    她从未想过,那个人已疯狂到这种程度——只是,尚未等待她发出任何质问,

    肖尔蒂茨慢慢瘫坐回他的那张扶手椅上,闭上眼睛,粗短的手指按揉着自己已满

    是皱纹的前额。

    「上校,我不会执行这个命令。这没有意义,也无助于抵抗……」

    他苦笑着看向窗外,协和广场,卢浮宫,巴黎的精华尽在此地,俾斯麦默默

    注视着这个自己还尚未了解过的中年人,也许他对这座城市的爱远远胜过自己。

    「况且,也已经做不到了。」

    俾斯麦无言地起身。肖尔蒂茨的行动意味着背叛,她清楚地知道这点。

    可偏偏,她却无法拔出口袋中的手枪,接管局势,执行元首的命令到最后一

    刻。

    「抵抗运动已蜂拥而起。」他仰头望向天花板,那里的电灯闪烁,随着前线

    向着巴黎接近,城市的供电也愈发不稳。「现在城市中的驻军不过万余人,而仅

    仅在十三区,就有接近这一数量的抵抗者,他们在围攻警察局和监狱,而我甚至

    调不出一个营的部队……结束了。我不会和他们战斗,巴黎将不会毫无价值的流

    血,这场战争中,无意义的流血已够多。」

    ——十三区,十三区……十三区!

    那个固执的丽人倩影,终究是踏破了她脑海中为国效忠的愿望,占据了她全

    部的精神。

    她已经被枪决了吗?还是更加糟糕的,已经被送去了灭绝营,在毒气室中挣

    扎着香消玉殒?她不知道,她也不敢知道,可是,如果她还在那监狱里……

    那,无论如何——「我希望你执行我的命令。命令十三区仍在和抵抗组织交

    火的军队停火,我会将这座城市和平地交给占领军。但如果你拒绝——」

    她瞪视向沉进扶手椅中的肖尔蒂茨,他用手扶着额头,大概意识到,眼前的

    这位女性是元首的死忠,她绝不会执行这个命令——只是,他错了。

    仿佛让整个心胸都纠缠在一起的痛苦中,她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走。

    「——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上校,巴黎很快便不再属于帝国。」肖尔蒂

    茨低声说,「你可以撤离这里回国,试着执行元首的命令,或是向盖世太保通报

    我的决定。」

    ——是啊。

    她得到命令了,她得到专员的命令了。她可以命令十三区监狱的人们投降,

    按照过去的效率,黎塞留有相当大可能还留在那中转监狱里,没有被送去集中营。

    她会活着,她还能再次握住她的手——然后,呕吐感令她低下头。

    想要背叛吗,她问自己,不是背叛专员,而是背叛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元首,

    向着敌人投降。

    就像是自己仍是孩子时,自己欢欣雀跃地和母亲一起等待着归国的军官专列,

    可专列上的军官与士兵一样疲倦而委顿,有些在走下列车的一瞬间便跪伏在地上,

    仿佛失去了一切般痛哭流涕。

    她也要成为那些军官中的一员吗?

    「……再见,上校,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也许的确吧。

    可不管怎样……俾斯麦还是想见到她,见到那个,令自己魂牵梦萦的人。

    哪怕是最后一次。

    慌乱中,她甚至没有注意到那个秃顶的中年人⑥,在两人相撞之后,她忽略

    了那人带着些瑞典口音的法语道歉声,只是疾步向前,仿佛在逃离。

    冲过走廊,她对自己等在楼梯口的副官咆哮。

    「整队!去十三区!」

    监狱的处刑场上,此刻男人们围拢成圈。

    两人徒劳地,试图握住彼此的手——只是,尽管她们的距离近在咫尺,但每

    一次两人努力地握住对方的指尖,便被男人们强行分开,让两人的素手握住不同

    的肉棒。

    尽管无法得到任何新的消息,但从士兵们的低声私语中,她们知道,战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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