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旺斯-狼爪的末路《陷入灾厄 番外》(8/8)

    方才普罗旺斯脚丫还在里面是,能隐隐约约看到似乎在遮遮掩掩露怯的圆润小球

    ——那是普罗旺斯的沾着白浊的足趾。可如今能够清晰看到的是一大块恶心的黑

    色,如蛆一样还在蠕动着,依照男人们的说法更喜欢把它称作「黑龙」,——这

    是那个男人都肉棒。

    他在里面猛烈地抽插着,一边痛骂是谁把白浊带入了这如此舒适的鞋腔,一

    边准备洒下自称为「前无古人」的「馥郁」。

    肆意横流的先走液浸满了鞋腔,混含着吞噬着少年留下的白浊,从前边的缝

    隙中漏出,如喷泉般洒下,将那前边的紫色染成浅灰。那些足背处的绑带像是被

    拉扯坏了,纷纷松垮着随着男人剧烈的晃动而抖起身姿;高跷的鞋帮被男人用蛮

    力压弯,用黑压压的阴毛遮蔽淹没,在胡乱的剐蹭中熏陶成腥臭的气味,在男人

    纵欲完毕后挂住几根黑色的粗毛,然后在一切结束后被当做垃圾丢弃,落入公园

    旁边的垃圾堆里时泯然褪色,最终带着男人们的腥臭与凝结的白斑被埋葬在土地

    里,等待着分解消逝。

    现在还处于前期的阶段:在胡乱的剐蹭中熏陶成腥臭的气味;但是夜晚似乎

    还长,一切来得都会理所应当。

    与此同时,那只被男人丢弃的裸足并没有受到冷落,而是被之前的小孩子再

    一次抱住。

    「淫狼……唔,还想要姐姐的嫩脚……」

    他再次把普罗旺斯的足心揉搓了一阵,然后挥舞着幼小的肉棒出师北方,将

    自己的肉棒夹在普罗旺斯的脚趾之间,使其卡住系带,缓缓地抽动几下便能得到

    更为刺激的体验。这中被挤压的感觉可比他们从小就开始玩的「咬手鲨鱼牙」要

    来的痛快的多。

    「唔……想要让…姐姐的脚心怀孕……」

    「臭淫狼——!」

    玩弄着普罗旺斯靴子的男人回看了一眼,将唾沫砸在地上,然后用近乎暴力

    的手法撞击这靴子的前端,正好在白浊将要喷涌的那一瞬撞开了缝纫的密线。冲

    出的白浊如高压水泵,好似是这白浊冲开了少女的新新微开的靴口。

    另一边的那个男人就比较文雅。

    他先是打量着这只长相别致的靴子,然后调情般的问话:「淫狼小姐,可否

    允许我艹烂你的鞋子?」

    普罗旺斯不说话,他便装不下去了,略有恼怒的骂道:「别不知好歹!」

    他把自己的肉棒塞入到靴子前端没有包裹的地方,顺着两侧的内衬,贴合少

    女光滑的腿部,一路向下直插到鞋子覆盖脚面的位置。这种被撑大的不适感放大

    了肉棒的侵袭,将这并不算是巨大的肉棒衬托出了力拔山兮的威猛。

    在有着少女嫩足的鞋腔内倒弄一番还不算够,短暂的别理这里的温暖是为了

    寻找更棒的快感。他的目光盯着少女靴子前边长着的三根狼爪。才发现那东西摸

    起来还有些温暖,似乎是少女把鞋腔内充盈的热量传导过来缓解炽热却又无法排

    出。又想起她好歹也算是个天灾信使,用这对狼爪走过的路肯定比他射过的女孩

    都多,嘿,这玩意儿用起来肯定爽!

    他把肉棒朝天挺起,握住这只在手中还在幻想可以挣脱的小掌,把握住最前

    端的一根狼爪,尝试塞入自己的龟头。又用手指抓住靴子上另外的两根狼趾,像

    是猴子挠腚那样胡乱剐弄。马眼与那狼爪轻轻接触,就感受到了一种就算是把肉

    棒塞到少女子宫内也无法媲美的兴奋,这

    狼爪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好似随时都

    能撕烂敌人的外皮,但实际上是个妩媚的小主哩,被生擒住也不晓得反抗,空有

    外壳而无狼爪其实,不愧是为这淫狼所拥有。

    这番的动作体力消耗很大,少女的腿几乎是被翻折着,莲足无所依靠的在空

    中飘晃,狼爪像是高跟鞋的根部,独自支撑在男人肉棒之上。

    它的抓地力强,可是服侍肉棒的能力更强;再向马眼内塞入更多一些,完全

    堵塞住尿道让那些先走液只得于肉棒内徘徊,心痒难耐的先走液还是选择了迸发,

    不断拍打着马眼内的那一尖尖小角,将狼爪之端抹成了晶莹剔透的样子。

    还嫌不够的再向内插入,随之而来的痛感已经彻入骨髓,但这丝毫不影响近

    乎麻醉的快感。为了释放愈加透顶的痛感,男人掰扯着另外的两根狼爪,向上翻

    折,很快靴子与狼趾的连接处就出现了蛮力扭开的缝隙,「咔」的一声,中间的

    那根狼爪上出现了裂痕,但这声脆响并没能遏止少女紫靴的悲惨命运,那条裂痕

    不断蔓延,少女的小脚颤抖着,无限上涨的荷尔蒙催发出的坚毅魄力势必要玩烂

    这淫荡傲娇的狼爪。

    【轰——!】「天灾……请你们不要再……」

    没有人搭理普罗旺斯的恳求,大家都在各忙各的。这个男人摆弄足掌,那个

    男人揉搓白兔……就连那老人都说:「回来了,我感觉都回来了!这真是比第一

    次还要热情啊大伙!」

    塞入马眼内的狼爪没有被野外的风尘伤害,却是在这般的亵玩中瘫软下来。

    正好肉棒也已到达临界点,便将这狼爪从马眼内拔出,随后喷洒出带有点点血丝

    的白浊。殷红色被白浊稀释到只有一点挑染的感觉,像是草莓味的棒棒糖那样一

    片白色中带着红丝,一阵一阵如雨般落在少女的靴子上。将靴面染成了白色,那

    些绑带被侵染都愈发的绵软,都成了不再紧绷的疲态,三只狼爪都像是被折断般

    凌乱,上面再覆层白色酱汁,如同刚刚翻过雪山,遭到雪崩的冲刷那般,白皑皑

    的充斥在整个靴子的前端。

    「呼——兄弟们,我完事了!」

    「好,把她的臭靴子拽下了,该我了!」

    【轰,轰,轰——!,轰——!!,轰——!!!】「见鬼,怎么这么响?」

    「呜……天灾,天灾……」

    普罗旺斯呜咽着,不断念叨随时可能爆发的覆灭。

    「该死的淫狼!还想用天灾来谎我们呐!」

    【轰——!】「别管她,赶紧把她的乌鸦嘴堵上。」

    「好嘞——」

    「兄弟们,下一步做什——」

    乌云塌了下来。

    爆鸣之后,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大地恢复了寂静……这好像不是刚才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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