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完(5/8)

    不是搞错了,清晰和模糊的东西混在一起,一切都是那么暗昧。

    他偷偷地查过妻子的手机,上面没什么异常,电话记录里的人他全部认识,

    而且大多数是女人,我可以说,那时的老何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老狼,他开始保

    护自己的家庭了。

    初夏的一天上午,婷婷学校的老师打电话来说是婷婷有些发烧,让家长到学

    校去一下,当时,老何正在开会,就出来打妻子的手机,周玉兰是关机的,老何

    忙打到她单位上去,接电话的是个妇女,她告诉老何,说周玉兰今天早上请了病

    假,在家里休息,老何意识到有些东西,因为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周玉兰还好好

    地在给他准备早餐。

    老何就打电话回家,响了好久,没有人接,没办法,老何急忙请了假,顾不

    上回家,先赶到女儿学校,带着女儿上医院看了看病,打了一针,等他忙完了,

    带着女儿回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周玉兰在家里,正在忙着做饭,老何没好气的问她:“你怎么现在才煮饭呀?

    都快十二点了。”周玉兰白了他一眼:“你一天到晚回家就吃现成的,还敢生气

    呀?”然后说:“不是我不想早点煮,我刚下班回来嘛,我一个人做,又不是神

    仙,能快得了吗?”

    老何呆了一呆,好半天才说:“你们上班很么轻松,还可以出来把菜买好了

    再回去上班嘛!”妻子又白了他一眼,“谁说我轻松?今天早上上面有个检查团

    来,忙死我了,哪有时间出来买菜?这菜还是下了班才买的。”

    老何就没没在说什么,坐在沙发上出神。

    中午,妻子和女儿在睡午觉。

    老何走到卫生间里,角落里的垃圾桶里,上面放着些杂物,没有什么其它,

    老何定了定神,把垃圾桶上面那一层杂七杂八的东西拿开,中间那一层放着几团

    雪白的卫生纸,揉得很皱,老何心里一黑,半天才想起伸手,拿起一团一看,中

    间是湿润,打开来一看,老何又差点晕倒,里面竟然包着一个避孕套!里面有一

    些沾液。

    老何家里总是有不少避孕套,因为好像周玉兰以前得过一种妇科病,不能上

    环,所以夫妻每次过性生活都是戴套进行,我总是取笑他,说他和老婆做爱就像

    是在外面找小姐了,每次都戴套,老何为这个还和我生过气。

    现在,这团卫生纸里包着的毫无疑问就是老何自己买的那种,老何一看就知

    道。

    洗衣机里的一堆脏衣服里,有一条妻子的内裤,显然是刚换下来不久,因为

    底部还是湿的,我很佩服老何的细心,在这种情形下,他还知道去查看洗衣机,

    但是,可能也就是因为这种细心害了他,如果不是细心,他现在一样会很幸福、

    快乐。

    也许,许多意料到的事情真正来到的时候,人反而会更害怕。我知道那时的

    老何,恐惧一定超过以前任何时候。

    (九)

    在夏天真正到来之前,我就一直没有见过老何。那段时间他很消沉,人也好

    像瘦了一些,除了上班他就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去,妻子知道他还在为单位上没

    能得到提拨的事郁闷,因为这是老何奋斗了这么多年的最终目的,所以那段时间

    的周玉兰对老何特别好,我去看过一次老何,周玉兰的表现让我无话可说,我觉

    得这个女人真的是很伟大。

    是的,我用了伟大这个词,虽说我知道她以

    前的历史并不像她和老何描述的

    那样纯洁,但是这并不防碍我对她在家庭生活中的表现表示欣赏。

    其实老何把有些事告诉我的那天,我见过一次周玉兰,时间是早上十一点左

    右。

    那天我到局里的一个下设机构去开个会,散会的时候他们要留我吃饭我没有

    吃,坐车回单位去,露过菜市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小孩手里提了两只甲鱼在卖,

    周玉兰就站在旁边和那个小孩讨价还价,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周玉兰那天穿得

    很漂亮,是一条粉红色的碎花连衣裙,我叫司机停车,下去打个招呼,周玉兰回

    头见是我,吃了一惊,笑着问我:“大领导,你怎么也有闲心来逛菜市呀?现在

    可还是上班时间!”我笑了笑,开玩笑说:“你不知道,我老婆罢工了,只好我

    自己亲自来买菜了。”然后指着甲鱼问她:“打牌羸钱了?改善生活呀?”周玉

    兰笑道:“羸什么钱呀,还不是最近老何身体不好,给他补补身体!”我记得我

    当时还一个劲地表示羡慕老何,说他找了个好老婆。

    生活就像是场玩笑,我们每天都在玩笑,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和周玉兰聊了几句之后,我就上了车,让司机回单位去,车子还没驶出街口,

    我看到周玉兰也上了一部停在街边的白色猎豹车,车子朝另一边开去了,我记得

    那车好像是市里计生局周局的车。

    那个晚上,老何喝得烂醉,这是我记忆中的第二次,他平时很少喝酒,因为

    周玉兰一般都不让喝,除了结婚他喝醉过一次,我已经有很多年没看到过他醉了。

    说实话,看到他的样子我也很难受,这么多年了,我们在这个城市的亲戚都

    不算多,我们又都是从一个县里来的,我基本上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一样看待。

    我让老婆先去睡了,然后在书房守着老何,老何对我说:“我没醉,哥,我

    真的想死,这些天我就一直没有高兴过!”“到底怎么了?如果你还相信我,还

    把我当哥,那就告诉我!”我紧紧地抓着他的手,那一刻,我觉得我像个家长一

    样的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感。

    老何很平静地把这些告诉了我,包括今天早上,老何的一个同事到周玉兰单

    位找她办事,没有找到,就打电话给了老何问周玉兰的手机号,而很明显,早上

    的时候,周玉兰是和自己一起出门去上班的。

    我呆在那里,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关老何和周玉兰的事,我觉得这几乎是不

    可相信的,但是,它偏偏又是从老何的嘴里说出来,我很少看到老何那么平静,

    那么深沉地讲一件事。

    “你看到过她和别的男人一起吗?这种事不能乱猜的。”我问老何,老何缓

    慢地摇了摇头,“如果看到了,我反而可以轻松了!不用这么难受了,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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