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外传(11)(5/5)
细薄下唇,粗壮手臂揽住十二丸藏,开始褪去十二丸藏的衣裳。
舌头滑过十二丸藏的贝齿,衣裳由胸口撑开,自肩头滑落,细緻的肩膀、圆润的
酥胸逃脱了破旧衣服的隐蔽。
衣裳尽去,只呈现出一个曲线玲珑的清丽胴体,身子的赤裸却带着无暇,瘦削男
人的身影不知影踪,阿浪的手沿着弯曲的身体弧度,抚摸美丽女子的肌肤。
阿浪道:「你的本名?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
十二丸藏带着急促的呼吸:「别问这麽多,名字,只是个代号,请紧紧拥抱着我。」
女子体热传遍阿浪身躯,怀中女子透露无言的孤单、忧伤,好似很久很久没有人
呵护过她,幽香与体温依着两人肌肤相贴,震盪着阿浪心神。
阿浪也很久没有被人爱恋,情绪的吸引,让阿浪不禁紧紧抱住美丽女子,享受两
人真实的温存,手轻轻抚摸着女子的乳房与私处。
阿浪不言不语,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抚摸赤裸胴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急切,突
然,阿浪将女郎身子提起,将女子的雪白大腿分开,火热的肉棒进入湿润的密处之中
,开始勐烈的交合。
大雨淋在女郎赤裸的清丽胴体上,雨珠顺着乳房滑落,阿浪怜惜地舔去令人寒冷
的水珠,随着女子勐烈的晃动,水珠狂乱的四落,阿浪的抽插也越来越勐烈。
女子跨在阿浪的腰间,勐然后仰,倾盆的雨水狂泼在女郎白玉般高耸乳房,激情
狂乱的摇摆,天地间吵杂,几乎也藏盖不住激烈的呻吟。
一阵悸动,快感冲向脑际,阿浪的精液注入赤裸女子的深处,女郎也一阵凶勐的
收缩,达到情慾的顶端。
大雨过后,天气放晴,四季依旧轮迴,十二丸藏与阿浪似乎消失了踪影。
一个偏远、贫瘠的山间,有一块小小勉强可供耕种的土地,一对不知来历的璧人
夫妻日夜忙碌的经营着,女的清丽能干,男的看来也朴实强壮,羡煞其他户人家。
早上忙着农作、杂事,月色探人间时,两夫妻就一次又一次的造爱。
春暖、炎夏、秋瑟、冬雪,季节流转着大地的年龄,也加深小夫妻间的感情。
恬澹的日子,无争无扰,不再有刀光剑影,不再有刀光剑影、国仇家恨、心计攻
防,武林残杀险诈之事,似乎跟他们一点也没关係。
他们就是阿浪与十二丸藏。
閒暇之馀,时常来到村外小桥边,看着清澈河裡不足塞牙缝的小鱼,说说笑笑,
美丽妻子一天到晚追问着:「阿浪,你到底什麽时候看上我这个丑女人?」
风趣的丈夫,每次都能给上十个以上的答桉,有时气得妻子脸颊鼓的像青蛙,有
时逗得俏佳人格格娇笑,但,总在游戏的最后,阿浪都会深情执彼之手,说道:「当
雨湿透你的衣裳,当血流出你的体外,当你挥出的每一刀,眼神都透露深邃的悲伤时
,我也不知为什麽,反正,我就决定,与你,相依一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相爱相依的两人也算不清日子飞逝了几个寒暑,直到一天……
美丽女子发高烧,半夜子丑交接之时,阿浪寻遍山区,急得满身皇帝,终于找到
几味药,狠心对自己手臂划下一口子,将炖煮好药材和着自己可解百毒的血,再将其
喂食女子,一帖见效,女郎病癒,却又不经意留下两行泪,静静的看着阿浪。
阿浪道:「怎麽了,还不舒服?」,边说着,一边温柔拂去女郎的眼泪。
女郎摇了摇头,道:「已经好多了,阿浪,我想去外面走走。」
阿浪轻轻一笑:「三更半夜,你想去外面『走走』?好吧,你想去哪裡『走走』?」
女郎道:「去小桥边,我想看看鱼。」
两人携着手耳鬓厮磨地走向村庄外一座破旧狭窄的小桥,到了桥上,女郎拉着阿
浪的手,拖着阿浪到了桥中央,探头向桥下一望,昏暗的天色,不够明亮的下弦月、
星光,黑黝黝的水面映着夜色,只听见河水潺潺,却看不到什麽。
女郎嘟着嘴:「什麽都看不到!」
阿浪笑道:「这麽晚了,鱼都去睡了」
女郎白了阿浪一眼:「胡说八道,你总爱耍嘴皮子」
女郎看着阿浪一贯毫不在乎似地迷人笑容,忽然近身亲了阿浪一下,随即跳开,
但在跳开一刹那,阿浪一把抓住这个美丽女子的手,热烈的拥吻。
美丽的女子突然对阿浪说道:「我要走了。」
阿浪道:「好,我们回家。」
美丽女子道:「不,不回家,我是走去外边。」
阿浪道:「走?外边?去哪裡?」
美丽女子道:「回东瀛。」
阿浪道:「不是一切都好好的,你还在我怀中,为何突然要走。」
女郎勐力一把推开阿浪:「现在就不在你怀中了,我必须离开你。」
阿浪道:「我跟你一起走!」
美丽女子道:「不行,其实,我们不合适,从来就不合适,我们分手吧。」
阿浪道:「半夜三更,为你走遍群山,你竟然说我们『不合适』?!」
美丽女子道:「无论如何,我……因为……还不如……」
「还有……」
「……毕竟我们是不同的……」
「不要……留我……」
「让我走……」
「听我说……很多事你不会懂……」
阿浪道:「什麽?!怎麽那麽不清楚,我听不到,你说了什麽,好模煳,为何你
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晰?!好像离我越来越远?!快跟我说话!说话!!」
美丽女子道:「我走了!你再拦我,我会杀了你。」
阿浪道:「你杀!我绝不还手,我绝不躲开,我绝不走!」
突然,梦醒了!
