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2)(4/5)

    个人对

    你有非分之想吧。

    我相信她。

    我相信她和爸爸的感情。

    又过了一两天,我算是休息得差不多了,还是重拾信心回学校继续上课了。

    距离高考,还有24天。

    24,我看了看班级墙上的提醒还有多久高考的日历本,忍不住笑了笑,这

    可是我超级喜欢的球星的号码啊。

    正如现在的我永远不知道未来的事情会怎样一样,我哪里会知道退役了的K

    obe会在下一年里遇到意外永远离开我们呢。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休息调整的作用是很明显的,我感觉得到我的状态有了很明显的提升。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之所以考得不好不是我没有掌握好,而是我根本没

    发挥出我的水平而已。

    而现在,之前离开我的那些知识点重新一点一点回到我的脑海里。

    一条一条的线索清晰起来,一个个公式在我心里也被点亮了。

    很快,小测验来了,这次总算考出了正常的水平了。

    重要的不是某一次测验我能考多少,而是我真的很有信心可以考上理想中的

    大学!这种强烈的直觉在给我积极暗示的同时,也让我有了更强大的动力。

    放学之后,我送段美凛回家,然后再回到家。

    往日在家里等我的妈妈却不见踪影了,虽然之前她也经常忙忙碌碌不见踪影

    ,但是我做手术之后我基本每天都会在家守着我吃饭的。

    跟奶奶打了招呼之后,就吃饭刷碗。

    过了好半天还是没回来,这个时候我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然后急

    急忙忙给她打电话。

    可是,连续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人接。

    我又接着给父亲打电话,结果他那边含含煳煳地,告诉我跟我妈在一起的,

    让我早点休息。

    带着浓浓的不安感,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要睡觉。

    结果始终睡不着,掏出手机准备看看朋友圈,发现我爸朋友圈里赫然出现:

    求求各位相助,我爱人因遭遇车祸,现在需要输血,所需血型为AB型Rh阴性

    血,有相关的线索或者有认识的人是这个血型的请联系我,非常感谢。

    两眼扫完之后,我整个人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再看到他的定位东合市临远区人民医院,匆匆把手机拿了,在抽屉里抓了一

    把零钱,朝门外冲出去。

    很快拦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跟爸爸通了电话,虽然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

    子,但是还是告诉了我具体在哪里,同时也很郑重地告诉我情况可能不是很好。

    听完之后,我又忍不住再催促了下出租车司机,「师傅,快点快点,我比较

    急。」

    「小伙子,你看我已经开到最快了,再快就要出事了。」

    接着,他还想跟我说点什么,可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过了好一半天,总算到了医院了。

    好久没这么跑了,之前没觉得,现在反而觉得做手术的地方有点隐隐生疼。

    我咬了咬牙,来到我爸给我说的位置。

    看到他正一副沮丧的样子坐在走廊的银色椅子上,凌晨一点的医院,已经很

    安静了。

    我跟我爸打了个照面之后,就呆呆看向那扇合着的手术室大门。

    既希望里面的医生早点出来告诉我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又害怕里面推门出

    来的医生告诉我已经尽力了之类的话。

    突然想起我爸发的什么AB型的Rh血型,来的路上我搜索了下,这种血型

    非常少见,叫什么熊猫血来着,难怪我爸一副沮丧的样子,想来是没有问到有这

    个血型的人吧。

    突然想起我就是AB型的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什么所谓的Rh血型,

    想到这里我赶紧告诉我爸。

    因为之前体检的时候,测了血型,所以我知道我是AB血型这回事,我就告

    诉他了。

    他先是一愣,然后拍了拍头说,「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他好像知道我是AB血型,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他啊。

    不过看他又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接着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过

    来先是对我们和善一笑,然后说:「陈律师你好,我是院长让我过来配合你们做

    个血液检查的,是这个小兄弟吧?」

    我爸先是礼貌地致谢之后,然后赶紧配合着医生把要核实的问题都核实完了。

    我们两个都很着急地,催促着医生去给我做血型检查。

    又问了好几个问题之后,医生总算问完了。

    接着,又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她是你的什么人,小兄弟?」

    「是我妈。」

    我回答到。

    就在这个时候,医生很慎重地对着我爸说:「陈律师,有件事情必须给你说

    ,因为我们血库里没有李女士的

    血型,所以才让你找,但是由小陈给李女士输血

    的话,小陈与李女士属于直系近亲属,直系近亲属之间输血会有极高的风险,这

    种风险就是输血有可能会发生一种严重的输血反应,就是输血相关移植物抗宿主

    病,也就是GVHD,这种情况如果不发生就最好,如果发生了死亡率在99%

    以上。」

    他看了我们一眼,接着补充到「因为她这个血型实在很少,我们血库里找不

    到,而且就已有的献血志愿者里也没有这种血型,所以你儿子是这个血型既是万

    幸,又是莫大的不幸,因为风险真的太大了。现在因为李女士的情况也很不理想

    ,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你们之后,你们来做决定吧。」

    听到这消息,我只能木然转向父亲,希望能从他那儿得到些意见。

    看着他有些空洞的眼神,我能感觉得出来,他现在也面临着极大的压力。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医生,先让我儿子准备着吧,说不

    一定他的血型跟我爱人没法匹配呢。即使匹配了再看看到时候是否需要,再做打

    算吧。另外,我也再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路径知晓由AB型熊猫血的。」

    我心里还是极为佩服父亲的,在这个时候依然能作出准确的判断,最起码他

    还能保持冷静,这已经比我好了太多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我心里又多了些沉重的负担,只愿意尽快看看血型是

    否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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