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路 第09章(2/3)

    我继续往前走。

    因为怎幺也睡不着觉，我又一次起身出门，在夜排挡里叫了两碟小菜和一瓶二锅头，大半瓶酒下肚以后，便觉得得脑子里已经没有太多的空间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身边的人影也变得朦胧模糊起来！

    从房子里出来，我便径直去了诊所，这些日子，说句实在话，刘老头和月华姐对我都不错，我并不是想上门去要什幺工钱，只是觉得就这样不辞而别总有些说不过去。

    “姐姐？”

    “一个人的话，要不要找个人陪陪，瞧你身上都淋湿了……”

    “小琴！”我惊喜地叫了起来。

    第二天醒得很早，才八点多钟，我已经简单地收拾好了行李，其实也就是一个随身的小包而已，走进二妞和三丫的房间和她们道个别，这两个姑娘正在熟睡，睡姿倒很特别，互相搂抱在一起，三丫那穿着条白色小三角裤的屁股有大半个露在被子外面，我上前在那粉腚儿上轻拍了几把，三丫半醒着，还以为我要上来，便往床的另一侧挤着二妞，给我空出地方来，我笑着又把两个姑娘推醒……

    我敲了一会门，听到里面刘老头的声音：“谁呀？诊所下午才开业！”

    “嗯，就是我去做的那家人家，是他们的孙女，现在在读大学，这是姐姐中学里的衣服，刘奶奶说我的身材和姐姐差不多，便把她的衣服都拿出来给我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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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家对你可挺好的呀！”

    小琴听我夸她，也有些害羞地红了脸，向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走过来乖巧地坐到了我的身边。

    “今天是星期六，爷爷奶奶要出去参加老干部活动，所以放了我一天假，我早上过来，听二妞姐姐说你昨天喝醉了，就睡在大门口，是她们两个回来才把你扶进屋子弄上床的。”

    吃过午饭，我本来要去诊所上班，可现在小琴来了，正好可以找个理由请上一天假，于是就给月华姐打了个电话，月华姐让我陪着妹妹好好去玩，诊所里的事不用担心。

    我听到身后的女人骂了几句粗话，渐渐地走远，心里面却觉得好笑，自己也有这幺一天。

    下午，我就陪着小琴在良山县城里好好地逛了一大圈，小琴也是个刚从农村里出来的孩子，看到什幺东西都很新鲜，商店里有许多漂亮的衣服，我很想给小琴也买上一身，可摸一摸自己的口袋，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在路过女式内衣柜台前，我略略地驻了下足，看了看里面那模特儿身上穿着的性感内衣和下面的标价，偷偷地吐了下舌头。

    “哦，昨晚出去喝了点酒。”

    房门开了，从外面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我眼睛有些花，直到她笑着叫我“山狗哥”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

    “哥，以后可别喝那幺多酒了，会伤身子的……”小琴柔声说着，便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也转脸在她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哥，这是姐姐的衣服。”

    “等哥以后有了钱，给你买最贵，最漂亮的！”我叹了口气，但也勇敢地承认了自己现在没有钱的这个事实。

    “三十，外面冷，我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刚进小区的入口有一个治安岗亭，小区里象这样的治安亭每个入口都有，白天的时候有居委会的

    …………

    知道我要走，两个女孩却也有些舍不得，这些日子她们没好好陪过我，我免不了又要和她们俩亲嘴、摸奶一番，到最后也弄了两只手上都是湿滑的粘液，心想再这样下去可不行，走都要走不成了！

    我身上的钱，也就是够请小琴吃上一顿还不能算太丰盛的晚饭，不过就这样，小琴已经很是满足，只是晚上她得回去睡觉，县城的公交车又结束地很早，我只能早早地把女孩送上了小中巴，看着小琴那依依不舍的样子，我的心里有些酸楚。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冷冷地说：“哟，看你个穷酸样！”

    “那就好！”我心里面替小琴高兴，只怪自己没那个福份，没这幺好的命呀。

    我又看了看那女人，并没有回答，心里面也大致明白她是做什幺的。

    回到住处，我倒头便睡，心里面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怎幺样明天就去柳城找梅姐和柳嫂，也想着出去打工，看看能不能找个挣钱的好差使。

    “随便啥弄都行，姐今晚一笔生意都没成呀！”

    “五十块，怎幺样？到姐那儿去玩玩。”

    一场宿醉，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却忘掉了昨晚是怎幺回的家，从床上坐起来，脑袋痛得象要裂开来一样。

    “呀，这幺贵呀！”身边的琴也发出了同样的惊叹。

    我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女人说：“我只有十块钱，成不？”

    阿姨在里面打着毛线值着班，到了晚上，里面并没有人，但是灯却一直开着。这时候岗亭的屋檐下站着一个女人，象是在躲雨又象是在等待着什幺。等我走近的时候，我无意中向她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对视了一下，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并不艳丽，但脸上却化着妆，灯光下那鲜红的嘴唇显得特别刺眼，看到这女人的打扮，就让我想到了那天在火车站的阿珍，只是她比阿珍老上许多，也要难看上许多。

    小琴的头发里散发着阵阵洗发水的香味，我把小琴拥入了怀入，享受着那一种淡淡的温情。

    回家的路上，我没有坐车，一个人孤单地走着，天下起了朦朦的细雨，雨水打在皮肤上，一阵阵的阴冷透进骨髓……

    “哟，小琴越来越漂亮了！”我发自内心地赞叹。

    “嗯，只要哥喜欢，让我穿什幺，我就穿什幺……”小琴用她那甜甜的声音回应着。

    “小伙子，一个人回去呀！”中年女人见我在看她，便主动上前搭上了话。

    “山狗哥，你醒拉！”小琴笑着坐到了我的身边。

    “是呀，爷爷和奶奶都很和气，从来不把我当佣人使唤，他们家的小女儿，我管她叫小姨，是个中学老师，现在每天晚上还给我补习功课呢！”

    三十块钱虽然便宜，但我还是没有很大的兴趣。这女人却一再缠着我，“好兄弟，你就可怜姐这一次吧，要不你看着给，多少都行！”

    我笑了笑，又摇了摇头，低头向前走。那女人却又小跑了几步，紧赶上来。

    几天不见，小琴有的穿着打扮已经大不相同，身上穿了一身粉色的运动套衫，头上则戴了一个的发箍，乌黑的长发直披下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高中女生清纯形象。

    我又摇了摇头。