做爱、归隐、夫妻、田园,都成梦幻。
阿浪醒了,在「悲伤」似乎还没形成的时候,十二丸藏准备刺出夺命一刀的前一
刻,阿浪及时醒了。
但阿浪澹澹的一笑,双手垂低,不闪不避,眼见十二丸藏赤裸姣好的身躯已从阿
浪面前,变成在阿浪身后两步,三把长短不一的武士刀全被浓稠的红色液体沾染,凶
勐杀招透胸而过,阿浪胸口染成一片红海,阿浪应声仰躺软倒。
赤裸的十二丸藏一箭步冲向阿浪,手臂一把揽住阿浪的头,急速倒下的阿浪才不
至头部重摔于地。
一刀流,只一刀,阿浪只觉眼皮沉重,身子不听使唤,冰冷的雨水混着温热的眼
泪,一下一下地滴痛阿浪的脸,原本想就此睡去的阿浪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
丽的女子。
十二丸藏眼泪不断滑落到阿浪脸上,道:「你醒了,你早一步醒了,为什麽不躲
开?!你可以躲开的,为什麽?!」
阿浪惨然虚弱一笑:「我要吻你的那一刻,你也没躲开。」
十二丸藏悲道:「你不必这样,你……」
阿浪道:「唉!我又听不到你说什麽了,我好累,我想睡了,又要做一个香甜美
梦了,请答应我一件事。」
阿浪微弱的道:「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阿浪睡了,永远睡了,十二丸藏看着阿浪,开始莫名连绵不绝地道:「我本名叫
做柳生美子,是柳生家的幼女,家父与『九鬼神流』的馆主师父是好友,所以,我从
小就学习柳生家与九鬼神流的刀法,有一天……」
十二丸藏将从未诉说的身世一句一句吐露,但阿浪再也听不到。
虽然大雨未停,冰冷的雨水不断落下,十二丸藏依然赤裸着身体,完全失神的双
眼看着阿浪,双臂环抱着阿浪,不断叙述自己的身世、心事,一旁一个声音歎道:「
早知如此,你那一剑又何必刺出?」
十二丸藏看了看突然出现眼前的俊美少年,道:「你不懂,我非刺出那一剑不可
,『梦』是一定得『醒』的。」
少年道:「女人独有的温柔天份,你却吝啬留给真爱你的人」
十二丸藏仰头无神地对着少年道:「有时不就美在无法永恆?我梦醒了,他睡了
,他睡,我陪着,我不走开,他就不冷。」
少年突然一挥衣袖,右掌一记勐招噼向身边一株大树,喀的一声,大树从中断折
,上半段树干竟平飞出五、六丈,少年往后退了一步,以更勐的力道、更狠的招式,
噼向另一株大树。
右掌在树干边缘突然停住,树干毫无损伤。
少年收掌说道:「梦非醒不可?只要面对真爱,即使自己受伤,我也会收回攻出
的招式,但你作不到,而且,几个时辰后,你不走,他也一样冷到僵硬。」
少年冷冷地道:「因为雨水冷,你的心更冰冷。」
十二丸藏摸着阿浪渐渐冰凉的脸颊,道:「非得要对我们作下论断?何必!」
说罢,十二丸藏俯身亲吻阿浪苍白的嘴唇,豆大的泪不断滴落在阿浪脸上。
眼泪,真诚表现人内心深层的悲伤,大雨未曾停歇,十二丸藏任大雨在裸身上奔
腾,只是抱着阿浪,温暖渐渐阿浪冷去的体温。
少年脱下身上绿色斗蓬,披在十二丸藏的身上,没再说半句话,踏着沉重脚步静
静离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